德胜慌张地想把他那根
塞回裤子里,但因为太过涨大,一时竟没成功,只能狼狈地向雅琴道歉。
“你怎么在这儿弄呀?”雅琴又羞又气地问道。
“咱在外
弄不出来……”
黄德胜不好意思地说道,因为尴尬,乡土
音更重了:“那地儿太冷,站一会儿就没那心思整了。”
“那你也不能对着我弄呀?”妻子气得挥动
拳,轻轻捶了一下黄德胜。
“唉!咱……咱实在没控制住。”黄德胜重重地叹了一
气。
“胜哥,你……”雅琴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你是不是又把我当成阿秀姐……”
其实不用他回答,雅琴从他的沉默中就已经得出了答案。
“对不住,雅琴,咱不是……”
“我要是不拆穿,你一会儿是不是还准备
在……”妻子的话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
她想起了刚刚自己的
部被杵了一下,说明他刚刚就是拿着那东西,对着自己的
在自慰呢。
“咱没有打算那样!雅琴!咱真没那样想!”
黄德胜忽然语气急促了起来:“咱就是……”
“就是什么?”
“咱就是稀罕恁,看着恁会更有感觉,等要出来了,咱咱就拿开……”
说到这里,黄德胜像是忽然打开了一个倾诉的阀门,不带停顿地往下说着:
“咱看着恁,总觉得恁就是咱见过最好看的
!腰细得跟柳条一样,一双腿又长又直……咱这心里啊,就老冒出你的样子!”
“咱承认,咱对恁有想法,可咱知道恁不是那种随便的
,可咱也是个男
,憋了快二十年了……雅琴,恁是咱这么多年来除了阿秀之外,唯一的
啊!”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咱心里真忘不了恁了!”
妻子一下子怔住了,听了黄德胜一连串突如其来的表白,她也忽然变得不知所措起来。thys3.com
但看着黄德胜这副真挚中又带着痛苦的憨厚表
,妻子心里那点羞愤,不知不觉地就散了。
“哼!瞎说什么呢?谁是你的
啊?还有那些什么腰啊腿啊的话,原来你早就在想这些坏事。”
妻子的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唉!咱一看到你就不会讲话了,咱也……”
“行了,也不能全怪你。你看你现在这样,还怎么睡觉呀?”
雅琴止住了黄德胜再次忏悔的话
,见他又拿了出来握在手上没动,她鬼使神差地问道:
“你这样,能弄出来吗?”
“啊?”
黄德胜的目光,下意识地往雅琴的胸
瞄了一眼,缓缓移到了她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动
的脸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咱兴许能吧!”
妻子才发现他总是往自己胸
看,她这时才注意到自己保暖内衣面前,
子撑起的布料上面显露出两颗翘立起来的凸点,尤为明显。
原来洗完澡后,妻子脱下了里面的胸罩,紧身的保暖内衣把
凸显了出来。
妻子的脸“唰”一下就全红了,她瞪了黄德胜一眼,伸手去把被子往面前扯了扯。
“咳咳……”黄德胜
笑着挪开了眼神。
雅琴侧着身子望着他,无奈地说道:“那……那你弄吧,弄出来再睡,不然我们两个都睡不好。”更多
彩
“那……那雅琴恁要还不是转过去罢。”黄德胜此时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不要。”
妻子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未察觉的弧度:“我就这样看着你,我怕你待会儿偷偷弄我身上。”
“不会的,咱哪能
那事!”黄德胜急忙保证。
“我不信你,你就这样弄。”说着,雅琴又把被子提了点,忍不住又往下看去。
其实到这里,妻子心里已经起了好奇。
原来堂堂的嘉禾餐饮集团董事长,平时也是像这样解决生理需求的吗?
那根青筋毕露的柱状物,顶端硕大通红,似乎正散发着一阵阵热气。
黄德胜慢慢地把手动了起来。
看着黄德胜的
在他粗糙的手掌里一出一缩的样子,让妻子觉得有些心中涌起了一
莫名的意味。
“上次就是这根东西进到了我的身体里……”
虽然妻子已经被黄德胜切实地
过了一次,但那次两
都喝醉了酒,妻子压根不记得黄德胜的
到底长什么样。
她的心中泛起阵阵涟漪,细细地端详起了黄德胜的男根。
那东西与黄德胜本
的气质如出一辙,像一截粗壮得不成比例的老树根,外皮黝黑内里泛红。
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都似乎远远超过了自己老公的尺寸。
更罕见的是整根
还带着点弯曲的弧度,像是挺翘的弯刀。
而且她发现,虽然整体粗壮,但
却并未完全露出,还覆着一层皮。
只有在往下撸动时,硕大的
才会完整显现,与自己老公的完全不同。
“他的那儿……原来是这个样子的。”雅琴咬着嘴唇,心中暗暗想着。
她越看越觉得新奇,这种陌生与好奇,让她竟忽然想伸手去触碰一下。
黄德胜刚动了两下便停了,被雅琴这样一双清亮的杏花眼盯着,他实在是不好意思。
他依旧慢慢地撸动着,表
上却看不出什么兴奋,反而充满了尴尬。
弄了好几分钟,那东西还是那个样子,没有丝毫要
发的迹象。
“胜哥……你怎么还没好啊?”妻子问道。
“唉!就是有点……”
“你是不是故意憋着了?”
妻子忽然想到我曾经说过大学男生宿舍里的趣事,有些男生特别好面子,看片撸管的时候会故意憋着,以此来显示自己的男
雄风。
想到这里,妻子忽然伸出了手,搭上了黄德胜的手背,再顺着他的手往上摸,触碰到了那根
的最前端。
“嘶……雅琴……”黄德胜惊得整个身子都哆嗦了一下。
“好硬啊……”
妻子把黄德胜的手扒拉开,柔荑又顺着往下摸到了根部,学着他刚才的样子,轻轻往上撸动了几下。
此刻,黄德胜粗壮的
被妻子完整地捏在了掌心之中。
整根
像是有生命的活物一般,在她手中不停地跳动,充满了蛮横的劲儿。
她那纤细白皙的手掌握上去,竟显得有些不协调,那粗壮的程度与丈夫的简直是天壤之别。
“雅琴……使不得哩……”黄德胜几次想把她的手拿开,却又舍不得被她握住的那种极致的兴奋感,声音都变了调。
妻子心中忽然升起了一
得意的
绪,心中想道:“哼!让你上次用这个坏东西欺负我……”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报复成功的戏谑说道:“胜哥,没想到您都快六十了还能保持这个状态,老当益壮哦。”
“唉!雅琴,恁别埋汰咱了。”
“怎么了?不舒服吗?”
半晌后,黄德胜才挤出几个字:“是太舒坦了哩!”
雅琴笑了起来:“舒坦还叫?那你快点弄出来呀,早点睡觉。”
说完,她便真的开始专心致志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