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哑;原来、只要为了能活下去她根本不在乎对方的看法,也无所谓那些套在
身上的贞洁枷锁。
【只要能活下去,她可以抛弃所有伦理纲常,只要、她能活下去。】
这个认知,比病痛本身更让崔元征感到刺骨的寒冷和悲哀。
尽管知晓了这关乎
命的秘密,白
的崔元征仍将心神稳得如同磐石。
她端坐于案前,将几家药房的陈年旧账与近
新账逐一铺开,指尖掠过泛黄的纸页,墨迹勾勒的数字仿佛带着药香。
一笔笔耽搁许久的工钱,在她主持下悉数厘清。
当最后一枚铜钱落
雇工掌心,她甚至额外封了开工红封,温言道声“辛苦”。
一上午的忙碌,竟让那
盘踞心
的寒意渐渐消散,指尖也重新有了暖意。
晌午过后,她本可歇息,却鬼使神差地吩咐备车,欲亲往码
查验新到的药材。或许,她只是想让江风吹散那萦绕不散的烦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