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鹤纹样的坚硬床柱上。
银链的长度,恰好允许他在床上翻身,却绝不足以让他离开这张床榻的范围。
做完这一切,他才扯过那床冰凉丝滑的锦被盖住自己赤
的身体,又将床
那个攒金丝大红底绣五蝠捧云团花的软枕——那是按照旧时习俗,为新婚准备的喜庆物件。
紧紧抱在怀里。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抵御从骨髓
处渗出的寒冷与孤寂。
男
蜷缩起来,将脸
埋
柔软却冰冷的枕中,嗅着那上面或许根本不存在、仅存于他记忆中的一丝微弱气息,这才再次强迫自己沉
那不知是解脱还是更
折磨的睡梦之中。
室内,两颗夜明珠依旧散发着如同明月般的清冷光辉,静静地照耀着这间极尽奢华、却宛如
致牢笼的房间,以及被银链锁在床榻之上,那个带着病态笑容沉沉睡去的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