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
、药膏和一卷雪白的纱布,眼神专注。
林然依言伸出受伤的手臂。
贝尔法斯特的动作轻柔得近乎小心翼翼,先用沾湿的棉球仔细清理掉可能沾染的灰尘和油污,冰凉的触感让林然手臂肌
下意识地绷紧。
接着是碘伏消毒,带来微微的刺痛感。
她低垂着眼帘,银色的长睫在灯光下投下小扇子般的
影,每一次呼吸都轻缓而认真。
“疼吗?”
她轻声问,抬眼看向他,眸中清晰地映着他的身影。
“有你在,这点疼算什么。”
林然半是调侃半是真心地说道,试图缓和气氛。
贝尔法斯特的耳尖瞬间染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薄红,她迅速低下
,继续涂抹清凉的药膏,嘴角却微微弯起一个无奈的弧度。
“指挥官真是的……受了伤也改不了说这种话的习惯。”
就在这时,医务室的门被轻轻叩响,声音带着一丝迟疑。
“请进。”
林然应道,声音因之前的忍痛而略显沙哑。
门被推开,企业站在门
。这位平
里以冷静果敢着称的航母舰娘,此刻手里捧着一个系着浅蓝色丝带的
致小纸盒,脸上带着少见的局促。
“指挥官……听说你受伤了,”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我……带了些自己做的曲奇过来。”
她的目光在林然的手臂和贝尔法斯特之间游移了一下。
“谢谢你,企业。”林然有些意外,心
涌上一
暖意,“来得正好,贝法也在,我们一起尝尝你的手艺吧?”
企业走进来,将盒子放在床
柜上,手指略显笨拙地解开丝带。
“是……是第一次尝试做的,可能……比不上贝尔法斯特做的。”
她打开盒盖,几块烤得金黄油润的曲奇散发着浓郁的黄油和香
气息,还带着刚出炉不久的微温。
贝尔法斯特此时已为林然包扎好了伤
,纱布缠绕得整齐利落。她自然地接过企业递来的点心盒,温言道。< Ltxsdz.€ǒm>lTxsfb.com?com>
“企业小姐太谦虚了。指挥官时常提起,您的厨艺进步神速,令
刮目相看。”
小小的医务室里,弥漫开温暖甜蜜的气息。
三
分享着那盒曲奇,林然拿起一块放
中,酥脆的外壳在齿间碎裂,内里松软,甜度恰到好处。
他注意到企业正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着他的表
,那双锐利的蓝眸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期待。
“嗯,非常好吃,企业。”林然咽下饼
,真诚地称赞,“比上次进步太多了,特别是火候,掌握得刚刚好,外酥里软。”
企业紧绷的肩线似乎瞬间放松了,唇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个罕见的、带着点羞涩的笑容。
“那就好……我按照指挥官上次给的建议,调整了烤箱的温度和时间。”
这份小小的肯定,对她而言似乎意义非凡。
简单的茶点时光过后,林然坚持返回工作岗位。堆积如山的文件不会因一点小伤而消失,作为指挥官的责任感驱使他不能懈怠。发布页LtXsfB点¢○㎡
办公室内,午后炽热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堆满文件的宽大办公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林然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
,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报告上。
冗长的港区物资补给清单、详尽却枯燥的舰娘训练数据记录、与总部往来的加密通讯函件……每一份都需要他逐字审阅,
思熟虑后签下名字。
时间在笔尖的沙沙声中悄然流逝。
窗外的天色由亮转暗,最后彻底沉
墨蓝。
午夜的港区寂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只有远处海
不知疲倦地轻轻拍打堤岸,发出单调而规律的
音,偶尔透过窗户缝隙传
这间灯火通明的办公室。
林然揉了揉因长时间聚焦而酸涩发
的双眼,台灯昏黄的光晕在桌面的纸张上圈出一小片温暖的领地。
左手边那杯贝尔法斯特傍晚送来的红茶早已凉透,杯底沉淀着一层未完全溶解的糖粒结晶。
手臂上被烫伤的部位传来一阵阵持续而恼
的隐痛,像是有微弱的电流在皮下窜动。
他轻轻调整了一下绷带的位置,试图缓解不适,随即又强迫自己将目光重新投向那份摊开的报告——关于近期塞壬活动异常频率及强度的分析,明天一早必须提
总部审阅。
“这种反常的活跃度……果然是因为我们成功俘获了‘净化者’的缘故吗?”
他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陷
沉思。
“沙沙……沙沙……”
在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之外,一阵极轻、极缓的脚步声从门外走廊传来。若非港区
夜的万籁俱寂,这脚步声几乎会被完全忽略。
“咚咚——”
两声怯生生的敲门声,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林然有些诧异地抬起
,这个时间点会是谁?他放下手中的钢笔,清了清因长时间沉默而略显
涩的喉咙。
“请进。”
门被无声地推开一道缝隙,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怯生生地探了进来,然后完全展露在林然眼前。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及膝连衣裙,裙摆随着她小心翼翼的步履轻轻晃动,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铃兰。
白色的裤袜包裹着纤细笔直的双腿,脚下是一双同样纯白的圆
小皮鞋,漆皮表面在走廊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淡紫色的长发如绸缎般披散在身后,发丝间仿佛流动着星屑般的微光,
顶一缕标志
的白色挑发随着她的动作俏皮地晃动,更添几分不谙世事的纯真。
她的怀里,紧紧抱着那只形影不离的、有些陈旧的白色独角兽玩偶“优酱”。
“指挥官……哥哥……”
看到林然,她那双紫水晶般的大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如同盛满了星子,但随即又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流露出明显的犹豫和不安。
“独……独角兽?”
林然惊讶地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稳稳指向
夜十一点的位置,“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去睡觉?”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柔。
“哥哥也……也没睡……”独角兽小声回答,抱着优酱的手指不安地绞紧玩偶的绒毛,指节微微发白,“我……我听标枪姐姐说……哥哥受伤了……”
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林然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了一下,泛起酸涩的暖意,他放下手中的报告。
“只是不小心擦到一点,贝法姐姐已经帮我处理好了,你看,包扎得很漂亮。”他微微抬了抬受伤的手臂示意,“倒是你,明天早上还有舰载机协同训练,应该乖乖待在床上睡觉才对。”
独角兽用力摇了摇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鼓起勇气向前迈了几步,小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我……我睡不着……”她仰起小脸,眼中盛满了纯粹的担忧,“想……想看看哥哥……”
台灯柔和的光线下,林然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下淡淡的、因缺乏睡眠而留下的青影。
这孩子,大概从听说他受伤起,就一直在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