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之后,我就知道了,我会这么死去。我就是这样的
。”
“我不会改变你想救任何
的想法,甚至我会称赞它,哪怕你阻挠了我的死亡。”
“但我还是会做好准备,如果你救下我这一次,那我就准备好下一次,直到有一天,死亡垂青我的勇气,而你没能赶上。”
“……”薄荷闭上了眼睛。他以为,自己会更愤怒一些,歇斯底里,像……像
国者倒下时那样。
在最后,他托付了所有。他本可以……见证这一切的。
“即使……你不能亲眼看到自己照亮的天空?”
“即使,我不能亲眼看到我照亮的天空。”她收敛了笑容,“那不是我应该拥抱的救赎,而是我为你们划下的道标。”
……
这不是你应拥抱的救赎。
失去了极锋之寒,你还剩下什么?你要如何实现剑兰/格乔罗斯的誓言?
“咳,咳咳!”
我被冻伤了,这是以往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
那位双手驻剑而立的苍白
王,她的亲吻实在太过锐利,逸散的寒气顺着
锋时增添的伤
灌
,自内部冻结,
白的结晶透体而出,见不到一滴血。
每一次行动都好像在扯动全身的神经,但我还是咬牙站了起来,倚着她施舍的冰剑,尽力仰着
。
啊,又能看到了。
她的王座下,那个被冰块包覆的身影。
他举着那杆蓝金配色的步枪,枪
正对着我,然后,就这么在扣下扳机的瞬间,被冰雪定格在那一瞬。
身体又有了些力气,我倒拖着剑,虚浮的迈出一步。
必须,要告诉他才行。
那么,就接近他,给他一个拥抱吧。
“唳”
依旧是尖利
涩的嘶鸣。
怪鸟终于不再只是高高在上的俯视我,它落在我的身旁,引颈而鸣,胸
闪烁的光斑开始变得耀眼。
伤
在发痒,那些淡
的冰晶消融,从中探出点点花苞,绽开孱弱的色彩。
“轰”
苍白
王的巨剑狠狠敲在地面上。
风,夹杂着锐利的雪片和丛生的冰锥汹涌而至。
感受到全身重新涌上的活力,我握紧了手中的冰剑,最后看了一眼他的方向。
薄荷,等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