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撕碎——那蕾丝袜边包裹的大腿，比他去年在老家杀的那
羊还白
。
老王又倒了杯酒，这次洒了一半在衬衫前襟。
宴席将散时，宾客们三三两两围着迎宾台逗弄贝贝。
诗宁站在摆满礼物的长桌前，细心地整理着收到的贺礼——把毛绒玩具装进手提袋，将银手镯收回锦盒，为会唱歌的布书装上电池检查。
老王站在三米外的窗边，手里攥着半杯没喝完的白酒。
他的目光死死黏在诗宁身上——她正俯身去够桌角的一个礼盒，这个动作让旗袍紧绷在大腿处，
色丝袜的蕾丝边从开衩处完全显露出来。
他的视线像沾了油的钩子，一寸寸从诗宁的脚踝爬到后颈。包厢里嘈杂的笑声突然远去，耳边只剩下自己越来越重的心跳。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酒杯里的冰块不知何时已经融化。
那双腿要是缠在腰上会是什么滋味？
老王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想象着自己一把将诗宁按在堆满礼物的长桌上，撕开那件碍事的旗袍。
她的挣扎只会让蕾丝袜边磨得更诱
，而他会用粗糙的大手捂住她的嘴，免得惊动了隔壁包厢的宾客。
周明那个残废能满足你吗？他在心里嗤笑，老子能让你三天都下不了床。
脑海里，诗宁的呜咽和婴儿的啼哭混在一起，却只让他更加兴奋。
他幻想自己掐着她柔软的腰肢，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留下青紫的指痕，就像他给货物打包时勒紧的麻绳。
老王？周父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要不要再来一杯？
老王猛地回神，这才发现自己的裤裆已经支起了帐篷。他慌忙用酒杯挡住，咧嘴露出一个僵硬的笑：不、不了，明天还得早起送货。
当诗宁起身时，老王已经恢复了那副憨厚表
。他低看着杯中浑浊的酒
，轻轻晃了晃。
没注意到他悄悄踩住了诗宁掉落的一枚珍珠发卡。
回到公司宿舍，老王躺在铁架床上，盯着天花板的水渍。那团霉斑像极了诗宁旗袍开衩处露出的蕾丝花边。
手指偷拿回来的珍珠发卡上不断摩挲着，他想起今天满月宴上，诗宁弯腰时绷紧的腰
曲线。
隔壁床的工友鼾声如雷，他摸出手机，相册里存着偷拍的背影——诗宁推着婴儿车的，踮脚够货架的，每一张都让他的呼吸粗重几分。
四十九岁的丧偶老男，还想吃天鹅？
他扇了自己一耳光，却在疼痛中更兴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