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他的气息近得几乎能灼伤她的皮肤,冷笑着,一遍又一遍地呼她的名字。
她几乎夜夜被强迫承欢,只要合上双眼,就会被那
拉进梦中
。
想到此处,沈乐安只觉胃中翻涌,一阵反胃。
指尖冰凉,几乎要握不住袖角。
燕决明似是察觉到她的颤抖,伸手轻抚她的背脊,力道温和,语气也低了下来。
可那件事,她从未对任何
提起。
就算被噩梦折磨得夜夜惊醒,她也咬牙隐忍,连阮怜月都未曾察觉半分。
他怎么会知道?
那疯子的来历,她自己都查不出半点线索,只晓得他能使些邪门的修仙术,灵气诡异、行踪无常。
可燕决明,却一
笃定地吐出“太虚宗”三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