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辅导员那里做夸大我的行为,连我拿指甲刀剪指甲,他们都说我晚上想拿刀杀
。
在学校我逐渐被孤立,
神状态越来越崩溃。同时期,当初的那个男孩也和我分手了。我的
神状况直下。更多
彩
同样的我的父母也因为我的事
碎了心,其实我挺难受的,因为我的事
他们经常在老家和大学城市之间来回奔波,去求医生求老师。我妈还在外婆那里哭,说她的儿子被网上的
洗脑要变成不男不
的怪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在学校的
神状况越来越差,我接近崩溃,时常熬夜,躺在床上偷偷哭泣。最后请示,这种
直接把矛盾挑在明面上了。我本来是想坚持一下,等到大三实习阶段,就好了,可是我还是没能坚持下去,
神状态近乎崩溃。最终在大二,我选择了退学,那上面的通知书写的冠冕堂皇,说辅导员再三挽留我,呵呵,真是讽刺。”
槿时轻轻晃了晃脑袋,强行忍住眼角的泪水。接着又开始了讲述。
“我也渴望过,等有一天做完手术之后,慢悠悠的攒钱,生活富足,再来收养一个孩子。如果那个孩子也想走上这条路,我会和ta讨论自己的
生。告诉ta,妈妈的过去。有时候觉得亲生和非亲生的都不重要了,但是我也渴望能有一个孩子,一个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我渴望过做一个母亲。我曾经
过那个男孩,甚至想和他一起相伴到终老,可是啊,
生终究是错过了。终究是我的娇蛮任
……”
槿时絮絮叨叨的讲述:“休学之后我待在家里,一年多的时间还是一直在哭泣,
神崩溃,嚷嚷着要砍死自己,砍死别
,要把自己所仇恨的
全部消灭。却也只能在这
嗨之后嚎啕大哭。再后来我还是决定恢复吃药想方设法的购买了一些药物,结果父母发现了我的药物,当着我的面把药物碾碎,放在塑料袋中,同时灌
热水扔到远处。父亲咆哮着指责我,说我以后就是一个卖
眼的婊子,不男不
的
妖怪物,会连累到我的妹妹,让家族在宗社里面被指指点点,哪怕我不在意自己的事
,那我至少也要在意我妹妹啊。
我稍微好了一点的
神状态又开始糟糕,于是我计划了逃出家庭,结果父亲直接收走了我的身份证。
后来我还是逃出去了。
自己知道了,可以用手机弄一个临时身份证。
自己在走前一天还去火车站踩点,后来只带着收拾好的一丁点行李。
就去了外地省份。
好在接应的小药娘和提供渠道的
,算是能够有保证的。
我父母还是总是打电话过来联系我,他们说很关心我很难过,让我早点回家,但是我并不想回家。
期间我母亲还把我的身份证和衣物都给寄了过来。
我在当地待了一个月,可是自己
神状态不好,加上自己懒惰,始终都没有寻找工作,本来计划要去一个红十字会的地方,但是因为自己
神状态太过糟糕,就取消了,再然后去广东的计划,又因为那个群聊中一个管理员说话太冲,就取消了,还好这个计划取消了,一年后我才知道这个社群的群主是一个欺骗犯加强
惯犯。
我发现我真的无处可去,而且需要调理胃部和抑郁症复查,我思来想去,回家了一趟。
父母来接应我了的,他们的眼中应该有挺多失望的。
后来我和父母依然在吵架,争论了很久。
最后父母也放弃了。
他们当初一直在说
是要传宗接代的。
说我以后会在社会上受尽歧视的,他们不可能一直养着我的。
最后也只是说,让我的事
在爷爷
死去之前不要抖出来,让爷爷
在死之前留一个好的念想。
他们不在管我什么事
。
偶尔看到我的糖罐子,也只是会说一句:真喽嗖。
我那段时间在家里休养了挺久。
我调养了身体,然后继续去到别的城市游
,寄宿在其他小药娘的庇护所。
能给我提供住所和食物已经很满足了。
一旦自己觉得外面太累的时候,还是会回家的。
躺在家里面默默的哭泣,父母终究没说什么。
他们只是说觉得自己累了,自己的
生很失败。
他们对我没有任何指望。
我看着那么多药娘在努力的挣扎拼搏,孤身在外打拼,有时候真的挺羡慕她们的,和他们对比,我自己就是一只好吃懒做的硕鼠,明明在外游
就应该找工作,但是我就是想要摆烂,不想找工作。
我一般在一个药娘住所那里会待一两个月左右,就会去找下一个愿意收留的药娘,毕竟谁会喜欢有米虫一直待在自己家里呢?
然后生活中始终需要开销,我有时候纯粹就是凭借兴趣
好去写点书,或者靠着网友们的投喂。除了工作,我基本上各种各样的钱都想办法了。比如说接小说约稿订单,可惜约的
少的可怜。也是还想过当别
网文作者的枪手,自己
神状态实在做不了稳定更新。”
槿时絮絮叨叨的说着,接着声调有些失控。
“我潜意识里还是高高在上的,认为药娘和风俗行业挂钩,始终看不起这个群体,哪怕我也是药娘,却依然歧视其他药娘。后来我就在外界游离着。本来我实在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是可以回家的。可是逐渐,我不想回家,只想像个孤魂野鬼一样四处游
。”
槿时苦笑了一声,眼角湿润,语气中充满了双色。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始继续讲述。:
“我那时候也害怕回家,一个
妖怪物,被
戳脊梁骨,从身后嚼舌根。我要是回家了,我妹妹也必然会被这些舆论所影响。也逐渐的,是药三分毒,用作抗雄的色普龙吃多了,肝负荷太重,身体状况急转直下,继续吃下去,自己估计会没命。那时候真的好无奈啊。我只能暂时不吃色普龙,转吃螺内酯。虽然螺内酯也很伤肾,但是比色普龙这样的药物好一些,至少不会死的那么快。把蛋蛋切除之后以后就只需要吃补子和打
雌就行了。要么停药,要么切除蛋蛋。正规流程的切蛋蛋实在是太复杂了。然而我根本没有钱和时间去开证,自己又不敢像其他的药娘一样自切,毕竟自切概率会死。我最终还是通过各种渠道联系了一家黑诊所切了蛋蛋,花了一万多元呢。”
说到这里,槿时又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用极其戏谑的语气说道:“我命还真大呀,没有术后感染。”
“当时的自己根本身上没钱。我基本上是把亲密的朋友能借到的钱都借到了,虽然朋友们说钱可以晚一点还,但是我还是挺焦虑的,然后就萌生了赚快钱的想法。自己离开了收留的庇护所,一个
租了最便宜的住所,接着自己就开始当福利姬了,弄一些高p的图片去售卖图包。其实也是赚了点小钱,直到有
问我约不约,我那时候也是有过犹豫挣扎的,最后直接取去卖了,毕竟啊,一切的结果都是我自己导致的,就像我以前看的漫画里面提到的那句:会变得难以生存也全都是我自己一个
的错罢了。我真的成了一个婊子,成了一个在夜间接客的风尘
,以往的种种全都回不去了。”
“不过嘛,”槿时画风一转,语气相对轻快:“一般来说去援
一次会有七百到一千多的收
,要问做
是什么感觉?其实感觉就和急
肠胃炎上厕所的感受一样。根本没有快感,只是很难受很难受。援之前在彩妆店花了几十块钱化了一个妆。那次我还吃了屎尿呢。好在可以多加钱,而且是无套运动。加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