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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魔宴(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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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无限。于是,她建造了那座‘起源之塔’。一座直云霄的螺旋巨塔,由世界上最古老的魔晶铸成,塔身铭刻着她穷尽一生解的终极进化阵列。实验持续了整整四十九年。她将数以万计的志愿者送塔中,用最纯净的魔力改写他们的基因。一开始,一切都完美无缺。受试者获得了永恒的青春、无穷的魔力、甚至能随意改变形体。但在第四十九年的最后一天……”

艾米莉亚的声音陡然压低,像夜风刮过墓碑。

“阵列失控了。海量的魔力发生异变,化作漆黑的污染源。那些‘完美生命体’在一夜之间扭曲、畸变、疯狂。他们的身体裂出触手,皮肤化作甲壳,灵魂被欲望吞噬。这就是……最初的魔物。污染如瘟疫般扩散,任何吸黑雾的魔法师,都会在短时间内堕落。不到一个月,半个大陆化为炼狱。”

她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扭曲的黑色魔焰,像活物般蠕动。

“盖乌斯疯了。她亲手制造的‘进化’,成了灭绝的开端。在绝望中,她做出了最后的抉择——以自身为祭,回收全世界的污染魔力。她登上起源之塔的顶端,燃烧灵魂、血、魔力……一切。那一刻,天空裂开,金色与暗红的光柱织。她的身躯化作世界的分界线,强行将污染与纯净撕裂。于是,世界一分为二:

表世界是被净化的、魔力稀少的类领域,纯净的魔力通过她残存的‘血管’缓慢输送,如涓涓细流。

里世界则是被污染的魔界,魔物在此繁衍,欲望成为唯一的法则。

而她的格……也在那场献祭中彻底分裂。

善良、悔恨、普度众生的一面,凝聚成金色光辉,化作永远停留在十二岁的小孩——乌列尔,象征希望,守护表世界。龙腾小说.com

偏执、疯狂、渴望终极进化的一面,堕渊,化作暗红触手缠绕的邪魔——

莉莉丝,象征欲望,统治魔界。

她的心脏,被保留在两个世界之间,成为唯一连接表里世界的桥梁,也是……魔力本源。

两千年来,它如心脏般跳动,将纯净魔力输送至表世界。我们所有的觉醒者、所有的魔……我们的力量,不过是她残躯中渗出的一滴血。”

艾米莉亚抬起,紫红瞳孔里燃烧着狂热的火。

“直到三年前。那场圣战,那场激烈魔法的终极碰撞……震碎了她的心脏。神,彻底死了。而我……是第一个听见她临终遗言的。”

她俯身,尖的铁环几乎贴上丽华的鼻尖,声音轻柔得像低语:

“她告诉我——‘进化……尚未完成。’所以,儿……该到我们,亲手完成她的遗愿了。”

宴会厅的烛火“啪”地炸出一簇黑焰,照亮艾米莉亚那张近乎陌生的脸。

丽华的指尖还残留着紫焰的余温,高马尾因魔力激微微颤动,刀疤在烛光下像一道裂开的紫金闪电。

“……所以,你想做什么?”

她声音低得像打磨砂纸的刀锋,红瞳死死锁住艾米莉亚。

艾米莉亚笑了,尖的铁环同时震颤,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她缓缓起身,薄如蝉翼的紫袍滑落肩,露出被暗金魔纹爬满的雪白肌肤,像一幅活生生的堕落圣像。

“没错。”

她张开双臂,背后虚空裂开无数暗红触手,缠绕住骨龙吊灯,吊灯里的触手烛火瞬间转为黑焰。

“本王要成神。”

她一步踏前,赤足踩在黑曜石地面,留下一串腐蚀的焦痕。

“我要将你们这些魔体内的纯净魔力,全部吸囊中。”

指尖魔滴落,在空中凝成一颗跳动的暗红心脏——那是魔力本源的碎片。

“再与我体内的莉莉丝的魔力相融……”

心脏“砰”地炸裂,化作漫天血雨,却在半空凝成新的符文——一个扭曲的莫比乌斯环。

“……创造一个全新的混沌魔法时代!”

丽华猛地站起,椅子被紫焰掀翻,砸得碎。

“你疯了。”

她声音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如果魔法只会带来混,那它还有什么意义?!”

艾米莉亚俯身,巨再次贴上丽华的脸,铁环的寒意刺得她皮肤发疼。

儿,你错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轻笑,舌尖舔过虎牙,留下暗金色的痕迹,“弱强食,本就是生物的法则。”

“我只是……”

她摊开手,掌心浮现东京上空的血月虚影,“……把旧世界的遮羞布撕掉罢了。”

她直起身,紫袍无风自动,像一朵盛开的腐烂之花。

“那么,儿。”

她伸出手,指尖魔化作细小触手,轻轻缠绕丽华的手腕,却被紫焰瞬间烧成灰烬。

“你愿意加妈妈吗?我们一起,创造一个没有痛苦、没有分别的……永恒乐园。”

丽华后退半步,高马尾扫过肩胛,刀疤附近的肌剧烈抽动。

“你已经不是我的妈妈了。”

“我的妈妈……”丽华喉咙滚动,声音碎在齿间,“是那个会在我发烧时守一整夜的,是那个会在我摔倒时比我先哭的,是那个……会叫我‘小丽华’,而不是‘小丽华,想不想加妈妈的快乐’的怪物。”

话音未落。

“轰——!”

一道刺目的圣光长矛自丽华掌心炸出,撕裂空气,带着净化一切的炽白,直刺艾米莉亚心

艾米莉亚抬手,纤细手指轻轻一捏。

腐败魔力如黑涌出,与圣光长矛在半空对撞。

“滋啦啦——”

圣光被腐蚀成黑烟,长矛崩解,化作漫天灰烬。

儿你这是想与我开战吗?”

艾米莉亚笑得像个宠溺孩子的母亲,铁环叮当作响。

“不过……”

她打了个响指。

宴会厅穹顶骤然裂开,化作一面巨大的魔力镜面。

镜中幻象飞速闪过——

圣樱学院的礼堂被紫黑传送门撕裂,触手拖着尖叫的水手服少

涩谷十字路,巨型骨龙出黑焰,烧熔逃窜的群;

朱鹤被雷光箭矢贯穿肩膀,鲜血飞溅,却仍在触手围困中死战;

丽华的瞳孔骤然收缩,紫焰在掌心失控炸开,烧焦了桌布。

“调虎离山……”

她声音嘶哑,刀疤附近的肌疯狂抽搐,“你……!”

艾米莉亚的身影开始虚化,像一缕烟雾被风吹散。

“我只负责让你来,可没负责让你走哦。”

她笑得甜美,声音却冷得像冰,“没有小丽华的东京……你的伙伴们,会很危险吧?”

海伦娜俯身行礼,银铃轻响,紫黑传送门在她身后张开。

“慢慢寻找出去的路吧,儿。”

艾米莉亚最后回,紫红瞳孔里映着丽华绝望的脸,“妈妈……会等你的。”

“哈哈哈哈——”

狂笑声在宫殿中回,骨龙吊灯坠落,砸得碎。

艾米莉亚与海伦娜彻底消失,只剩漫天的黑焰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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