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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刺目的金光散去,扬起的尘土也缓缓沉降后,校庭中央已再也看不到雷兽那狰狞的身影,只剩下一些焦黑的痕迹和空气中尚未完全平息的臭氧与灵力余波,证明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朔邪手中的灵弓也随之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她微微松了
气,身体因为灵力的大量消耗和先前折磨的余波而晃了一下,但立刻用意志力撑住了。
月光如水,悄然浸染了这片饱经摧残的校庭,取代了先前黄昏的暖色调,为焦土与断垣铺上一层清冷的银纱。
夜风拂过,带着凉意,吹动她身上那件宽大外套的下摆,也让她
露的双腿感到一丝寒意。
她不能停留在这里。
且不说这副近乎赤身
体、只裹着男生外套的模样若是被
撞见该如何解释,单是体内灵力的虚耗和亟待整理的混
心绪,也让她迫切需要找到一个能暂时喘息、整理仪容的地方。
她的目光投向旧校舍的方向——真一郎应该已经快到更衣室了。
与其在这里
等,不如主动过去汇合。
至少,那里有她的备用衣物,能让她尽快摆脱这身狼狈。
她没有丝毫犹豫,迈开脚步,踏过焦黑的地面与散落的碎石,朝着旧校舍的方向走去。
月光将她孤身一
的影子拉得细长,映照在狼藉的战场上,那背影既有胜利后的疲惫,更带着一
不容玷污的决绝。
接下来的善后事宜固然麻烦,但首先,她必须重新穿戴整齐,用熟悉的布料包裹住身体,也一并收敛起方才几乎被击得
碎的尊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