洼。
“被绳子
得爽死了吧,母狗。罚你可不是让你在这里爽上天的。继续走”,柏老师不打算给她休息的时间,语带威胁,作势又要挥鞭。
林叶腿肚子直打颤,看着前面不知多少个绳结。只能像是不听话的母马一样,一边被抽一边走,流了一路的
水。
等走到尽
,也不知道高
了多少次。
只觉得下身一片火辣,满身都是鞭子抽出的红痕,
和
子更是被重点照顾过,鞭痕
错,肿得不成样子。
她的小脸被汗水和眼泪糊得一塌糊涂,却还要勉强扯出个扭曲的笑容,一边喘息一边讨好地说:“主
们…爸爸们…贱狗走完了,贱狗可以下去了吗?”
“小叶子,我们有说过,走一圈就够了吗?怎么也得是我们再领着你走上三圈,才有参与感,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