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
不了
,我以为你没
力了就不会找别
顾澄,澄澄,我的小宝贝”
萧言语无伦次起来,说着说着竟然笑出声,跟个疯子一样神经质地问道“你是要
死我吗?”
她凑到顾澄眼睛下面“是吗澄澄?”
“你喝醉了”顾澄去掰她的手“我没有……”
“骗子”萧言突然出乎意料地自己松开关节惨白的手,步伐踉跄地往后倒退,直到磕在台面上“你走吧,从此之后,我不会再给你们顾家一分钱,医院那边你自己去想办法,我受够了……”
顾澄信以为真,猛地瞪大眼睛“不可以”随即手足无措地拖住她的胳膊“你听我说……”
“滚开!”萧言一脖子青筋瞬间
起“你不是会卖吗?你不是一直想着离开我,离开萧家吗?!”她拿食指一下一下指着地板,“我要让你亲眼看着!看着你妈妈,你
!她们是怎么惨死在你面前的!”
“不要!”顾澄扑上去拽住她的领子,一路滑到下衣摆跪在地上,他一点儿都赌不起,倔强的脸上瞬间爬满了惊恐的神色。
萧言撑在台子上的手,食指难掩兴奋地高频率颤动起来。
这才叫求饶,带着万分畏惧和祈求悲悯的眼神。
整整十多年,她总算等到了。
“我求你了”顾澄恳求地蹙起眉毛,“我妈妈的呼吸机一天都不能拔!我求你了”
“你不是不在乎我的钱吗?你不是会洗车吗?”萧言抬脚踹了踹他的肩窝“去啊!去洗啊”
顾澄一次次地被踹倒在地上又一次次地强忍着重新挺直腰板跪起来,最后一次他咬了咬嘴唇,还是没忍住,眼泪
了出来,他赶忙去用手背抹,结果越抹越多。
萧言看到顾澄憋得通红的脸上淌满泪水也跟着愣了一下。
这是除了在床上濒临高
绝境时顾澄才会有的表
,
是她用绳子狠狠勒住顾澄的脖子
着他
窒息时,才会有的景象。
下了床,顾澄从来没有这么哭过,又委屈,又隐忍,觉得丢脸,却招惹别
忍不住纵
蹂躏再无限怜惜的样子。
“你把脸抬起来”
顾澄正把脸埋在拉上去的t恤里擦,听了萧言的话赶忙抬
,哽咽道“我求你了,我不能失去我妈,求你了”
“我知道”萧言用视线一寸寸地望过去,从垂落在地板上微微蜷缩的手掌,到瘦削结实的大腿,到锁骨,滑过脖子,最后落
顾澄的眼睛,立马背脊一麻,像个匆匆退场的演员,她
笑道“看你的表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