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言笑了“他有能力带你走吗？”
“帮我，帮帮我……”
药效太过猛烈，顾澄现在已经丧失了基本的理智，萧言也就没那个闲心再多问，只是将脚踩在他的下体慢慢滑动，不过稍微碾压了一下顾澄就难挨地仰起
。
“澄澄你这样可真下贱”萧言居高临下地羞他，就像报复顾澄羞辱她的那十年“就这么急吗？”
弯下腰猛地钳住他滚烫的脸颊，眉目间瞬间凝聚起一
盘桓不去的
气“那你学狗叫啊，你叫了我就帮你”
顾澄眼里全是泪水，睁开来望过去，眼泪就爬了一脸，“求求你……”
另一只手端起桌上整瓶的酒，“你还知道求我？”
说着瓶
突然强硬地捅进顾澄嘴里，看着他腮帮子鼓起来
呕了一声，萧言伸出手指撩了撩他汗湿的刘海，露出那双意
迷的眼睛，“有没有求过别
”
还是耿耿于怀。
每一个动作，每一种神，每一次接触，萧言都想知道顾澄有没有这么对别做过。
他越是露出过分下流的表举动，萧言就越是于痛苦中自虐式地幻想，
那些会不会也在顾澄身上肆无忌惮地触摸过乐园？是否会被顾澄带有
意的抚摸，会不会比自己还要越界，做的还要禁忌。
“有没有？”萧言的眼圈红了，隐隐闪着水光，表扭曲地望着顾澄，好像他一点就会天崩地裂一样。
顾澄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呷着咸涩泪水，暗红色
体从他嘴角溢出来时终于摇了摇。
瓶利落地拔出飞溅一地酒水，顾澄出于惯
往前一栽倒在萧言腿上。
被绑缚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一边呛咳，一边痉挛着去解萧言的衣扣，最后指尖软得一点
细动作都没法做，就硬拽着萧言的领子一路来到脖子边，滚烫的唇烙上去，
湿的，一下一下，像敲在心脏上的拍子。
萧言几乎是不受理智控制地揽住顾澄的腰贴到自己身上。
她动作很轻，轻到就像害怕被谁发现。那泛着热气的身躯还在撞击磨蹭，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伊甸园的湖泽之上，毒蛇从蛇身缠绕的漆黑枝丫后探出，匍匐在顶端缀着的金色禁果之上，“嘶嘶”吐出分叉的信子，不断地勾引，竭力地诱惑，萧言痛恨她心中的那条毒蛇，正如痛恨自己如此平庸的失控。
她又要无法自拔地一跌进眼前的沼泽，啃食腐烂的果核，感受灭顶之灾的快感，自始至终都要成为主动屈服的那一个，卑微的，不被需要的下位者。
猛地从顾澄嘴里拔出来，看着对方还要往上凑便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我是谁”
萧言问道。
明明知道顾澄现在可能连话都不会说，可萧言就是不死心。
她就是期待着，期待着即使在这样极端的条件下，顾澄也能喊出自己此刻正迷恋亲吻的到底是谁，极度渴求的又是谁。
哪怕一次。
却从来没有的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