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雨琦听着，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姐姐…祖师是在…那种
况下突
的？”
“对。”罗芷薇点
，“师父说，祖师正是在罩门被反复坏、身体被彻底玷污的绝境中，反而领悟到了
莲功的真谛。但她终生都在追求一个更高的境界…那个境界，她设想出来了，却未能真正达到…”
“是什么境界？”
“攻守合一。”罗芷薇缓缓说道，“让菊
和骚
，攻击罩门和防御罩门，彻底融为一体，不再有攻守之分，不再有绽…”
“但几百年来，莲宗历代弟子都认为这是不可能的。发布\页地址)WWw.01BZ.cc^因为莲功的根本就是菊主攻、骚主守，如何能改变？”
杨雨琦沉思片刻，突然说：
“姐姐…会不会…不是改变罩门的
质，而是…”
“而是让两个罩门都能攻、都能守？”罗芷薇接过话，眼中闪过一道光芒，“让菊不只是攻击罩门，也能防御；让骚不只是防御罩门，也能攻击？”
“对！”杨雨琦激动道，但随即又颓然，“可是…这要怎么做到？我们现在连真气都快被榨
了…”
罗芷薇没有回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丹田几乎空了，只剩下微弱的一丝真气在艰难地流转。
按照莲功“生生不息”的特，这一丝真气会自动恢复，但至少需要数
。
可是…
就在刚才，她突然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后庭传来！
那个被妙音一拳打穿、又被金刚杵反复贯穿的菊，此刻正在剧烈地痉挛！
括约肌已经彻底撕裂，肠壁也有多处损，按理说这个罩门已经废了，短时间内不可能恢复。
但就在这时——
她清楚地感觉到，丹田中那一丝微弱的真气，突然不受控制地涌向后庭！
不是正常的流转，而是像洪水决堤一样，全部涌向那个残的菊！
“啊…！”
罗芷薇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真气涌
损的肠壁，那种刺激比任何凌辱都要强烈！
但与此同时，她感觉到了某种奇妙的变化——
那些损的地方，正在真气的滋养下缓慢愈合！
不对…不只是愈合…
她能感觉到，菊的结构正在发生某种根本的改变！
原本，菊作为攻击罩门，真气是单向流出的——从丹田流向菊，然后通过菊释放出去，形成攻击。
但现在，那些涌菊的真气，竟然开始在菊内部形成一个回路！
真气从丹田涌菊，然后在菊内部打转，形成一个微小的漩涡，最后…
又回流进丹田！
这是…防御罩门的运转方式！
防御罩门的特点就是真气循环，吸收外来真气后在体内转化，再回流丹田，形成防御！
但菊怎么可能…
罗芷薇脑中灵光一闪！
她突然明白了！
原来如此！
祖师设想的最高境界，不是改变罩门的质，也不是让罩门同时具备攻守能力——
而是彻底打罩门的界限！
让每一个罩门，都既是攻击罩门，也是防御罩门！
让真气可以自由地在罩门内进出循环，既能释放攻击，也能吸收防御！
这样一来，就再也没有绽了！
因为当敌
攻击菊时，菊可以像骚一样吸收真气进行防御；
当敌攻击骚时，骚也可以像菊一样释放真气进行反击！
但要达到这个境界，需要一个极其苛刻的条件——
罩门必须被彻底坏过！
只有当罩门的原有结构被完全打，真气才有可能重新构建新的循环方式！
而她…
她的菊被妙音一拳打穿，括约肌撕裂！
之后又被金刚杵反复贯穿，肠壁损！
这个罩门，已经彻底废了！
但也正因为彻底废了，反而给了真气重新构建的机会！
“姐姐…你怎么了？”杨雨琦注意到罗芷薇的异样。thys3．ｃom
罗芷薇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不是痛苦或快感的颤抖，而是某种更
层的震动——那是真气在体内剧烈运转的表现！
“雨琦…”罗芷薇艰难地抬起，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我…我感觉到了…祖师说的那个境界…我感觉到了…”
“什么？！”
“我的菊…正在发生变化…”罗芷薇嘶哑地说，“真气…真气不再是单向流动了…它在菊里形成了循环…就像骚一样…”
杨雨琦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可是…可是你的菊已经…”
“对，已经被毁了。”罗芷薇苦笑，“但也正因为被毁了，才有机会重建…祖师当年一定也是这样…在罩门被彻底坏后，在极致的痛苦中，反而领悟到了真正的道路…”
她闭上眼睛，全身心地感受着体内真气的变化。
那一丝微弱的真气，此刻正在她的菊内疯狂运转。
真气从丹田出发，沿着督脉下行，进后庭，然后…
不是直接从菊释放出去，而是在菊内部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
真气进菊→在肠壁内层流转→刺激括约肌→再回流丹田！
这个循环，和骚的防御循环一模一样！
但同时，她也能感觉到，这
真气依然保持着攻击——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将这真气释放出去，形成攻击！
攻即是守，守即是攻！
这就是祖师设想的最高境界！
但仅仅做到这一步还不够…
罗芷薇能感觉到，菊的转变还不稳定，真气的循环还很微弱，随时可能崩溃。
她需要更多的真气来稳固这个循环！
但她的丹田已经空了，哪来更多真气？
就在这时——
她突然感觉到一温暖的气息从外界涌！
那是…
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向杨雨琦。
杨雨琦同样看着她，眼中含泪，但脸上却带着坚定的笑容。
“姐姐…用我的真气…”杨雨琦虚弱地说，“我的丹田里…还有一点点…都给你…”
“雨琦…不行…你也需要…”
“没关系的，姐姐。”杨雨琦摇，“莲功有\''''生生不息\''''的特，只要还有一丝真气，就能慢慢恢复。但如果姐姐能突到最高境界…我们就有机会逃出去…有机会活下去…”
“所以…拿去吧…都拿去…”
说着，杨雨琦开始运转功法。
她丹田中那一点点残存的真气，开始缓缓流出，通过她的骚，向外释放——
不是攻击，而是主动送出！
这真气在空气中流动，然后…
被罗芷薇的菊吸收了！
罗芷薇震惊地发现，她的菊，此刻正像骚一样，主动吸收外来的真气！
杨雨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