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几不可闻的颤音，急促地说道：
“这…这个…是、是我在鸣神大社…为你求的…平安符…”
我下意识地打开了其中一个包裹。
手指触碰到那温凉坚硬的御守，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纹样。
另一个包裹稍小些，
手柔软。
我解开系绳，里面竟是一个小巧的玩偶。
它约莫只有我手掌大小，是用某种特殊的绸布缝制而成，通体呈现出一种流光溢彩的蓝紫色渐变——那颜色，与瑞希本
那
如梦似幻的长发如出一辙。
玩偶的造型是个憨态可掬的小貘，眼睛也是用紫色的丝线绣成，细看之下，竟也带着几不可察的螺旋纹路，仿佛是她眼眸的缩影。
我心中一震，抬带着惊异与一丝难以名状的烦
看向她，想问她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却始终死死盯着码地面上的一块脏污的石子，仿佛那里藏着世间唯一的答案，就是不与我对视。
她的声音因为强行压制着某种汹涌的
绪而变得更加沙哑扭曲：“这个…还有那个御守……就当…就当是你之前…那些‘诊疗’的…费用…还有……这段……时间的……稻妻之行的……回忆吧……”
说完那段话，她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都微微晃了晃。
她猛地抬起，那双燃烧着什么的眼睛死死地盯住我，我从那螺旋的
处，读到了一丝清晰的、毫不掩饰的…怨憎？
还有一丝…哀求？
她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么…学者先生…祝你… ‘前程似锦’。”
那“前程似锦”四个字，她说得极慢，极清晰，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淬了冰，又像是裹了火，带着一
玉石俱焚的决绝。
说完，她再也不看我一眼，猛地转过身，用一种近乎逃离的姿态，跌跌撞撞地挤进了与我相反方向的流，那瘦弱的背影很快便消失在喧嚣的
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两个小小的包裹，御守的坚硬和玩偶的柔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正如她此刻留给我的复杂感受。
那只酷似她发色的小貘玩偶，此刻在我掌心竟有些微微发烫。
船的汽笛再次不耐烦地长鸣，提醒我必须启程。
我吸一
气，将那份莫名的烦躁与一丝极淡的、不愿承认的刺痛压下去。
“回忆么…” 我低声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或许对她而言，这确实是最合适的清算方式。
我将那两个“回忆”随意塞进随身的行囊处，不再多看一眼，转身上了舷梯。
身后的稻妻越来越远，前方的须弥海天一色。
阳光依旧灿烂，海风依旧强劲，只是那风中，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梦见月瑞希发间特有的冷香，以及那双紫色螺旋眼眸最后望向我时，那抹复杂难言的怨与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