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滥用那个怀表…所付出的代价吗?
我看到瑞希小姐梦中的身影也微微一滞,她那总是带着浅浅笑意的嘴角,此刻也抿紧了。
她缓缓地走向那片“亏空”,神
凝重,与方才清理那些小梦魇时的轻松截然不同。
“这
力量…” 我似乎听到了她在梦境中的低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扭曲…虚无…这不是单纯的噩梦…”
她伸出手,试图用同样的方式去“吞噬”那片亏空。
蓝紫色的光芒从她掌心涌出,试图包裹住那片黑暗。
然而,当她的力量触碰到那片“亏空”的边缘时,异变陡生!
那片原本只是静静存在的“亏空”猛地一颤,一
难以言喻的恐怖吸力从中
发出来,仿佛一个黑
要将瑞希小姐也一同吞噬进去!
她梦中的身影剧烈地晃动起来,身上散发的蓝紫色光芒也变得极不稳定,忽明忽暗。
不好! 我心中大急,却发现自己在这梦境中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瑞希小姐显然也察觉到了危险,她试图收回力量,但那“亏空”却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紧紧地缠绕着她的能量,甚至有反过来侵蚀她的迹象。
我能感觉到,她正在竭力抵抗,她那螺旋状的瞳孔在梦境中似乎都收缩了。
她的身体周围,那些被清理出来的空间开始剧烈地扭曲、
碎,仿佛整个梦境都要因为这次对抗而彻底崩溃。
那
源自“亏空”的冰冷与虚无感,瞬间
涨了数倍,狠狠地压迫着我的意识。
“不行…” 瑞希小姐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疲惫与挫败,“这种‘亏空’…已经超出了我能处理的范畴…它牵扯到的因果…太
重了…”
她猛地一咬牙,身上
发出更加强烈的蓝紫色光芒,硬生生地从那“亏空”的吸附中挣脱出来。
但她的身影也因此变得有些虚幻,仿佛消耗了巨大的力量。
她踉跄地后退了几步,惊疑不定地看着那片重新恢复平静,却依旧散发着不祥气息的“亏空”。
她尝试了,但她根本做不到。那不是普通的噩梦,那是时间的债,是因果的
。
瑞希小姐转过
,
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惋惜,有凝重,也有一丝无力。
随后,她的身影渐渐淡去,消失在这片依旧残
不堪的梦境之中。
随着她的离开,那
压迫感似乎减轻了一些,但那巨大的“亏空”依旧盘踞在我的梦境
处,像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致命伤。
我知道,这次治疗,恐怕是失败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意识像是从
海中被强行拽回,带着溺水般的窒息感。
榻榻米冰凉的触感从背脊传来,房间里安神香的气味依旧萦绕,但此刻却多了一丝令
不安的凝滞。
梦境中那片狰狞的“亏空”和瑞希小姐最后那个复杂的眼神,依旧清晰地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醒了?” 梦见月瑞希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不同于之前的温和,此刻她的声线平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冰冷。
我挣扎着坐起身,看向她。
她就坐在不远处,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眸正直勾勾地盯着我,螺旋状的瞳孔似乎在缓慢转动,散发着无形的压力。
她依旧是那副端庄典雅的打扮,但周身的气场却与方才判若两
,少了几分心理师的悲悯,多了几分审视者的锐利。
“你体内的那个‘亏空’,以及那些混
的梦魇…”她顿了顿,语气愈发严厉,“告诉我,你身上那个能够扭曲时间的物件,是从哪里得来的?你又用它…‘祸害’了多少姑娘?”
“祸害”这两个字,如同两根尖针,狠狠刺
我的耳膜。
我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想要辩解,想要隐瞒。
那怀表是我最大的秘密,也是我在这异国他乡唯一的依仗和放纵的工具。
不能说…绝对不能让她知道!
我支支吾吾地开
:“瑞希小姐…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什么时间物件…我只是压力太大了…”
“压力大?”她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暖意,“作为一名临床心理师,我或许无法完全治愈你那源于时间悖论的顽疾。但作为食梦貘,我在你的梦境中所窥见的真实,远比你想象的要多。”她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压迫着我,“别试图用谎言来搪塞我。你以为我无法分辨梦境的碎片与你灵魂
处的回响吗?那些被强行凝滞的时间,那些在他
无知无觉中被你肆意亵渎的身体…那些画面,可不是单单‘压力大’就能解释的。”
我的额
渗出了冷汗。
她知道了…她真的看到了!
那些我借助怀表,在绫华沐浴时闯
,在她不着寸缕的雪白身体上肆意抚摸揉捏,贪婪地吮吸她娇
尖的场景;那些我在宵宫工坊里,趁她专心制作烟花,将她按在工作台上,从身后掀起她的裙摆,粗
地分开她紧致的
瓣,用我那早已肿胀的阳具狠狠贯穿她未经
事的稚
秘处的疯狂…这些本该只有我一
知晓的极乐瞬间,竟然被她窥探得一清二楚!
她的语气愈发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在我改变主意,将你的所作所为通报给天领奉行之前,你最好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那东西,究竟是什么?你对多少
使用了它?”
天领奉行!
这四个字如同晴天霹雳,让我浑身一颤。
我清楚,一旦被天领奉行知晓我用这种手段亵渎了神里家的大小姐和长野原家的天才烟花师,等待我的绝对是比死还难受的下场。
恐惧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
瑞希小姐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
穿我所有的伪装。
我知道,再隐瞒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反而可能招致更严重的后果。
她的耐心显然是有限的。
“是…是一个怀表…”我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一个…能够暂停时间的怀表。”
“暂停时间?”她眉
微蹙,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异,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果然是这种禁忌之物。那么,受害者呢?”
我的嘴唇哆嗦着,冷汗已经浸湿了我的后背。
在她的
视下,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瑟瑟发抖的囚徒。
那些被我埋藏在心底的、带着罪恶快感的记忆,如同
水般涌上心
,却又带着被审判的恐惧。
“在…在稻妻…”我吞了
唾沫,感觉喉咙
涩得厉害,“至少…至少有神里绫华和宵宫…” 我咬了咬牙,还是保留了一部分。
毕竟,在来到稻妻之前,在须弥,甚至在更早的旅途中,我也曾利用这怀表,对那些让我心动的
子做过类似的事
。
但现在,我不敢全盘托出。
我说出这两个名字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瑞希小姐的目光骤然变得更加锐利,其中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的怒意。
社奉行神里家的大小姐,长野原烟火店的继承
,这两个名字在稻妻的分量,她不可能不知道。
“神里绫华…宵宫…”她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名字,语气中充满了冰冷的怒火。
她那搭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你…你竟然对她们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