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家族的荣耀,这种“妥协”背后,八成藏着什么算计。
我一边冷笑,一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信笺的边缘,纸张上还残留着一丝她惯用的樱花香脂的味道。
这封信与其说是妥协,不如说是她为了自保、为了家族名誉而不得不低
的证明。
神里家的大小姐,怎么可能真的沉迷于这种事?
她一定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但她不敢。
告发我,等于将她自己的丑闻公之于众,等于让神里家的脸面扫地。
可惜,她低估了我的胃
。
我将信笺揉成一团,扔进一旁的炭盆,火舌舔舐着纸张,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既然她主动送上门,那我就再多“研究”几次,看看稻妻的贵族还能堕落到什么地步。
那些文献里提到的
伦、群
…如果她真的和她兄长,或者其他什么
,有过类似的“传统”,那我手里的怀表,就是打开这一切秘密的钥匙。
不过得小心点。
她的妥协来得太快,太不自然,难保不是神里绫
那个老狐狸在背后布下的局。
我站起身,推开窗户,夜风吹来,带着稻妻城夜晚特有的
湿海腥味。
远处的神里屋敷灯火通明,像是一只蛰伏的巨兽。
你想玩,我奉陪。
我从怀里掏出怀表,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冷的金属表面,嘴角勾起一抹
冷的笑意。
“下次见面,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装出几分端庄。”我低声自语,手指轻轻按下怀表的机关。
咔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