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
沉醉其中。
就像这段该死的关系一样。
她转过
，看着窗户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脸上早已没了刚才的严肃与冷漠，嘴角竟然还挂着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浅笑。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玻璃上那个
的脸颊，无奈地自言自语道：
“周心怡啊周心怡……你真是没救了。”
……
周三早晨，林天踏进校门时，在门
执勤的周心怡果然不再是从前那副刻意疏离、
答不理的模样，而是挂上了温柔的笑意。
这可把林天喜得心花怒放。
“周老师早，昨天睡得还好吗？”林天凑近两步，压低声音问道。
周心怡当然听出对方话里有话，是在问自己是否还在生自己的气。可她偏不想让这坏小子得意，于是故作淡然地答道：“马马虎虎吧。”
“唔。”林天见左右无注意，用只有两个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下午放学了，能不能再陪陪我？”
“想得美！”周心怡恨不得把这个胆大包天的混小子狠狠掐一把。
“可我有很重要的事想跟你……”林天还没说完，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子！”
林天白眼一翻，聋子瞎啊聋子瞎！你他娘的可真会挑时候！
“龙同学早上好。”周心怡松了一气，忙向龙子霞也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
这可把龙子霞弄得受宠若惊，他欢快地小跑过来，笑道：“周老师早！我离得远没瞧见您！原来你们在聊天啊？”
“没有啊。”周心怡矢否认。
“对啊，不然呢？”林天说的理直气壮，他恨不得一脚将这个碍事的灯泡给踹飞。
两的声音默契般的同时响起，却又极不默契地自相矛盾着。
周心怡的脸腾地红了一层，“你们快进去吧，早读课要开始了。”
于是，还想在周老师身旁多赖一会的林天，却被龙子霞不由分说地拉走了，他回望向周心怡，那幽怨的眼神让老师在心里偷偷一笑。
……
下午的课，气氛总是格外慵懒。
讲台上的历史老师陈秋雪还在滔滔不绝地讲述着200年前全球“国家体系”的全面崩溃，台下的学生们却早已魂游天外。
有在偷看小说，有在画火柴小漫画，还有
脆趴在桌上，用课本挡着脸光明正大地补觉。
林天百无聊赖地转着笔，回味着这两天和周老师发生的故事。她那柔软的身段，身上那
好闻的香水味，还有害羞时那小鹿般躲闪的眼神。
“嗒。”
一个小纸团
准地砸在了他的课桌上，把他从旖旎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林天抬起，循着抛物线的方向看去，正对上龙子霞那张意味
长的脸。
自从高琳“请假”之后，这个挡在两之间的屏障消失了，他和龙子霞也重新找回了上课时畅通无阻的沟通方式——传纸条。
虽然原始，但胜在安全，廉价——即便被没收，也不心疼。
林天展开纸团，龙子霞那龙飞凤舞、鬼画符一般的字迹映
眼帘：
“你不对劲。”
林天挑了挑眉，抬看向龙子霞。只见那家伙正双手托腮，眯缝着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目光像是在研究某种珍稀动物。
林天提起笔，在纸条背面写道：
“我哪有？你又胡扯了。”
纸团被弹回去。
不到十秒钟，另一个纸团又飞了过来。
“少装蒜。一脸的思春的模样，眼神都在放电。难道你周六，和高琳……”
林天差点没把笔掰断。
他奋笔疾书，字迹因为激动而有些潦
：
“你他妈在想什么？！她那样……我怎么可能？到现在，我都还是可怜的处男好不好？！”
纸团丢回去。
这一次，龙子霞的回复来得格外迅速，而且字写得特别大，几乎占满了整张纸条，仿佛要用字体大小来表达他内心的震撼：
“卧槽！！！”
“你果然有问题！以前你死都不会承认自己是处男的！”
“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天被说得哑无言。
该死，自己是不是顺便该灭个？
这货对自己实在是太熟悉了！
以前还是处男时，确实总喜欢和龙子霞吹嘘自己“阅无数”，反正龙子霞也吹牛，大家都在吹，你不吹显得低一等。
可现在他和周心怡都了好几次，连千夜这样的重极品
也经历过了，早已经不在乎“处男”这个标签。
却在不经意间，
露了更大的问题。
他咬着笔，斟酌了半天，才写下一行字：
“你非要这样想，我也无话可说。”
纸条飞回去没多久，龙子霞那张脸就皱成了一团，眼睛里写满了“你居然对兄弟玩这套”的控诉。
新的纸条很快砸了过来：
“切，没意思，不问了。反正只要不是『神』，我们还是好朋友。”
后面还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滑稽笑脸。
林天看着这行字，嘴角抽了抽，他知道，这个“神”指的自然就是班上大部分男生的梦中
——周心怡了。
他沉默了三秒钟，然后提起笔，慢慢写下几个大字：
“那我们友尽了。”
纸团抛了过去。
龙子霞展开纸条，看了一眼，果然一脸的不信。很快扔回来的字条上就多了一行新的回复：
“去你妈的！我都不敢奢望。你做梦去吧！”
末尾还画了一个竖起的中指。
林天看着那个幼稚的涂鸦，无奈地摇了摇，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了袋。
他扭看了龙子霞一眼，后者正冲他挤眉弄眼。
林天耸了耸肩。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说的是实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