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林天走到门
时，已经恢复了正常，“至少让我送您到小区门。”
这种被呵护的感觉让周心怡甜丝丝的。望着林天一脸严肃的大
模样，心下一软，便不再推辞。
两刚走到门，还在收拾的林母突然叫住：“林天！等等。”
“周老师，你先走，我马上来。”
周心怡独自走到电梯，电梯门刚打开，林天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手里攥着一沓钞票。
“怎么了？”二走进电梯，周心怡疑惑地问。
“我妈硬要给这两次的补课费。”林天有些无奈地摊开手，“说不能让老师白辛苦。”
“不行！这钱我绝对不收！”周心怡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脸颊瞬间滚烫。
这两次来林家，哪里是补课，分明都是在做些见不得的事。
真收了这钱，她感觉自己就真像……
了。
自己是缺钱，可再缺钱，周心怡依旧坚守着可笑的自尊。
要不然，以她的姿色，也不会陷
巨额欠款的泥沼了。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狭小的空间让滋生的
愫变得更加暧昧。
“我知道老师不会收，但我妈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林天看出了她的窘迫，笑道：“所以我想了个办法，这钱我先收着，等以后……”
他顿了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等以后你愿意让我照顾的时候，这就是我们的小金库。”
“胡说什么呢！谁需要你照顾！少跟老师没大没小的！”周心怡红着脸瞪了林天一眼，别过
去，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老师不会要的，你自己留着吧。”
出了单元门，夜风习习，两并肩走着，谁都没说话，却又都不想这段路太快走完。路灯把他们的影子
叠在一起，时而分开，时而重合。
“就到这里吧。”走到小区门，周心怡停下脚步，“再远就不太合适了。”
“那……”林天正要说什么，周心怡突然把脸凑了过来，他以为老师要亲自己，急忙闭上了眼，静静等待。
“脸上有点脏，我帮你擦擦，你闭眼睛
啥？”周老师憋着笑道。
温软的手指在自己的脸上轻轻一抹，林天这才明白自己会错了意，也讪笑着睁开了眼。
月色下的周心怡，面魇如花，娇艳欲滴。
“老师……”林天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下周还来补课吗？”
周心怡低看着被他握住的地方，那里的皮肤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她应该立刻抽回手的，可是却舍不得。
这个少年的手掌很热，动作青涩而又小心翼翼。
“不该再来了。”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虽然和林天在一起的时光很快乐，也很梦幻，可毕竟总是要面对现实的，她不能也不应该一错再错，既耽误了自己，也耽误了林天。
“可是我的成绩，还需要老师辅导啊。”林天大着胆子，手指慢慢滑到她的手心，轻轻勾住她的小指，小声道：“到时候，我努努力，看看能不能认认真真给老师画一副。”
周心怡的心跳得飞快。她想抽回手，又想就这样多停留一会儿。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即离开，可脚却像生了根似的。
“林天……”她抬起，正对上少年直率的目光。那眼神里有渴望，有眷恋，还有令她感到心慌的炽热。
“我知道老师在顾虑什么。”林天突然靠近她的耳边，呼吸扫过她的耳廓，“但是老师，你明明也……”
“别……别说了。”周心怡慌
地推开他，脸红得像要滴血。她转身就要走，却又忍不住回，“下周……下周看况……再说吧。”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林天摸了摸手心残留的温度，嘴角忍不住上扬。没有拒绝，这就是最好的答案了。
目送周心怡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林天才转身回家。
回到房间，他立刻拨通了客服专线。
“喂——”电话那传来有气无力的声音，“君临国际因您的投诉而即将遭受惩罚的客服柚子为您服务，请问最后的最后，还有什么能够帮到您的吗……”
声音懒洋洋的，没有一点劲。
【我倒是希望你赶紧接受惩罚！闭门思过！】林天暗自想。
“柚子，我问你件事。”林天开门见山，“下午你为什么管高琳叫‘母狗’？”
“高琳？”柚子打了个哈欠，“哦，你是说那个为了完成主的任务，被迫和你亲吻的骚货啊？”
“什……什么？！”林天感觉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或许是信息量太大让他的大脑宕机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很难接受，是吗？”柚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我说，你的小友，光听动静，就知道是‘圈内士’，她接了主的任务，主
她来和你接吻，就是这么简单。”
“圈内士？什么圈？”林天不懂。
“sm圈啊！她说话声音不正常的颤抖，即便隔着电话都能听出来，应该是被主在骚
里塞了远程跳蛋，这在圈子里很常见，主通过这种方式控制她完成各种羞耻的野外任务。你说她不是母狗是什么？”
“跳蛋？！颤抖！远程遥控？！这怎么可能！”林天失声叫道。
“我说，这种事你一个刚
处的小处男，就别和我这样的专业士争辩了行吗？”即将接受惩罚的柚子实在是没心和林天争辩，连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
“可是……”林天突然想起这一周来高琳的种种异常——总是面红耳赤，走路摇摇晃晃，说话声音发飘，有时候会突然身体一软的往下栽……
混蛋啊！
原以为那是和自己谈恋
时羞涩的表现，现在想来，一个同
恋，怎么可能对着男如此的娇羞呢？
确实体内有跳蛋在作祟的可能更大！
一语惊醒梦中，这下可由不得他不信了！
“我
！”林天咬牙切齿，“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请问尊贵的会员还有其他需要吗？”柚子打了个哈欠，“没有的话柚子要挂电话去墙角画圈圈诅咒那些投诉我的客户了。”
“等等！”林天
吸一气，“你帮我办件事，办好了，投诉的事一笔勾销。”
“真的吗？！”电话那瞬间像是换了个，柚子的声音陡然拔高八度，甜得发腻，热似火，“尊贵的会员大，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柚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虚伪！】
林天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变脸比翻书还快。
“我记得你们提供报搜集服务的对吧？先给我查查高琳的底细。”他压低声音，“一个同恋为什么要接近我？她到底图什么？”
“哎呀呀！没想到还是个百合呢！”柚子那边的笑意已经憋不住了，林天的双拳攥的紧紧的，这个欠揍的腹黑死毒舌，能活到今天不被打死真是个奇迹！
“另外，”他强压怒火继续道，“我想知道她背后的主是谁。高琳此前一直对我横眉冷对，却偏偏在周一下午改了子，这肯定是她主的想法，着她靠近我。这样看来，真正对我有敌意的应该是她的主。”
“还有，明天下午她约我见面，到底打了什么算盘。以上这些，你们能查到吗？”
“收集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