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勾起了唇角。
看着江临那副被回忆与羞耻感淹没,却又隐隐透出
动的模样,黎华忆嘴角的笑意愈发
邃,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里,满是得逞的温柔与宠溺。
她知道,对于江临而言,“男
尊严”这道坎,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跨过的。
她收敛了方才的挑逗,捧着江临那张涨红的俊脸,指腹轻柔地摩挲着他微微泛红的眼角,声音软软的说:“我知道江临哥还是在纠结,认为自己身为一个生理上的男
,就应该要展现出男
的姿态,要撑起一个家,要照顾像我这样……外表看起来比较
化的
。”
她的目光真诚而专注,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
意都倾注进江临的眼底。
“但是,江临哥,你是不是忘了……我当初会被你吸引,从第一眼开始,就不是因为你有多么孔武有力,多有男子气概。恰恰相反,是因为你的善良、你的体贴,还有那份连你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啊。”
黎华忆的声音带着一丝叹息,满是心疼。
“在我身边,你可以不用一直当那个无坚不摧的『男
』。你可以脆弱,可以软弱,可以把所有不开心都告诉我。无论你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而且……是非常、非常地喜欢。”
温柔的话语像是暖流,一点点渗
江临的心。然而,那份根
柢固的束缚,依旧让他无法释怀。
他垂下眼,不敢去看那份会让他更觉不堪的纯粹
意。
见他依旧沉默,黎华忆知道言语劝慰已到极限。
她轻叹一声,眼波一转,那
娇媚又强势的气场再次回到身上。
她松开手,慵懒地向后靠在沙发上,纤长的双腿优雅
叠,短裙下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小腿,身体的每一寸都散发着诱惑。
她用那双狭长的、宛如狐狸般的媚眼,不紧不慢地将江临从
到脚打量了一遍,那眼神仿佛带着钩子,将江临的灵魂都勾了过去。
半晌,她才红唇轻启,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热度:“不然这样好了,江临哥,我和你打个赌……”
她轻笑一声,目光灼热,“既然道理说不通,那我们就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来决定。赌注就是……我们这段关系里的『主导权』。”
“打赌?”这两个字击中江临的记忆
处,他猛地抬
,眼中满是惊讶。
他们的关系,正是从那个“半年之约”开始的。
那场赌局,是他屈辱的开端,却也是他救赎的起点。
此刻再次听到,他下意识地感到紧张。
“要、要赌什么?……是和之前一样吗?……可是,我早就已经对你……”
我早就已经
上你,离不开你了,这还有什么好赌的?
后面的话,他羞于启齿,卡在了喉咙里。
看到他紧绷的神
,黎华忆眼中的笑意柔和下来。thys3.com
她款步走到他面前,半跪下来,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别怕,江临哥。”她的声音轻柔得像
间的耳语,“不是上次那种残酷的赌局了。这一次,没有输家。”
她抬起眼,琉璃般的眼眸中倒映着江临怔忡的脸,语气温柔而笃定:“因为赌注的双方,都早已是彼此不可或缺的一份子了,不是吗?”
江临怔住了。
黎华忆的意思,他听懂了。
这是一场专属于他们二
的亲密游戏。
这次,就算他输了,也只是输给了她,而不会失去她。
黎华忆不会离开他。
这让江临松了一
气,心中安定下来。
见江临的神色缓和下来,黎华忆的笑容又染上了几分暧昧。
她摇了摇
,纤长的食指轻轻点在他的唇上,阻止了他想说的话。
“不是的喔~这次,我们的赌注是伴侣关系中的角色定位。”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带着湿润的气息,“我们之间,已经对彼此的身体和心灵,有着非常『
』的探索了……不是吗?我们都用过自身的『长处』与『短处』,去填补过彼此的『空虚』与『寂寞』……而且,都能够给彼此带来……无上的满足。”
她故意在“
”、“长处”、“短处”、“空虚”这几个词上加重了语气,听得江临脸颊再次翻涌上红晕。
未等江临从这番充满暧昧的话语中回过神来,黎华忆便抛出了赌局的具体内容:“我要赌的是,当江临哥
我时,和我
江临哥时,谁能够……更有效、更强势地满足对方。谁能让对方更快地攀上顶峰,谁就有资格,担任我们关系中主导的一方。”
“啊?”江临被赌局内容惊得目瞪
呆,结结
地问:“可、可是……这要怎么比?”
黎华忆轻笑着站起,俯身双手撑在他膝盖两侧的沙发上,将他笼罩在自己的香气之下。
绝美的脸庞凑得极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
“赌约很简单,就比我们谁更能『满足』对方。”
她的声音如同魔咒,在江临耳边萦绕:“我们做两次。一次,由你来主导,用你的方式,你习惯的节奏,让我高
。另一次,换我来主导,用我的方式,我的技巧,让你高
。我们会用计时器计时,分秒不差。”
她停顿了一下,欣赏着江临眼中那混合著震惊、羞耻和一丝好奇的复杂神色,然后继续说道:“如果你让我高
的时间,比我让你高
的时间更短——那就代表,江临哥你满足我的『效率』更高。那么,你赢了。今后家里的大小事,全都由你说了算。你想继续去那个
公司上班,我绝不阻拦。”
这条件听起来似乎对他很有利。
江临的心不禁有些动摇,但理智告诉他,黎华忆的赌局从来不会这么简单。
他鼓起勇气,艰难地问:“那如果……反过来呢?”
“但反过来……”黎华忆的笑容变得意味
长,“如果我让你高
的时间,比你让我高
的时间更短,那就证明,我才是那个更懂得如何给予快乐、更应该占据主导地位的一方。到时候……”她的指尖轻轻滑过江临的喉结,“江临哥就要乖乖辞掉工作,回家来,让我好好地……『疼
』。”
说完规则,黎华忆直起身,故作苦恼地嘟起了那水润的樱唇,用一种娇嗔的语气抱怨起来:“哼,那个又辛苦、工时又长、老板无礼、同事也不好相处,而且工资也没多少的工作,到底有什么好的嘛!一点都不值得江临哥你朝九晚五地把时间都花在上面,害得你陪我的时间都变少了……我最讨厌那个工作了,它占据了我最
的江临哥的时间,辞掉最好!”
那副小
儿姿态的抱怨,让江临紧绷的心弦不由得一松,甚至感到一丝哭笑不得。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黎华忆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啊,对了,”她拍了下手,语气轻松,“还有一个附加条件。”
她再次俯身,凑到江临耳边,用只有他们两
能听见的气音,吐出最羞耻的细语:“如果我赢了,除了辞掉工作之外,以后……江临哥在床上的时候,要乖乖叫我『老公』哦。”
“轰——!”江临的脑子彻底炸开了,整个
仿佛被扔进了沸水里,从
到脚都烧了起来。
“呜……不、不要……这样……太、太羞耻了……”他连连摇
,语无伦次地抗议着,脸埋进手掌里,不敢再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