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只是个废物……”
然而,这份告白并未换来任何温
的回应。
电话里只有黎华忆平静的呼吸声,那沉默像一座无形的山,压得纪璇喘不过气。
她的防线彻底崩溃,声音变得细弱,甚至带上了哭腔,进
了近乎哀求的阶段:“华忆……只要你说一声,我马上就为你离婚……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房子、钱……我只要你……”
黎华忆静静地听着,那张
致的脸蛋上没有丝毫动容,嘴角平直,没有任何弧度,仿佛在听一段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江临原本因羞耻与紧张而微微紧绷的肩膀,在她身边也渐渐放松下来,他低着
,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
终于,在纪璇泣不成声的哀求中,黎华忆开
了。
她的声音依旧柔和,语速不疾不徐,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缓缓刺
纪璇的心脏。
“但是,比起你,我更喜欢的是江临哥。”她一字一顿,清晰而决绝,“一直都是。”
将临猛地停住了呼吸,心脏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
,难以置信地看向身侧的黎华忆。
她没有看他,目光依旧平视着前方,但那坚定的神态,却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江临的嘴唇微微张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一
灼热的暖流从胸
涌向眼眶。
这温柔而残酷的补刀,彻底击垮了纪璇。
电话那
传来一声尖锐的抽气,随即是歇斯底里的质问:“那你为什么要追我?!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她像是气急败坏,电话里甚至传来了重物被碰倒的闷响,“你是在玩我吗?黎华忆!你他妈的在耍我?!”
面对这份癫狂,黎华忆只是微微侧过
,一缕乌黑的发丝从她雪白的脸颊滑落。
她的眼神平静无波,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淡淡的、居高临下的惋惜。
“如果你不是江临哥的妻子,我根本就不会选择你。”
这句话,比之前任何一句都更加诛心。
黎华忆的另一只手,纤细的指尖在手机萤幕上轻轻滑动,像是在随意浏览着什么,动作优雅而漫不经心。
她甚至没有抬眼,只是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语气继续说道:“黎家的财富与权势,想要什么样的
找不到?璇姐,即使你的容貌和身材确实不错,但其他的部分……就差得太远了。”
她顿了顿,仿佛在思索用词。“不论是品行、格局,还是气质……比你优秀的
多的是。不论是一夜
的对象,或是长期的床伴关系。”
她的指尖在萤幕上轻点了一下,然后抬起眼,目光穿透虚空,仿佛能看到电话那
纪璇惨白的脸。
“哦,对了。”她语气淡淡地补充,“璇姐,你现在用的那张副卡,是黎氏集团财务部根据我的授权,核发的附属卡。每一笔消费,都会有记录。”
这句话,彻底撕碎了纪璇最后的尊严。
她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被富有的
追求的幻梦,在此刻被赤
地揭开——那不是
,甚至不是赠予,只是一笔被
确计算和记录在案的“开销”。
“啊——!”电话那
发出刺耳的咆哮。
纪璇原本
致优雅的声线,此刻变得尖锐、
音,彻底失去了控制。
“你这个贱
!你和那个废物……你们两个……狗男
!”她的呼吸急促而粗重,像一只濒死的野兽,语句
碎不堪,骂到一半甚至因为气愤而哽住,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气声。
江临从未听过纪璇如此失态的声音。
过去的她,永远是高高在上,连不耐烦都带着一种俯视的优越感。
而现在,她就像一个被
夺走了一切的疯子,只剩下无能的狂怒。
黎华忆却对这一切充耳不闻,她只是将手机从耳边稍稍移开些许,等那阵尖叫稍歇,才重新贴近,冷静地说:“璇姐,我们还是好好谈一下离婚的事
吧。”
“我不谈!我死也不会离婚!我要让你们这对狗男
……”纪璇的怒火找到了宣泄
,对她而言,被自己看不起的丈夫主动提出离婚已是奇耻大辱,而自己一直向往的
,却和这个无能的丈夫勾搭在一起,更是践踏她尊严的终极羞辱。
听到纪璇怒气冲冲的咆哮,黎华忆的耐心似乎也到了尽
。
她那双漂亮的眼眸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如果璇姐不愿意谈,没有关系。”她轻声说道,然后刻意停顿了一下,让这份沉默的威胁在空气中发酵。
“那么,从今天开始,副卡会暂停使用。”
又一次短暂的停顿,像是在给予最后的通牒。
“相关的消费帐单,也需要你自行处理了。”
不等纪璇反应,黎华忆继续用那平静无波的语调说:“等你想好了,来这个地址找我们谈。”
她清晰地报出了一个地址,那是一间律师事务所。
话音落下的瞬间,黎华忆的拇指早已移到了红色的挂断键上。
没有一丝犹豫,她直接按了下去。
电话被果断而
脆地挂断,将纪璇后续所有歇斯底里的谩骂与诅咒,都彻底隔绝在外。
黎华忆没有再多看手机一眼,随手将它放在了沙发的扶手上,动作
净俐落,仿佛只是丢掉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客厅里,瞬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客厅里,瞬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枚被随手丢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机,像一颗熄了火的炸弹,余温尚存。
江临呆呆地站在原地,心脏还在因方才那场单方面的屠杀而剧烈地鼓噪着,脑中一片空白。
黎华忆挂断电话后,并未立刻转向他。
她静立了几秒,那种生杀予夺的权力者余韵仍萦绕在她周身。
昏黄的灯光下,她纤长的睫毛低垂着,在那张
致绝伦的脸蛋上投下淡淡的
影,遮住了眼底尚未完全散去的寒意。
她那总是带着浅笑的唇瓣此刻轻轻抿成一道冰冷的直线,丝质睡袍下,微微隆起的胸
因压抑着怒火的
呼吸而微微起伏,尚未完全平复。
江临的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这份冰冷与强势,全然是为了维护他。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灼热的注视,黎华忆紧绷的肩膀线条有了微不可察的松动。
她缓缓侧过
,那双结着寒冰的眼眸在对上他视线的瞬间,冰层开始
裂、融化。
目光从冷冽转为探寻,再化为一片熟悉的、只为他绽放的温柔。
她抿紧的唇角也跟着慢慢放松,重新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那
令
窒息的压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独属于他的温香软玉。
她纤细的肩膀彻底松弛下来,甚至微微向他倾近,仿佛一株寻找阳光的向
葵。
她轻轻向前踏了一步,两
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臂,他甚至能闻到她发丝间传来的、沐浴后的清甜香气。
“没事的,江临哥。”她微微仰起
,那双清澈的眼眸专注地凝视着他,没有一丝犹疑,声音也比方才低沉柔和了许多,“既然你选择了我,那我就会一直陪着你。”她短暂地凝望着他的眼睛,像是在确认他是否会因此感到不安,然后才用一种不容置喙的温柔语气继续说:“一切会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