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微微颤抖,他拿起灌肠器,动作笨拙地准备着。
温热的水注
袋中,透明的塑胶管在他手中显得冰冷而沉重。
他的心跳得很快,每一次跳动都撞击着胸腔,带来一阵阵羞耻的闷痛。
他转过身,背对着纪璇,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冷的洗手台上,将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
露在妻子嫌恶的注视下。
他能感觉到纪璇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他光
的背脊和
部上来回扫视,那目光充满了审判与鄙夷,让他无地自容。
“啧,恶心。”纪璇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嫌恶的咂舌。
“你自己弄快点,我可不想看着你这副样子太久。”
江临咬紧牙关,指尖冰凉。
他颤抖地拿起涂满了润滑
的管嘴,试图将其对准自己的身体。
然而,越是紧张,身体就越是抗拒,肌
紧绷得像一块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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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冰冷的异物在
处几次滑脱,更显得他狼狈不堪。
“噗哧。”纪璇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却充满了恶毒的快意。
“江临,你真是个废物。连这种事都做不好。”她的话语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江临的心上。
江临快要无法忍耐了,他握紧拳
,忍不住就要反唇相讥。
就在江临的尊严即将被彻底碾碎的瞬间,一个温柔如月光的声音从门
传来。
“璇姐,你这样说也太过分了。” 黎华忆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家居长裙,长发松松地挽起,脸上带着一贯温和的浅笑。
但此刻,那笑容里却掺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她缓步走进浴室,空气中压抑的氛围仿佛被她轻柔的脚步冲淡了几分。
纪璇的脸色瞬间变了,那份高高在上的讥讽僵在脸上,转而化为一丝被撞
的恼怒和嫉妒。
“华忆?你怎么又来了?我……我只是在教他……”
“教?”黎华忆的目光从江临颤抖的背影上轻轻扫过,那眼神里满是怜惜,她转向纪璇,语气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我听到的可不像是教导,倒像是单方面的羞辱。江临哥只是还不习惯,你需要多点耐心。”
“耐心?对他?”纪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拔高了几度,“华忆,你是不知道他有多笨手笨脚!我……”
“我知道。”黎华忆打断了她,嘴角的笑意加
,却让
感到一阵无形的压力。
“我知道江临哥很努力。即使不习惯这样的过程,却仍然愿意为了我们而尝试,所以,如果你觉得这么为难,这么不
愿的话……” 黎华忆顿了顿,向前走了一步,站到纪璇面前,身高上的些微优势让她能轻易地俯视着对方。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清晰地落
在场两
的耳中。
“如果你不想陪着自己的丈夫,那就由我来陪着他吧。”
这句话像一颗投
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
。
纪璇的眼睛猛地睁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看着黎华忆,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混杂着震惊、愤怒和一丝恐惧的复杂
绪从心中冒出。
她从没想过,黎华忆会如此直白地介
,如此强势地……“抢走”她的位置。
而背对着她们的江临,更是浑身一僵。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羞耻、震惊、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期待,在他体内疯狂地搅动。
黎华忆不再看纪璇的反应,她绕过她,径直走到江临身边。
她没有立刻碰他的私处,而是先将手放在他因紧绷而微微拱起的背上,那手掌温暖而
燥,带着令
安心的力量。
“江临哥,没事的。”她的声音就在他耳边,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然后,她抬起
,目光直视着脸色铁青的纪璇,语气虽然是询问,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璇姐,可以吗?还是你想继续?”
纪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死死地瞪着黎华忆放在江临背上的那只手,眼神里的嫉妒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
但她最终还是败下阵来,黎华忆的眼神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胆寒。
她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随便你!”
说完,她猛地转身,几乎是逃也似地冲出了浴室,“砰”地一声甩上了门。
***
浴室里瞬间只剩下江临和黎华忆两
。
门板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也隔绝了纪璇那冰冷的视线。
整个空间的氛围在关门的刹那彻底改变了。
压抑的羞辱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私密、更加暧昧、也更加令
心慌意
的气氛。
江临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他能感觉到黎华忆的呼吸轻轻
洒在他的耳后,带着淡淡的馨香。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睡袍的丝质布料偶尔擦过自己手臂时,那种细微而滑腻的触感。
“好了,那个讨厌的
走了。”黎华忆轻笑一声,语气轻松,仿佛刚才的对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绕到江临面前,轻柔地握住他冰冷的手,将那支被他攥得死紧的灌肠器拿了过来。
她的动作自然而然,没有丝毫的嫌弃与不耐。
“江临哥,看着我。”她柔声说道。
江临缓缓抬起
,撞进了一双温柔如水的眼眸里。
那双眼睛像一汪
潭,清澈、包容,带着能抚平一切伤痛的魔力。
在她的注视下,他满心的屈辱和狼狈,似乎都找到了安放之处。
“很不开心,对不对?”黎华忆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那里因为羞愤而烫得惊
。
“被最亲近的
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一定很难受吧。” 江临的眼眶一热,几乎要落下泪来。他点了点
,喉咙哽咽,发不出声音。
黎华忆叹了
气,拉着他转过身,让他重新趴回洗手台。
但这一次,她没有命令,而是用自己的身体轻轻贴近他,一手继续安抚地抚摸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则熟练地拿起润滑
。
“别怕,放松……把一切都
给我。”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
,像在催眠,“从现在开始,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不会有嘲笑,也不会有嫌弃。我会很温柔的。”
冰凉的润滑
被她温热的掌心焐热,再轻柔地涂抹在那个羞于启齿的部位。
她的动作和纪璇的粗
截然不同,那是一种带着呵护与珍视的触摸,小心翼翼,充满了耐心。
她的指腹轻柔地在
周围打着圈,那种酥麻的痒意让江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
“
呼吸,江临哥。”她在他耳边轻语,“对,就是这样……你很
。”
在她的引导下,江临紧绷的肌
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
当那根细长的管嘴被温柔而坚定地、缓缓推
时,他没有感到疼痛,只有一种被温柔地侵
、被填满的异样感。
温热的
体开始注
,那种熟悉的、带着轻微压迫感的膨胀感再次袭来。
但在黎华忆温柔的抚慰和耳边不断的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