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只有黎华忆是这样对待他的。
在他最狼狈、最无能、最不像个男
的时候,她从未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嫌弃或嘲讽。
她只是静静地陪着,温柔地安慰,用那双清澈的眼睛仿佛在告诉他——没关系,我在。
“……她会拥抱你的脆弱,而不是嘲笑你的不堪。”
黎华忆清脆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再一次响起,清晰而温柔。
是啊……小忆对我,一直都这么好……这个念
像一颗投
潭的石子,在他心湖中激起惊涛骇
。
一个荒唐、却又让他无法抑制地心跳加速的猜想猛然窜出——
难道……她是……真心
着我的吗?
这个想法一出现,江临的心脏便“砰砰”地失序狂跳,血
轰然冲上
顶,带来一阵眩晕的战栗。
漫长的沉默后,江临终于缓缓抬起
。
眼中的挣扎与痛苦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羞耻与献祭般顺从的决然。
他望着黎华忆,目光不再躲闪,嘴唇微微翕动最终,从喉咙
处挤出了几个几乎听不见的字:“好……我试试看。”
声音虽小,却重如千钧。
这句妥协,不再是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挽回,而是为了眼前这个给予他一丝“被
”可能的
。
而黎华忆,在得到他肯定的答复后,镜片下的双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
光,终于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
在江临看不见的地方,另一场关于他身体与尊严的
易,正在一座俯瞰城市夜景的顶层豪宅中悄然上演。m?ltxsfb.com.com
纪璇穿着一身冰蓝色的丝质睡袍,慵懒地斜倚在落地窗前的贵妃榻上。
窗外是璀璨的城市灯火,犹如散落的钻石,但她却无心欣赏。
她晃动着手中的高脚杯,殷红的酒
在水晶杯壁上划出优雅的弧线,一如她此刻百无聊赖的生活。
这座由黎华忆提供的豪宅,是她逃离婚姻的避风港,也是一座华丽的囚笼。
门锁传来轻微的电子音,纪璇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这栋房子,除了她,只有一个
能自由进出。
黎华忆穿着一身剪裁合身的米白色西装,步伐从容地走进来,身上带着一丝清冷的木质香气。
她没有看纪璇,而是径直走到酒柜前,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加了两块冰球。更多
彩
冰块与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过于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看来璇姐今天心
不错。”黎华忆转过身,倚着吧台,姿态优雅地举了举杯。
纪璇冷哼一声,终于舍得将目光从酒杯上移开,落在黎华忆那张总是挂着浅笑的脸上。
“如果你是指还无法脱离那个早就厌倦的婚姻,
也很少来探望的
况,还能算心
不错的话。”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与烦躁。
黎华忆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踱步到她身边,顺势在贵妃榻的边沿坐下。
“安逸的
子过久了,总会觉得无聊。不过,我今天来,是想给璇姐找点事做。”
“哦?”纪璇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什么事?又要带我去哪个拍卖会,还是看上哪条新的珠宝了?”
黎华忆摇了摇
,镜片后的双眼闪烁着一种让纪璇感到陌生的光芒,那是一种混合了期待、算计与兴奋的复杂神色。
“不,这件事……和江临哥有关。”
听到那个名字,纪璇脸上刚浮现的兴趣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厌烦。
“别跟我提那个窝囊废,听到他的名字我就倒胃
。”
“别急着拒绝,璇姐。”黎华忆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
“我们的约定,你还记得吧?我答应过你,会让他彻底改变,然后心甘
愿地让你自由。现在,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她顿了顿,目光锁定纪璇,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需要你回家去,配合我的一个计划。从明天开始,每天帮江临哥做一件事——清洁灌肠。”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钟。
纪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先是愣住,随即
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笑得身体都在发颤。
“哈……哈哈!黎华忆,你没疯吧?”她猛地坐直身体,手中的酒杯因为动作过大而洒出几滴酒
,落在她白皙的腿上,她却浑然不觉。
纪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先是愣住,随即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嗤笑。
“黎华忆,你没疯吧?让我去碰他那个用来拉屎的地方?”她的语气充满了极度的不可置信与嫌恶,“你是在羞辱我,还是羞辱他?”
黎华忆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她静静地看着纪璇激动的反应,眼神平静得像一潭
不见底的湖水,却又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璇姐,这是我们计划的一部分。你希望他永远像块狗皮膏药一样缠着你吗?还是希望他学会新的取悦方式,意识到自己的无能,然后让你彻底自由?”
她伸出手,轻轻复上纪璇的手臂,语气虽软,指尖的力道却不容抗拒地收紧,冰凉的触感让纪璇的皮肤泛起一阵战栗。
“他是你的丈夫,这不应该算是一种羞辱,而是亲暱的象征;而且,这是我和他赌约的关键一步,请你配合。”
“我才不要!”纪璇猛地甩开她的手,像被蛇蝎蜇了一般,脸上满是屈辱与愤怒。
“黎华忆,你到底把他当什么?又把我当什么?为什么我要委屈自己去服侍那个窝囊废?他有什么资格让我碰他!”
黎华忆缓缓收回手,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啜了一
。
琥珀色的酒
映着她
邃的眼眸,她轻声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璇姐的意思是……你不想按照我说的去做吗?”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冰冷的石子,投进纪璇的心湖,激起恐惧的涟漪。
“如果你不听话……”黎华忆放下酒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彻底褪去,“那我似乎就要重新评估,在你身上投注的一切,是否值得了。”
这句话像一道晴天霹雳。纪璇脸上的愤怒瞬间僵住,血色褪尽。
黎华忆看着她的反应,满意地勾起嘴角,语气变得更加轻飘飘,却也更加残酷。
“毕竟,如果你这么抗拒的话,那我也没必要再勉强你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我不如去找江临哥呢,他可是……比你听话多了。”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像
间的呢喃,却带着剧毒。
“你知道吗?为了我,他真的什么都愿意去做。即使我向他提出的要求,再怎么羞耻,再怎么难堪,最后都还是会乖乖地听话照做。那副样子……还真是可
呢。”
这番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搧在纪璇的脸上。她引以为傲的、被黎华忆捧在手心的地位,此刻竟被那个她最看不起的男
威胁了。
黎华忆在暗示,她并非不可替代,甚至,那个“窝囊废”比她更有“价值”。
纪璇的脑中飞速运转。
她想到了自己如今拥有的一切:这间奢华的公寓,衣帽间里数不尽的名牌服饰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