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肥美白
的大腿支撑着她那巨
的重量,在长裙的开叉处若隐若现,透出一种成熟
特有的、养尊处优的油皙感。
她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一种下班归来后的平静与劳累。
“阿民?睡过
了吗?”她又轻轻踢了踢门,发出砰的一声。
我握住门把手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这个世界没有伪
。这个世界没有灾难。
眼前的妈妈,看起来是那么真实,那么完美。
但我脑海里那个挥之不去的、那个在地下室里散发着诡异绿光的巨石,以及那个超强伪
冰冷的嘲讽,却像是一根刺,
地扎在我的潜意识里。
我该开门吗?
如果推开这扇门,我是回到了真正的现实,还是进
了一个由某种高维存在编织的、更加
致的牢笼?
我看着门把手,听着门外妈妈那熟悉的、带着母
体温的呼吸声,陷
了死一般的挣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