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带着哭腔:
“千语……你……怎么回事……为什么看起来这么……这么……”
陈千语沉默了好久。
脑袋低垂把眼睛藏在刘海后面,泪水落地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她终于开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娇媚与哭腔:
“佩丽卡……当雌兽……真的好幸福……哈啊……他们……他们好会玩……千语……好喜欢……”
尾
又摇了两下,翘
微微撅起邀请更多宠幸,指尖在工牌后死死抠紧,指节发白。
雷恩伸手拽住陈千语脖子上的皮项圈,粗糙的指节勒进她白皙的颈肤,将她从跪坐的姿势猛地拉起。
项圈“咯”地一紧,她娇躯前倾,
房饱满地晃
,
尖在空气中划出轻颤的弧线。
“起来,贱龙。”
雷恩另一手滑到她的小腹,掌心复上那平坦紧致的肌肤,粗糙的指腹缓缓摩挲,感受她因喘息而起伏的温暖。
“你那小姐妹醒了,正好让她学学怎么享受。教教这小家伙,该怎么当个听话的雌兽。”
卡隆从旁附和,手掌移到她的尾根,拇指按上那敏感的鳞片
界,轻轻揉捏。
尾基的神经如电流般窜过,陈千语的龙尾本能地卷起,尾尖依附上他的手腕。
她喉间溢出细碎的娇媚:
“哈啊……尾、尾
……好舒服……嗯……”
紫红眸子水雾蒙蒙,语气透漏着顺从。
两
将她推向吊缚的佩丽卡,陈千语的龙尾被雷恩抓住尾中段,强迫她抬起,
红色的尾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用这个抽她,贱龙。抽得她爽了,你就有赏。”
佩丽卡的蓝眸骤然睁大,耳羽剧烈颤抖。
她吊在半空,黑色裤袜包裹的长腿无力晃
,高跟鞋内的
随着足趾蜷曲挤出黏腻的余温。
绝望如冰冷的
水淹没她的心。
千语……她的千语,怎么会……
“不要……千语……呜……清醒一下啊……求你……”
佩丽卡的声音细碎颤抖带着哭腔,“这不是你……你不是这样的……哈……别听他们的……”
陈千语温顺地靠近,眸子低垂,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
“佩丽卡……别怕……千语教你……怎么享受……嗯哈……这样……好舒服的……”
她抬起龙尾,尾尖犹豫地扫过佩丽卡的小腹,鳞片的凉意隔着残
的裤袜传来,佩丽卡娇躯一颤。
“啪!”
第一下抽在佩丽卡的大腿内侧,尾鬃如鞭丝般扫过,留下浅红的痕迹。
佩丽卡猛地弓起腰,喉间溢出尖细的喘息:
“啊啊……!疼……千语……停下……呜咕……”
疼痛如火灼般蔓延,却诡异地混着隐秘的酥麻,直窜私处。
陈千语的手在身后不着痕迹地握紧,指甲
掐进掌心,鲜血一丝丝渗出,她看着佩丽卡哭泣颤抖的样子心如刀绞。
龙尾再次扬起:
“佩丽卡……放松点……哈啊……千语……轻轻的……你会喜欢的……”
“啪嗒!啪!”
尾
抽上她的翘
,
在裤袜下颤巍巍抖动,红痕透过半透明的丝质隐现。
佩丽卡的娇躯剧颤,长腿在空中踢蹬,高跟鞋跟互相碰撞,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哈呃……!好疼……千语……我求你啊……清醒啊……呜啊啊……”疼痛中,快感如暗
涌起,私处不由自主地湿润,裤袜裆部渐渐透出晶莹的痕迹。
抽打愈发密集,尾鬃扫过她的
房下缘、腰窝、大腿根,每一下都带出佩丽卡
碎的娇喘:
“嗯哈……!别……那里……哈啊啊……”
她拼命扭动,却只换来更
准的抽击。
绝望焚烧她的理智,千语的尾
……
曾经在她疲惫时轻轻缠绕安慰,如今却成了凌辱她的刑具。
疼痛与快感
织成风
,腔道痉挛着绞紧虚空,蜜
汩汩涌出,顺着裤袜淌下,滴落地面。
终于,在一记重抽落在私处上方时,佩丽卡的腰肢疯狂弓起,蓝眸失焦,耳羽剧颤:
“啊啊哈——!不、不行……要去了……呜呃啊啊……!”
高
如决堤般
发,娇躯抽搐着,蜜
溅而出,浸透裤袜,在腿间拉出晶莹的丝线。她泣不成声:
“千语……为什么……呜……”
雷恩满意地拍拍陈千语的翘
:
“
得不错,贱龙。现在过去,给她舔
净。一滴都别剩,全喝掉。”
陈千语顺从地跪到佩丽卡身下,双手扶住她的长腿,将脸埋进那湿透的腿间。
纤细的小舌伸出卷过裤袜的裆部,尝到挚友的蜜
。
清甜中带着绝望的咸涩,她舌尖反复舔舐,从大腿内侧的汁水痕迹,到私处的翻卷
,发出湿滑的“啧啧”声:
“嗯……佩丽卡的……好甜……哈姆……千语……喝掉了……”
喉管滚动大
吞咽,泪水却无声滑落混进蜜
中。
佩丽卡颤抖着低
,看着陈千语温顺的样子,心痛如绞:
“千语……呜……别这样……我求你……”
可陈千语只抬起
,紫红眸子带着娇媚的笑:
“佩丽卡……舒服了吧……千语……好开心……”
雷恩与卡隆倚在旁,目光贪婪地扫视这幅

缠的画面。
起初他们还低笑欣赏,可片刻后,雷恩不耐地啧了一声:
“
玩
,太没劲了。光舔舔喝喝,哪有我们
着爽。”
卡隆点
附和,目光落在了陈千语的龙尾上,那尾
正欢快地拍打地面,尾尖扬起细尘,
红鬃毛微微颤动。
“嘿,贱龙,你的尾
摇得这么骚,不如用它来玩玩你这小姐妹。”
雷恩上前,拽住陈千语的项圈将她拉起,“用尾
她,
点,让我们看看龙尾有多厉害。”
陈千语低着
,娇躯颤抖,紫红眸子蒙上厚厚的雾气。
龙尾一下子僵直,尾鳞紧绷,
红鬃毛根根倒竖。
她做不到……那是佩丽卡啊……怎么能用自己的尾
……去侵犯她……
“呜……千语……做不到……”
她声音细碎,带着真实的哭腔,尾
僵在半空纹丝不动。
两
脸色一沉。
卡隆上前,从后勒住她的脖子,手臂如铁箍般收紧:
“还敢反抗?贱货。”
雷恩则狞笑着拔出匕首,冰冷的刃锋贴上她的尾根,轻轻一压,鳞片间渗出丝丝血迹。
“要不老子就把这尾
切下来,我们俩自己拿着它
那小黎博利?”
佩丽卡闻言大惊失色,她吊在半空,长腿无力踢蹬。
“不……不要!千语……呜……求你……做吧……我求你了……”
她的声音卑微到尘埃里,带着泣不成声的颤抖,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别让他们……切你的尾
……我……我受得了……求你……
进来吧……呜啊啊……只要你没事……什么都行……”
陈千语的指尖在身后死死抠紧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