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上山去了。
谢莺蹲在院门前,眼睛直直望着山路。
临走前谢琢教过她,若他外出未归,夜里可在院门石墩前点上一盏油灯,说是远远也能看见。
谢莺这几
便照做,每
来石屋总会点好油灯,然后抱膝坐在门槛上,任那火苗摇曳,映得她小脸忽明忽暗。
周大娘见她这般来回奔走,心里有些不忍,劝她道:“谢琢那
有本事,你别太担心,他当年连老虎都敢杀,这点雨困不住他。”
春妮抱着她附和道:“是啊阿莺妹妹,谢大哥很厉害。”她叽叽喳喳说起当年谢琢从林子里拖出那只大老虎的事,语气又敬又怕。
谢莺听得睁大了眼,他原来这般厉害!
但她却无法真的放下心来。
她对谢琢所知不多,只知他话少,看着冷冷清清的一个
,却从未真的拒她于千里之外。
她睁开眼见到的第一个
便是谢琢,在这临榆村相处最多的
也是谢琢。
只是这样的
忽然不见了,她的心也空了一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