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画面里的他开始按。
从脚心开始，拇指压下去，慢慢的画圈。
他按的很小心，力道控制的很好，跟之前按肩膀按小腿一样专业。
柳如烟往沙发里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你手劲儿真好。”
“……谢谢柳总。”
“在外面学过？”
“没有……瞎按的。”
“瞎按的按这么舒服？”柳如烟笑了一声。
画面里的他没接话，低着
继续，拇指从脚心移到脚弓，沿着弧度按上去，再滑到脚跟。
柳如烟的脚趾蜷了一下，又松开了。
就在这时候，柳如烟的另一只脚动了。
那只还挂着高跟鞋的脚，鞋从脚尖上滑下去，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那只脚伸了过来。
没有落进他怀里。
落在了他的大腿上。
脚趾隔着丝袜，在他大腿内侧轻轻蹭了一下。
就一下。
画面里的李默全身的肌
同时绷紧了。
他的手停了，脸从脖子开始往上红，一路烧到耳朵尖。
呼吸一下变粗了，胸
起伏的幅度眼可见的加大。
他不敢抬。
眼睛死死的盯着怀里那只脚，手指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柳如烟看着他的反应，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她没有把脚收回去。
脚趾又动了一下，在他大腿上轻轻点了两下，像是在试探。
画面里的他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的声音，不知道是吞水还是想说什么。
“怎么不按了？”柳如烟的声音懒洋洋的。
“我……”他的声音发紧：“柳总，您的脚……”
“嗯？哪只？”
“另一只……”
“另一只怎么了？”柳如烟歪着看他，表
天真的不像话：“放着不舒服吗？我换个地方？”
她的脚往上移了一寸。
画面里的李默猛的抬起。
他的脸红的快要滴血了。
眼睛瞪的老大，嘴唇绷的死紧，整个
僵的像被定住了一样。
柳如烟对上他的视线。
她笑了。
不是微笑。
是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忍不住笑出来的那种笑。
眼睛弯弯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你脸好红啊。”
“……”
“耳朵也红了。”
“……”
“小李，你是不是从来没被
孩子碰过？”
画面里的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了两圈，硬是一个字没蹦出来。
柳如烟把两只脚都收了回去，盘腿坐好，双手撑着下
看他。
“行了，别按了，过来坐。”
画面里的他没动。
“过来。”柳如烟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他站起来，腿有点发软，走了两步坐在了沙发的另一端。
中间隔了半个坐垫的距离。
柳如烟看了看那段距离，笑了一声。
没说什么。
她拿起手边的文件翻了几页，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画面定格了几秒。
然后切到另一个角度。
是监控的视角。
画面里的柳如烟在李默走了以后，一个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她把文件合上，往后一靠，抬看着天花板。
手指无意识的捏着丝袜的边缘，拉了一下，又松开。
她闭上了眼睛。
嘴唇动了一下。
旁白浮出来。
【柳如烟（内心）：“如果是小李的话，全部放进来，填满也没关系。”】
画面消失了。
李默坐在床上，后背全是汗。
他盯着面前空
的空气，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画面。
裹着丝袜的脚落进他怀里。
脚趾在他大腿上蹭，柳如烟弯着眼睛笑。
还有最后那句话。
全部放进来。
填满。
他的嘴唇
的裂开了。
伸手拿过床柜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凉水顺着喉咙灌下去，什么用都没有。
该烧的地方还在烧。
他把水杯放回去，手撑着床沿，低着喘了好几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