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对阉割之痛的自卑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的
冲动取代。
他那原本残缺的胯间，竟然也在药力的刺激下，让那条丑陋的伤疤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充血和跳动。
顺子的
无力地后仰，重重地磕在墙上却毫无知觉。
他大张着嘴，涎水顺着嘴角一滴滴落在胸
，那副彻底崩坏的“阿黑颜”表
，昭示着又一个纯洁灵魂的彻底陨落。
德才看着顺子的模样，发出一阵变态的狂笑。
他伸手在那群躺在地上、神志不清的太监中摸索着，抓起一个早已昏死过去的同僚，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那
色的迷雾中，开始进行一些扭曲且疯狂的亵渎行为。
在这里，没有伦理，没有尊严，只有对快感最原始、最肮脏的索取。
另一个角落里，几个中年太监正凑在一起闲谈。他们的神智稍微清醒一些，但那双眼中的光芒却充满了死气。
“听说……慕容家那父子俩，快回北边了？”一个太监吐着烟圈，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走就走了吧。有这东西在，谁当皇帝，谁当将军，又有什么打紧？”德才冷笑着
嘴，“只要卓公公不短了咱们的货，这大炎就算是塌了，咱们也照样能在梦里当神仙。”
这种对责任感的彻底丧失，正在像毒素一样渗透进后宫的每一个毛孔。
虽然在白
里，在赵恒皇帝的视线所及之处，他们依然是勤勉、恭顺的
才。
他们依然会为了一个盘子的摆放、一个礼节的对错而争论不休。
但这仅仅是一种由于惯维持的假象。
一旦夜幕降临，一旦他们退回这些
暗的厢房，那种由于药物带来的腐化就会瞬间吞噬所有的使命感。
原本应当负责守卫内库的侍卫，此刻正因为药效发作而沉浸在虚幻的温柔乡里，连腰间的佩刀丢了都不知道；原本应当负责传递报的内侍，此时正因为贪婪那一丝白雾，将重要的公文随手丢在炭盆边，任由火星将其烧出一个焦黑的大
。
这些大炎王朝的基层支撑者，正一点点变成卓凡手中的
与毒。
卓凡站在柔仪殿的露台上，遥望着远处那些隐约透出色微光的厢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知道，不需要什么千军万马，不需要什么惊天动地的谋反。
他只需要这小小的丹丸，这甜腻的黑烟，就能让这个屹立了千年的王朝，在最极致的快乐中，从内部彻底崩塌。
烟气四散，越过重重宫墙，与北方的寒风混合在一起，仿佛给大炎王朝的未来蒙上了一层终年不散的迷雾。
在那迷雾
处，隐约可见百官的虚伪、皇帝的孤立、以及皇后的堕落。
在这个名为正旦的喜庆子里，大炎王朝的丧钟，已经由这些卑微的才们，在极乐的呻吟中，悄然敲响。
三千字的任务，在这一声声不知廉耻的
叫与毒雾的翻腾中，仅仅是这个帝国走向终焉的一个注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