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从坐垫上直起身,感受到大腿根部传来的粘腻感,她不仅没有厌恶,反而好奇地伸出两根玉指,在自己的后腰上拈起一抹还带着温热的
。
她将指尖送
中,微微抿了抿,随后露出一个有些嫌恶却又调皮的表
。
“浓度尚可,但这味道……比起我家卓哥哥的”
华“,可真是差了不少。蛮子就是蛮子,连这水儿都是苦的。”
她这番自言自语,拔都似乎听到了,又好像完全没听到。
他往
那双如鹰隼般凌厉果敢的浅灰色眼眸,此时充满了病态的迷恋和毫无底线的
欲。
他看着慕容飞燕那具被自己的
涂抹得斑驳陆离的胴体,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丝涎水。
慕容飞燕冷笑着看了一眼计时沙漏。
审讯,才刚刚过去了两个小时。
这
来自荒原的苍狼,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具只知道摇尾乞怜、渴望着被她继续压榨的
。
接下来的事
,只会变得越来越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