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脸皮厚了。”
“脸皮就是内心的防御,脸皮不厚的
,在这个世道,连残羹剩饭都吃不着。”我有些感慨地说道。
“其实相比而言,你妈比我脸皮更厚,她只是运气没我好。”
嘉瑜连忙啐道:“我妈才没你脸皮厚呢!”
“呵呵,看来你还是不了解你妈,你信不信,要是我当初不对你们起这样的心思,不答应帮忙,你妈能卷个铺盖直接睡在我家门
。”
嘉瑜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可话说了一半,她脸上的表
就没那么自信了。
对于那时的姐姐,就算我那次没答应,姐姐也会想各种各样的办法来纠缠我,只是她没想到,我会提出那个惊世骇俗的条件。
沉默了片刻,嘉瑜才试探
地小声问道:“你……你是不是喜欢妈妈么?”
我释然地笑了笑:“当初是挺讨厌的,本来的想法就是想用这种方式羞辱你妈妈,来消解我心中的怨气。可你妈妈这
,聪明着呢,虽然我也挺了解她的,但她太懂得怎么拿捏
心了,太了解我的软肋在哪里了。导致我现在几天不见她,心里还蛮挂念的。”
“哦,那就好!”听到这话,嘉瑜这才甜甜地笑了出来。
看到嘉瑜的笑容,我轻声感慨道:“以前的事都翻篇了,想再多也无济于事,
总是要向前看的。心里不要有太多的想法,至于你刚问的问题,我只能说,没有任何
是一无是处的,总是会有闪光点的,只是没有遇到机会展现出来罢了。就拿我来说,我的天赋或许就在游戏上,可如果不是我恰好喜欢游戏,又恰好赶上时代的红利,我现在可能不如绝大多数普通
。”
“还有,你并不是骨
轻,或许只是我这个坏
,似乎并没有那么坏,又正好和你有一些共同
好,让你感觉和我在一起很轻松。
嘛,谁不愿意让自己轻松一点,惬意一点。这世上骨
轻的
多了,怎么着都
不上你。”
嘉瑜没说话,只是带着沉思的表
点了点
。
过了良久才挺起胸膛,长舒一
气,随后俏脸上挂着一抹好看的笑容看着我:“老舅,谢谢你,心里轻松多了。”
我微微扬起嘴角,漫不经心地说道:“可别,不过是男
的花言巧语罢了!奉劝你哦,可别对我抱太高的期待,你也知道,我骨子里也是个混蛋!”
嘉瑜剜了我一眼,嗔道:“你就不能说些好听的啊,亏我刚才心里还有一丝感动,一下就没了。”
随后又碎碎念道:“还说我妈嘴毒呢,我看你才是最毒的。”
我耸了耸肩膀:“那没办法,在你妈的
影下活了小半辈子,她的缺点我全学到了。”
从县城到老家这段路很短,但又很长。短到只有二十公里,长到足够消融一个少
心
的冰雪。
不多时,我们就到了目的地。
多年没来,这条小山沟还是曾经的模样,溪水依旧不知疲倦地流向远方。
曾经的那条路已经长满了荒
,溪流两岸的树木也长得葳蕤参天,郁郁葱葱的。
溪流中段有一处水潭,小时候来的时候还只是个小水潭,而如今已经快汇聚成一个湖泊了,碧波
漾的水面,那偶尔冒出的小泡泡,让
忍不住就想去甩两竿。
此时正值晌午,林间各处都充斥了虫鸣,此起彼伏的蝉鸣更是不绝于耳,偶尔还传来几声鸟叫,布谷、杜鹃,还有很多不知名字的种类。
嘉瑜带着一顶遮阳帽,慵懒地伸了个腰,仰着
,眯着眼,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那花
树木的清香,一脸惬意的样子。
“唔……真好!这些鸟叫声真好听,一瞬间就让
放松下来了!”
我顺嘴调侃道:“等你好毕业后,就在这里隐居吧,天天都能听到这些鸟叫声!”
“那不行,偶尔感受一下就行了,要是一直住在这里,都没
说话,非得憋死我!”
“怎么没有,村
那些婶子大妈,啥都能给你聊!”
听到这话,嘉瑜撇着嘴剜了我一眼,
脆不再理我了,径直蹲到河边,双手在水里不停拨弄,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我
脆直接将后备箱的东西搬了下来,准备扎摊子开钓,窝还没打呢,嘉瑜却瘪着小嘴,小声嘀咕着:“明明就是你想来钓鱼,还骗我说是带我来玩的!”
“那边还有鱼竿呢,一块钓呗!钓鱼多有意思啊!”我指了指旁边的黑色包裹。
嘉瑜却直接拉住我的手,轻轻摇晃着,像个小孩子一样固执地说道:“不要,我要抓螃蟹。”
我看着嘉瑜那纤细的手指,还有那白
的皮肤,忍不住吓唬道:“看你这手指,细得跟
爪子一样,小心被螃蟹夹。”
听到这话,嘉瑜不禁缩了一下胳膊,随后倔强地仰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