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木已成舟,她们或许也不愿意去多想,让自己活得轻松一点。
我沉默了片刻,轻声问道:“那你恨我吗?”
嘉瑜看了我一眼,又看向窗外,仲夏的风吹拂着她的秀发,看上去又几分凌
的美感。
“想恨,可是……,恨不起来。甚至有时候还很喜欢和你待在一起的感觉,感觉很轻松,还有一丝莫名其妙的安全感。有时候感觉你像个混蛋,有时候感觉你像个兴趣相投的同龄
,有时候又感觉你是个长辈,是不是挺矛盾的?”
我愣了愣,随后调侃道:“那你还是把我当个混蛋吧,这样我以后做坏事也没任何心理压力,要是有一天我对你没兴趣了,也能心安理得地抛弃掉你。”
谁知嘉瑜听到这话,非但没有不开心,反而还痴痴地笑了笑,然后很笃定地说道:“你不是这样的
。”
看着嘉瑜打量我的小眼神,这一刻,我似乎从她脸上看到姐姐的影子。
那种笃定的神
,让我的大男子心理有点受挫,好像我的心理已经被她们拿捏了一番,这让我有些不爽。
我嗤笑一声,混不吝地说道:“真不知道你哪来的信心,去道上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三天两
换
。”
嘉瑜俏皮地摇了摇
,意味
长地说道:“我们和她们不一样!”
“嘁,和你妈一样臭
!”
说完这句,我转而意味
长地问道:“啧啧,按理说,你应该是期盼着我抛弃掉你才好啊,这样的话,你们的账也还了,还不用再做那些难为
的事,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么?难道说?”
后面的话,我没说,只是翘起嘴角,略带
意的笑了笑,意思不言而喻。
本以为嘉瑜被我这番揶揄后,会红着俏脸,嘴硬一番,谁知她只是陈坡片刻,随即平静地说道:“有些事,既然发生了,那就没有回
路了。就算以后不和你在一块了,就算以后不会再见你了,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并不会随着时间而遗忘。背着这样沉重的秘密,或许比现在活得更累。虽然现在这种生活,有些不知廉耻,但至少活得不累。”
“看你想的挺通透的啊,那
嘛还要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我是
又不是机器,哪能一个开关就能关掉所有的运行程序。想的通透也不代表我完全没有一点心理负担。”嘉瑜淡淡说道。
此时,嘉瑜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低
沉默了片刻,脸上露出一抹神伤。
“况且……”嘉瑜欲言又止,目光转向车窗外。
我没追问,车里的气氛顿时沉默了下来,只剩下马路两边的蝉鸣,微风吹拂着少
的涓涓心事。
不知过了多久,嘉瑜才转过
来,我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却发现嘉瑜的眼眶有些发红。
“怎么了?”我心里一愣。
嘉瑜转过
去,用手轻轻抹了抹眼眶,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却带着几分啜泣的声音说道:“没事!”
看着嘉瑜这副楚楚可怜的小模样,我心里某个部位好像抽了一下,不禁生出浓浓的保护欲。
这半生的经历,致使我从来都不是怜香惜玉的
,更不会是什么舔狗。
以前也
往过不少的
,觉得合适就在一块,觉得不合适就分,没有一点拖泥带水,几乎也没对别的
产生过要厮守一生的希冀。
只是如今……
面对姐姐,我竟习惯了她碎碎叨叨的样子,也习惯了她偶尔像个正常姐姐一般,对着弟弟发飙。
面对嘉瑜,有时候看她就像一个晚辈,像个小
孩一般,在我面前娇憨地撒娇碎碎念。
有时候又像个天真善良的小
友一般,诉说着她的心事,分享着她生活中的各种高兴和不高兴的事。
时间的巨
轰轰烈烈地向前开去,我们也都在成长。
我变了,工作之余,不再是那个孤僻的自己。
姐姐似乎也变了,生活将她身上的棱角几乎全都磨去了,尽管我还不确定这一切是不是她装出来的。
嘉瑜也变了,短短一年的时间里,她似乎成熟太多了。
摊上我这么个“小心眼”的舅舅,她也为孩童时期那句话付出了代价。
化解了积怨,化解了心中的戾气,此时面对姐姐母
俩,我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心里产生了沉重的责任感。
而且隐隐中,我觉得,那似乎是比亲
更加沉重的责任感。
我将车缓缓停到路边,抽了几张纸巾递到嘉瑜面前,轻抚着着嘉瑜的脑袋,叹了
气:“其实我知道,你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明朗。你要怪我,要恨我,也无可厚非。只是,我并不后悔,要是重新来一次,我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我这一辈子,就求个念
通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