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浓郁。
长时间站立和训练让这里积蓄了最多的汗
，但那
味道依然是令
愉悦的咸鲜中带着微甜，像是某种昂贵的芝士，又像是刚从酒窖中取出的陈年佳酿。
“林老师的脚保养得很好。”程明抬起
，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件展品，“可以感受到专业训练的痕迹。”
林老师保持着arabesque的姿势，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的左腿微微颤抖单腿支撑的时间已经很长了但在【平然】的作用下，她依然认为这一切都在正常范围内。
“谢谢您的认可。”她说，嗓音平稳，只是比平时略微低沉了一些。
程明伸出舌。
舌尖触碰到了
色大袜包裹的足底。
尼龙面料的触感粗糙而顺滑，那层薄薄的袜子被唾浸润，变得微微透明。皮肤的温度透过面料传来，温热而柔软。
程明从脚后跟开始，舌尖缓缓向上移动。
足弓。
脚心。
脚掌的前半部分这里是芭蕾舞者最常着力的区域，皮肤略厚，但依然能感受到下面肌的弹
。
最后是脚趾。
他将林老师的大拇趾含
中。
色大袜的味道混合着职业舞者特有的汗香气，在舌尖上绽放。
尼龙面料被完全浸透，紧紧贴合着脚趾的
廓。
他能感受到趾甲的硬度，以及趾腹那微微凸起的感。
吸吮。
舌在脚趾间游走，挤趾缝，舔舐那最隐秘的褶皱。袜子的纤维在舌尖上留下细微的颗粒感，混合着咸鲜的汗味和护肤品的清香。
镜墙中，这一幕被无限放大。
一个高雅的芭蕾教师，身着黑色训练服，保持着标准的arabesque姿势。一个高中男生跪在她身前，虔诚地将她的脚趾含在嘴里吸吮。
六个穿着白色训练服的学生在周围休息，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程明将另外四个脚趾也依次含中。
每一个脚趾都有着微妙的差异大拇趾最粗壮，感最强；二拇趾最修长，关节分明；小拇趾最娇小，轻轻一吸就能整个没腔。
他仔细品尝着每一寸，舌描绘着脚趾的廓，牙齿轻轻啃咬着趾腹的软。
林老师的左腿颤抖得更厉害了。
这个姿势已经保持了太久，即使是专业舞者也开始感到吃力。
但在【平然】的作用下，她无法或者说不会提出异议。
她只是站在那里，感受着自己的脚趾被一个陌生男生含在嘴里，脸颊的红晕逐渐加
。
“林老师。”程明将她的脚从嘴里抽出，袜子上留下一圈色的唾印记，“接下来，请演示一下极限劈叉。”
……
林老师缓缓放下抬起的右腿，芭蕾鞋的另一只还穿在脚上，与那只沾满唾的赤袜脚形成古怪的不对称。她吸一气，开始调整姿势。
横劈叉。
职业舞者的柔韧度在这一刻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展现。
她的双腿向两侧延伸，色大袜紧贴着地板，直到胯部完全接触芭蕾垫。
上半身依然保持挺直，双手在胸前
叠，天鹅颈微微后仰，呈现出一个标准的展示姿态。
“很好。”程明绕着她缓步踱动，视线在镜墙与本体之间切换，“现在，请移动到把杆那边。”
林老师从劈叉姿势中优雅地起身。二十年的训练让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本能的美感，即使一只脚上的袜子还湿漉漉地沾着陌生男生的唾。
在她被修改过的认知中，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教学演示。
她走到镜墙前的把杆边，双手握住那根被无数次练习打磨得光滑的木质横杆，背对着程明。
“请示范度下腰。”
林老师依言照做。
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曲，直到她的后脑几乎贴近了自己的
部。
黑色紧身训练服的布料在这个姿势下被绷到了极限，勾勒出胸部与腹部的每一寸曲线。
镜墙中倒映出这一幕：一个成熟
以近乎违背体工学的姿态弯折着身体，像一只正在伸展的黑天鹅。
程明站在她身后。
他的视线从天鹅颈滑落至被训练服勒紧的胸部，又顺着紧绷的腹肌线条下移，最后停留在那两片被色大袜包裹的丰满瓣上。
连体训练服的裆部在这个姿势下被绷得极紧，面料陷了缝之中，隐约勾勒出下面内裤的廓。
“保持这个姿势。”
他伸出手，手指勾住训练服裆部的边缘，向一侧拨开。
黑色蕾丝内裤
露在空气中。
这是一条设计简约但材质考究的内裤，腰侧有一道细细的蕾丝花边，裆部是纯黑的不透明面料。程明用两根手指捏住裤边，将它拉向一侧。
林老师的
唇露了出来。
的、被
心修剪过的、带着淡淡水光的唇。
外上只有一层极淡的绒毛，显然经过专业的脱毛护理。
两片唇瓣紧紧闭合，像一条矜持的细缝。
程明用拇指拨开那两片。
道在灯光下呈现出更的红色，内壁的褶皱隐约可见。
那里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即使在【平然】的作用下，身体的生理反应依然诚实。
角落里，周蜜蜜抱着水杯走过，视线无意间扫过这边。
她看到的是：林老师正在把杆前示范一个高难度的柔韧动作，那个来咨询课程的高中生站在旁边仔细观察。
老师的训练服可能是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而有些移位，但这在舞蹈训练中很常见。
周蜜蜜收回视线，继续和苏晴聊天。
程明解开自己的裤链。
弹跳出来，在空调冷气中微微颤动。他握住根部，将
抵在那条紧闭的缝上。
“这是最后一个动作演示。”他说，声音平稳，“请放松。”
林老师保持着下腰的姿势，双手死死握住把杆。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喘息，但在【平然】的作用下，这喘息被她自己的认知扭曲为“动作幅度太大导致的呼吸不畅”。
挤了道。
紧致。温热。湿滑。
二十五岁的职业舞者，长年累月的训练让她的骨盆底肌群异常发达。
道内壁像一只灵活的小嘴，紧紧吸附着侵的异物。
每一寸，那圈就收缩一次，仿佛在试图把挤出去。
程明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住把杆旁边的支撑柱，开始缓慢地向内推进。
镜墙中的画面冲击力惊。
一个穿着黑色训练服的成熟保持着极限下腰的姿势，后脑几乎贴着自己的部。
一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男生站在她身后，下半身与她的部紧密相连。
他的正在一寸一寸地没她的身体。
而教室各处，六个穿着白色训练服的少正在休息、聊天、做拉伸，没有觉得这幅画面有任何异常。
程明开始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