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她的身体在最后关
依然顽固地拒绝着
侵者。
他猛然挺腰。
“！”
江灵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那是她能允许自己发出的唯一声音极其轻微，像是被强行压回喉咙的尖叫。她的牙关咬得死紧，嘴唇抿成一条白线，眼角却有晶莹的
体渗出。
处
膜被撕裂。
鲜红的处血从
道
涌出。
那是一种明亮的、刺目的红色，与她冷白的肌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血顺着道壁流淌，沾染在程明的
和茎身上，又顺着道向外溢出。
镜墙中，这一幕被无限放大。
一个冰山脸的少保持着站立一字马的姿势，脸上的冷漠已经扭曲变形。
她的眉紧锁，眼角有泪，嘴唇咬得发白，但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一声尖叫。
这种强忍着不示弱的倔强，比苏晴的哭泣和夏小柔的惨叫更加令
兴奋。
程明开始抽
。
十七岁处的道在
膜后依然冰冷而紧致。
内壁紧紧贴合着
的每一寸
廓，褶皱被撑平。
血充当了润滑剂，让抽的动作逐渐变得顺畅。
江灵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微微颤抖。
她的支撑腿绷得笔直，抬起的那条腿依然维持在水平位置即使被侵犯，她的姿势依然标准得令发指。
这是舞蹈天才的本能，也是冰山美最后的骄傲。
但她的表
已经完全崩塌。
镜墙中，那张一直冷漠的脸扭曲成了一副痛苦与屈辱
织的表。
眉紧锁，眼睫颤抖，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
流鬓发。
她的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太用力，嘴角甚至渗出了血迹。
但她没有叫出声。
从到尾，她没有发出一声求饶或惨叫。
这种倔强本身，就是对她冰山设的最佳诠释即使被侵犯、被贯穿、被填满，她也拒绝在任何面前露出软弱的姿态。
程明加快了速度。
撞向道
处，顶在那道紧闭的宫颈上。
他没有强行顶开，只是抵在那个位置，加速抽的频率。
囊袋拍打着江灵的唇，发出有节奏的水声。
镜墙中，两具身体叠的画面被清晰地倒映出来。
最后一次顶。
。
滚烫的一
一地
涌而出，直接在宫颈的位置。
浓稠的白色体填满了道处的空间，一部分试图挤那紧闭的宫颈小孔，更多的则被紧致的道壁挤压着向外溢出。
程明缓缓抽出。
从道退出的瞬间，一混合着和处血的体从那被
开的缝中涌出。
站立一字马的姿势让体的流向格外明显
白色的和鲜红的处血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淡
色的黏稠体，顺着支撑腿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流淌。
那抹猩红在她冷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像是在雪地上泼洒的鲜血。
体流过膝盖，抵达了白色大袜的边缘。
袜子的弹
纤维开始吸收那些体。
白色的棉质面料在那一瞬间被染成了淡色。
的白、处血的猩红混合在一起，在白色大袜上晕染出一条细长的湿痕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小腿中段，仿佛一道
靡的记号。
更多的体继续流下。
那原本纯白无暇的袜子，沿着腿线被染成了一条斑驳的红色痕迹。
袜子紧贴着皮肤，被体浸透后呈现出微微的透明感，能隐约看见下面冷白的肌肤。
程明后退一步，整理好自己的裤子。
“测试结束。”他说，语气平静，“江灵同学可以放下腿了。”
江灵缓缓将抬起的腿放下。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这可能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在任何面前表现出颤抖的姿态。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白色大袜，那条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小腿的红色湿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她的表恢复了冷漠。
但那只是表象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眼角还残留着泪痕，嘴唇上还有咬的血迹。冰山的裂痕已经出现，无论她如何伪装，都掩盖不了。
“江灵同学。”程明开，“还有最后一个清洁程序。”
“请跪下。”
江灵的膝盖触碰到芭蕾垫的柔软表面。
她跪在程明面前，脊背挺直，即使跪着也维持着某种倔强的姿态。
冰山脸上的冷漠已经恢复了大半，但眼眶的红肿和嘴角的血迹
露了她刚才经历的一切。
程明解开裤链，将从内裤中掏出。
和茎身上沾满了粘稠的体江灵的处血，鲜红刺目，比苏晴和夏小柔的颜色都更加明艳；江灵的道分泌物，透明带着微微的色；以及刚才在她体内又被挤出来的残留。
这根上已经混合了四个的体林老师的成熟、苏晴的处血与唾、夏小柔的幼态体与唾，以及现在江灵的冰冷血。
“张嘴。”
江灵张开嘴
。
她的动作依然冷淡，仿佛只是在完成某个规定动作。樱桃色的嘴唇微微分开，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和
的舌。
程明握住根部，将送她的腔。
江灵的嘴唇在接触到的瞬间微微一颤。那是一种陌生的、温热的、带着腥甜味道的触感她自己的处血。
程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继续向处推进。
抵住了她的上颚，然后越过，触碰到悬雍垂。
“呕”
江灵发出一声
呕。
这是她第一次在别面前发出如此失态的声音一种本能的、无法压抑的生理反。
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试图排斥异物，但程明按住了她的后脑勺，阻止了她的挣扎。
“放松喉咙。”他的声音平静，“这只是清洁程序。”
他开始抽。
在江灵的腔里来回移动，将沾在上面的血和体一点一点刮进她的喉咙。
她的舌被迫品尝着那种混合的味道她自己的处血，腥甜的、铁锈般的味道；她自己的道分泌物；以及更早之前三个残留的体痕迹。
江灵的眉紧皱，但她依然没有发出声音。
即使在被喉的时刻，她也在强忍着不示弱。
唾疯狂分泌。
晶莹的水从江灵的嘴角溢出，顺着下滴落，打湿了她白色训练服的领。
她的眼眶再次泛红，但那双冷漠的眼睛始终没有闭上她直视着前方，仿佛在用这种方式维持最后的尊严。
三十秒后，已经被她的腔清洁得净净。
程明抽出，在江灵的舌上轻轻蹭了两下，将最后的残留物留在那里。
“可以吞下去了。”
江灵闭上嘴，喉结滚动。
她将腔里所有的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