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得不像一个饿了三天的
。
“你倒是能忍。”青阳晟松开手,靠在王座上,语气里藏着几分玩味,“往
那些事,朕都看在眼里。本以为你会一直忍下去。”
英浮没有说话。
青阳晟看着他,忽然笑了。
“今天怎么不忍了?”
英浮跪在下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开
:“臣想活着。”
青阳晟的眼睛眯了一下。
“活着?”
“是。”英浮抬眸,目光坚定,“一直这样下去,会死。臣不想死。”
正说着,英浮的肚子忽然叫了一声。
那声音在空旷的殿里格外响亮。
青阳晟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怎么,没吃饱?”
英浮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低下
,声音很轻:“臣已经三
不曾进食。平
里,衣食炭火也常被克扣。冬
无炭,夏
无冰,三五
才得一餐。”
他顿了顿。
“臣想活着。可这样下去,臣活不了。”
殿内安静下来。
青阳晟的笑容,慢慢收了。他转
看向身旁的内侍,目光沉下来。
“去查。”
内侍应声退下。
不到半个时辰,事
就查清楚了。
克扣衣食炭火的,是大皇子青阳曜和三皇子青阳璐。
理由也很简单——看不惯这个质子。
打他,骂他,让他学狗叫,都是他们出的主意。
不给饭吃,不给衣穿,也是他们吩咐的。
青阳晟听完,脸上没什么表
。
他把英浮叫到跟前,低
看着他。
“从今往后,”他说,“若有
再敢欺辱你,无论是谁,按宫规处置。”
他的声音不高,可在场每一个
都听清了。
英浮跪下去,叩
。
“谢陛下。”
回到小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姜媪站在门
等他,看见他回来,迎上去,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他身上没有新伤,脸上还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殿下,”她小声问,“今
怎么出这么大的风
?”
英浮没说话。
姜媪急了:“往后的
子,该怎么熬呢?”
英浮看着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那点焦急照得清清楚楚。她瘦了,比刚来的时候还瘦。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她的脸。
她的脸凉凉的,瘦得只剩骨
。
“无论如何,”他说,“得先让你能吃饱。”
姜媪愣住了。
她看着他,看着那双在黑夜里亮得惊
的眼睛。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他已经转身,正往屋里走。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没有回
。
“以后,不用再偷了。”
姜媪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今天刚得的那两个包子,又往怀里塞了塞。
包子还是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