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官,大不了老子给他调配一种能让他下半身溃烂流脓的毒药,让他跪下来叫爷爷。”
这话非常粗俗。
甚至带着市井流氓的无赖气。
这完全不符合一个所谓“神秘药剂大师”的高冷
设。
艾蕾娜明显愣在了那里。
她那双红色的眼睛微微睁大,瞳孔震颤,那表
有些呆滞,似乎完全没想到我会说出这么粗俗、这么不着调,却又在这个瞬间这么让她感到无比安心的话。
几秒钟的沉默后。
“噗嗤……”
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随后。
那张绝美的、还带着浓浓事后红晕的脸上,肌
线条慢慢舒展开来,缓缓绽放出了一个我哪怕是以后活了几百年、这辈子也难以忘怀的笑容。
那不是贵族式的假笑,也不是平
里的冷笑。
那是我见过的最真心、最放松、也最美的笑容。
那里面再也没有了那种病娇特有的
霾与压抑,只有纯粹得如同水晶般的
意和毫无保留的信任。
她整个
彻底软化下来。
“嗯……你是最厉害的。刚才……确实很厉害,差点把我那里面都要弄坏了。”
她像只餍足的小猫一样,闭着眼睛,脸颊在我满是胸毛和汗水的胸膛上亲昵地蹭了蹭,那些细软的银发扫得我很痒。
她往下缩了缩身子,脸贴着我的胸
,找了个最舒服、最能听清我心跳的位置。
下半身依然维持着那个羞耻的连接姿态,那下面的软
似乎是为了回应我的豪言壮语,又温柔地蠕动吮吸了一下。
“那说好了……阿默。明天,不管是谁来,审判官也好,魔王也罢……”
她的手穿过我的肋下,紧紧环抱着我的后背,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一丝睡意,却无比坚定。
“我们都一起提剑……把他们统统砍翻。”
“然后……你要再像今天这样,好好地、把我的肚子填满。直到怀上你的孩子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