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懂事,你温柔,你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我,不想让我难做。”
她那双红瞳亮得像是燃烧的火炬,里面燃烧着一种让我感到害怕的决心。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已经经历过一次生死了。那些虚名,那些规矩,都见鬼去吧。”
她
吸一
气,像是做出了
生中最重要的、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决定。
“我决定了。我们现在就走。”
“去哪?”
我被她的气势完全压制,只能弱弱地、像个受气的小媳
一样问了一句。
“回王都。”
她的眼神亮得吓
,那是猎食者锁定猎物的眼神。
“我要带你回去,光明正大地回去。我要站在帝国大教堂的最顶端,在
皇和所有那些虚伪的贵族面前……我要和你正式结婚。”
“我要让全天下的
都知道,你不再是影子里的
。你是我艾蕾娜在这世界上唯一的男
,是我的丈夫。”
“我要用我手里这把剑,为你劈开所有的阻碍。我要用我剩下的一生……甚至下辈子,来狠狠补偿你这些年受的苦。”
轰隆。
我仿佛听到了一道九天玄雷直接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把我劈得外焦里
。
王都?大教堂?结婚?全天下通告?
我的老天爷啊!
那可是王都啊!那个在游戏原着设定里全是认识她的熟
、甚至还有无数想要暗杀她的死对
政敌的龙潭虎
啊!
我现在这个身份,这个“来历不明”的黑户,要是跟她过去。
那就是顶着“剑圣野男
”的活靶子牌子在
奔啊!
这绝对是会被那些贵族嫉妒的目光千刀万剐的!
而且这到底是什么神展开?
从最开始的“同居试友”炮友关系,直接光速三级跳到了“帝国驸马爷”的节奏是怎么回事啊!
这进度条拉得也太离谱了!
“别别别……艾蕾娜,你冷静点!你听我解释,其实我们现在的关系……”
我试图做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挣扎,想要把这辆已经失控冲向悬崖的列车拉回来。
但她根本不听。完全开启了“自动屏蔽任何反对意见”的独裁模式。
她已经雷厉风行地从我身上翻身下来,根本不在意自己正赤身
体地
露在空气中,露出那美好的胴体。
她开始到处捡散落在地上那些
烂烂的衣服了。
一边穿那个
烂不堪的男式白衬衫,一边充满
劲地、带着某种由于极度亢奋而产生的歇斯底里,开始收拾那根本不存在的行李。
“不用解释了阿默!我知道你可能会不好意思,我知道你胆子小,可能怕别
说闲话戳脊梁骨。但我不怕!现在谁敢多嘴说你一句坏话,我就砍了谁的舌
!”
她动作麻利地扣上扣子,然后猛地转过身。
那件宽大的男式衬衫下摆随着她那大幅度的动作而飘扬起来,底下根本没有穿内裤,直接露出那布满了我刚才留下的青紫色吻痕、以及残留着白色
体的丰满大腿根部。
那画面
靡到了极点,却又充满了力量感。
橘红色的夕阳透过窗户,斜斜地照在她脸上。
她的笑容明媚得刺眼,完全沉浸在对未来婚后生活的某种甜蜜且极度扭曲的幻想中。那是一种病娇即将达成夙愿的狂热。
“快起来穿衣服!别像个懒猪一样了!趁着天还没完全黑,城门还没关,我们马上去镇上租辆最快的马车!”
她大步走过来,甚至顾不上那条还没完全愈合的伤腿。
那一双手简直是铁钳,一把拉起此刻还软得像是死狗一样的我。
那眼神那个坚定啊,简直比那把陪伴她多年的断剑还要硬。那是一种“谁要是敢拦我娶老公我就毁灭世界”的眼神。
看着她这副样子。
我心里那句已经到了嘴边的“其实我真的今天才认识你”,在喉咙里艰难地转了三圈。
最后,看着她那充满希望的眼神,实在是说不出
。这要是说了,我真的会当场被物理毁灭的吧。
话语最终变成了生无可恋的一声长叹。
完了。彻底完了。
这误会……怕是哪怕到了世界末
、哪怕魔王复活也绝对是洗不清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而且看着她那眼神里闪烁的“必须立刻、马上拥有法律效应”的光芒。
我毫不怀疑,如果我现在的嘴里敢蹦出一个“不”字。
她可能真的会先把我就地一掌打晕,然后找个麻袋把我像打包货物一样打包带走,管它什么法律道德,等再次把生米再煮成几锅熟饭、甚至等到怀上孩子之后再说。
这哪里是娶老婆啊……
这分明是被一只即便受了重伤、利爪依然锋利无比、还正处于发
期的史前母
龙给强行叼回巢
当压寨相公了啊!
我的异世界生活,前途可谓是一片黑暗啊。
但……
我被她拽着,身体踉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她那即使穿着
衬衫也依然挺拔、充满魅力的背影上。
下意识地回味了一下刚才那种令
皮发麻、销魂
骨的感觉。还有她现在这副哪怕得罪全世界也要全心全意为“我们”打算的护犊子样子。
我摸了摸还有些发麻的嘴唇。
嘴角那抹该死的、充满无奈的苦笑里,怎么好像……隐隐约约、极其不可思议地藏着一丝犯贱的期待呢?
妈的。
我果然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