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罗小川正紧紧抱着巫冥，一脸愧疚与小心翼翼的模样，便立刻从后面轻轻抱住巫冥的腰，将脸贴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与担忧：“秋姐姐……你别再生小川的气了嘛……万一再引发道伤怎么办？”
巫冥微微侧
，看着身后紧紧依偎着自己的苏怜心，又看了看眼前满脸愧疚的罗小川，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轻轻挣开两
的怀抱，坐起身来。雪白的纱衣从肩滑落，露出大片被金红灵纹隐隐勾勒的晶莹肌肤。
她先是淡淡地看了眼面前的两，随后，她的声音直接在识海
处响起，对被囚禁的秋霜华轻声说道：“霜华，我若让罗小川看你被
凌辱的过程，你说他会怎么想？”
秋霜华猛地一僵。她整个像被一道无形的雷霆击中，呆呆地悬浮在识海的虚空中，久久无法言语。
那句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毫无预兆地剖开了她心底最、最痛的那道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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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赶来陨星墟的路上，曾无数次在心里反复演练：要不要把那段最黑暗、最屈辱的经历告诉罗小川？
要不要把刘琰留下的那枚留影石拿给他看？
她甚至一度下定决心，不再隐瞒。
可还没来得及和他单独相处，就看到了他在诸
环绕中疯狂双修的画面。
那一刻，她道心全毁，进而道基崩塌，随后便被巫冥彻底占据了
身，灵魂被囚禁在识海最处。
其实……她也没有真正的勇气。她怕罗小川因此而发疯，怕他眼中那份纯粹的
意变成怜悯、变成痛苦、甚至……变成嫌弃。
如今，巫冥竟要将这道伤痕赤
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罗小川与苏怜心面前。
秋霜华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回答。
她死死咬着牙，身体在银白锁链的束缚中颤抖，眼底的金红剑光剧烈闪烁。
巫冥见她沉默不语，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极冷的笑意，继续在识海中轻声说道：“怎么？不敢回答，还是……你也怕他看到后，会嫌弃你？”
秋霜华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她终于抬起，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与痛苦，几乎是嘶吼着回答：“巫冥！你敢——！”
巫冥却只是轻轻一笑，那笑声清冽，却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敢不敢……很快你就知道了。”
现实中，巫冥微微侧，看向依旧跪坐在床边的罗小川与苏怜心：“你们二……可想知道，我那
为什么会道心崩溃、道基碎裂？”
罗小川与苏怜心同时一怔。
苏怜心眼中还带着泪光，急切地摇：“姐姐……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小川真的是受他的黄帝内经功法影响……”
罗小川也紧紧握住巫冥的手，声音沙哑：“霜华……我错了，我以后……”
巫冥却轻轻打断了他。她抬起另一只手，从储物戒中缓缓取出了那枚暗红色的留影石。
她看着两，唇角的笑意极浅，却又极冷：“我受道伤的原因……那就让你们亲眼看看吧。”
“看看……你们的‘霜华’，到底经历了什么。”
话音落下，她指尖一点。留影石瞬间亮起，一道血色的光幕在寝殿中央缓缓展开。
画面中，正是秋霜华被刘琰、赵无极等残酷的画面——铁链锁住的四肢、布满红痕与咬痕的雪白娇躯、刘琰狞笑着从身后凶狠贯穿、赵无极按着她的强迫她吞咽、无数贼修用各种方法凌辱调教她……
那些撕心裂肺的哭喊、痛苦的尖叫、体撞击的响声，以及秋霜华眼中那近乎绝望的泪光……
全部，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罗小川与苏怜心眼前。
寝殿内，瞬间陷
死一般的寂静。
罗小川的脸色“刷”地变得惨白，瞳孔剧烈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死死盯着画面中的秋霜华，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像一被重伤的野兽。
苏怜心更是瞬间泪如雨下，她猛地捂住嘴
，身体摇摇欲坠，几乎要瘫倒在地。
“……霜华……”罗小川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底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
巫冥看着两的反应，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冷冽“现在……你们明白了？我那看到小川与那些巫欢时，为什么会道心崩溃、道基碎裂。”
“因为……我刚刚才从那种地狱里爬出来。刚刚才被那些畜生像对待最下贱的玩物一样，番
、凌辱、践踏。”
“小川，你现在怎么看我，会觉得我脏了吗？”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砸在罗小川心。
他猛地抬起，赤红的双眼布满血丝，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死死盯着巫冥的脸。
那张脸依旧是秋霜华的脸，却又带着一种让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冷艳与威严。
“不……不……”罗小川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他猛地扑上前，双手颤抖着捧住巫冥的脸，声音带着哭腔，近乎崩溃地吼道：“霜华……你不脏……你永远不脏……”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经历了那些……”
“我该死……我该死啊……”
他把额抵在巫冥的额上，泪水一滴滴砸在她脸上，声音
碎得不成样子：“不管你经历了什么……你都是我的霜华……我你……我只你……”
苏怜心也抬起，哭得眼睛通红，却用力点，声音哽咽：“姐姐……你一点都不脏……那些畜生才脏……我们永远站在你这边……永远……”
巫冥看着两近乎崩溃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极淡、极复杂的
绪。
她没有推开罗小川和苏怜心，只是任由他们抱着自己，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淡漠：“而我刚回来……就看到自己最信任、最的，也在和别的做着同样的事。”
巫冥说到这里，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却带着一种让心碎的平静：“那种感觉……比死更痛苦。”
罗小川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他猛地跪在床上，声音颤抖着，几乎是嘶吼着道：“霜华……我……我该死……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一定要杀光那些欺负过你的恶贼！”
苏怜心早已哭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死死抱着巫冥的腰，把脸埋在她怀里，泪水大颗大颗地打湿了她的纱衣。
巫冥看着两，目光复杂，此刻她对于
有了新的理解。
她轻轻抚过苏怜心的长发，又伸手擦去罗小川脸上的泪水，声音柔和，却又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淡漠：“过去的事……朕已经不想再提。但你们记住……从今往后，朕不再是以前的秋霜华。”
“朕是真巫帝国的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