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体乌黑,烛光下反
出诡异的暗芒,像一条蛰伏的毒蛇。
赵无极掂了掂它,重量沉甸甸的,带着金属特有的冰凉。他俯身,将那冰冷的顶端抵在她仍旧红肿的花
,轻轻碾了碾。
秋霜华下腹猛地一紧,腿根本能绷直,却强忍着没躲。
她抬起眼,目光直直撞进他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倔强。
“怎么?”赵无极低笑,声音压得极低,像耳语,又像威胁,“白天被那么多

番
穿,还能摆出这副高傲模样……今晚,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第几下。”
他手腕一沉,那根黑色的法宝顶端缓缓挤开她紧闭的
,冰凉的金属触感与她体内残留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激得她腰身猛地弓起,指尖死死抠进锦被。
“呵……”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热气
在她敏感的耳垂,“别急,先来个开味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