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极咬着牙，没有回答，但剧烈起伏的胸膛和不断颤抖的手指出卖了他。
刘琰慢慢走近，声音压得更低，低得像从地狱
处飘来的
风：“但你知道吗？秋正此刻，正待在九幽魔宗，并末来此”
赵天极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仿佛溺水的
终于浮出水面。“此话……当真？”
“我亲眼所见。”刘琰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而且，秋霜华此刻，已经接下了宋国的求援任务，正独自一赶来云州的路上。”
赵天极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中
发出令心悸的狂热光芒。
秋霜华？那个灭他满门的贱，要亲自送上门来了而那个让他夜不能寐、畏之如虎的元婴大能，此刻正在闭关，无法出手？
这是天意！
“好！好！”赵天极仰天大笑，笑声凄厉而快意，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而落，“老天开眼！老天开眼啊！让我赵天极有机会亲手报此血海仇！”
他笑罢，猛地看向刘琰，目光炽热得几乎要灼伤。
“阁下告诉我这些，想要什么？”
刘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我想要的，和你一样。”
“秋霜华的命。”
顿了顿，他声音更低，带着令毛骨悚然的寒：“不过我要的，不只是死。”
“我要她生不如死。”
刘琰慢慢踱步，声音平静得像在描述今
的天气，但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处渗出的毒汁。
“我要她被活生生擒下，被剥光衣衫，被最下贱的手段凌辱，被最
邪的阵法一点点榨
气神。我要她在极致的羞耻与绝望中，在我们脚下哭着求饶，求我们杀她。”
“最后，
至死，尸骨无存。”
赵天极瞳孔猛地收缩，随即发出更大、更疯狂的笑声。
“好！好一个刘琰！”他重重拍案，震得桌上的茶盏跳了起来，“正合我意！正合我意啊！”
刘琰微微颔首，声音低沉而清晰：“我已准备好一座【玄蚀骨邪大阵】。”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阵图，在桌上缓缓展开。
阵图上，密密麻麻的纹路如同无数扭曲的毒蛇纠缠在一起，中央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符文，散发着令心悸的邪气息。
赵天极凑上前去，只看了几眼，便倒吸一
冷气。
这是……极之阵！
刘琰指着阵图，一一解说：“以九十九名童男童
的血为引，以九幽地脉煞之气为基，以九转合欢魔蛊为媒。”
“一旦布成，筑基修士
阵必死，金丹修士阵也会被念反噬，灵智渐失，最后只能如野兽般
媾至死。”
他抬起
，看着赵天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而秋霜华——她修炼纯阳剑意，对这种极极欲之阵的抵抗力很弱。我们把她引进去，困住，剥去她的骄傲，撕碎她的剑心。”
刘琰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得像耳语，却字字诛心：“让魔蛊钻她的识海，让她在阵中被欲火焚身；让煞之气侵蚀她的经脉，让她连自都做不到；让她亲眼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失去理智，变成只知媾的野兽。”
“最后……”
他舔了舔唇，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让她跪在我们脚下，哭着求我们
她，求我们杀她。”
赵天极听得浑身血
沸腾，眼中血丝密布，呼吸粗重如牛。
“何时动手？”
刘琰重新戴上面具，转身向外走去。
走到门时，他停下脚步，背对着赵天极，声音冰冷彻骨：“继续让你的手下们闹，闹得越凶越好。让她以为你们只是一群普通的散修魔，不值一提。”
“等她镇，放松警惕，踏我们早已选好的死地——”
他回过，面具下只露出一双幽的眼睛，目光如刀：“那时，大阵开启。”
“活擒秋霜华。”
“杀秋霜霜华。”
“让她在极致的耻辱里，偿还赵氏满门的血债。”
大门无声开启，又无声合上。
赵天极站在原地，久久未动。他的拳攥得咯吱作响，指甲嵌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上溅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他低低地、疯狂地笑起来，笑声在空
的正堂里回，如同夜枭的悲鸣。
“秋霜华……”
“你灭我满门时，可曾想过会有今？”
“这一次，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要让你在最下贱的姿态里，哭着死去。”
窗外的夜风吹过，带起一阵呜咽，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血腥与罪恶提前悲鸣。
但赵天极听不见。
他沉浸在自己的狂喜与恨意中，如同一闻到了血腥味的野兽，正磨着獠牙，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