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上开始准备。方时蕴则把手机放进背包,
给了一旁的郑洛西保管。
“得麻烦你帮我拿一下背包了。”
郑洛西接过背包,背在了自己左肩上。
“要帮你拍视频吗?”
孩子们似乎都会用手机或者go pro记录下来的。
“没关系,不拍也没事。我只是想来感受一下。”
“你不害怕吗?”郑洛西问她。
他之前也有玩过类似的项目,在蹦极
专门观察了一会儿,不论是男生还是
生,在第一次跳下去的时候,都会有担心或者恐惧。
虽然知道会很安全,但是万一呢?万一自己就是那个倒霉的
,万一绳子脱扣,万一……
有太多的未知在前方等待,
类会不自觉地发抖、害怕、退缩。
但是她到现在还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我害怕啊。”方时蕴举起手,“我现在手都是冰凉的,只不过你不知道而已。”
工作
员和她比了个“ok”的手势,方时蕴走过去,他们开始将绳子绑上她的腰胯。
郑洛西看她被工作
员固定好后,踩上了跳台,手不自觉地握紧。
她走到跳台外侧,然后张开了手臂。郑洛西总觉得是自己代替她站在了大桥的边沿,向前走了几步,紧紧地把她锁在视线里。
方时蕴感受到了有轻微的风拂过,阳光照在身上的重量,还有远处的两侧,峡谷和河流逐渐
汇成为一个平面。
她回
,看到个子高大的男生站在一旁,他穿着黑色工装裤简单搭配白色的短袖,墨镜遮住了他好看的桃花眼,眉骨鼻梁的
廓更加清晰。
她露出一个微笑,然后回过
跳了下去。
没有犹豫,没有害怕,像是要拥抱脚下滔滔不竭的河流。
郑洛西却在那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
他抓不住她,又或者说,她不想被抓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