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再穿那些米色的旧毛衣了。以后每天早上，你都要按照我给你的编号来穿衣服，知道吗？”
“不行，这太夸张了。”海伦看着手机里那些堪比时尚大片穿搭指南，感到了巨大的压力，“亚瑟会注意到的，他会觉得很奇怪。”
“那就……只有我们两个
的时候穿，好吗？”克莱尔立刻退了一步，提出了一个新的方案，“爸爸和里奥在家的时候，你可以穿回你的旧毛衣。但是，只要他们不在，你就要穿我给你挑的衣服。”
这个提议听起来更麻烦了。
海伦本能地想拒绝，这就像要过一种双面生活，时刻需要切换自己的身份和着装。
但当她抬起
，对上
儿那双写满了期待和恳求的眼睛时，所有拒绝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不忍心再次看到那双眼睛黯淡下去。更多
彩
“……好吧。”她最终还是妥协了。
为了开启这个约定的第一天，海伦最终还是穿着那件让她感到既羞涩又惊艳的绿色连衣裙，和克莱尔一起走出了卧室。
楼下传来了动静，是里奥起床了。
海伦立刻收敛起脸上那丝不自然的表
，快步走到客厅，催促着还在打哈欠的儿子吃早餐。
里奥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自己的麦片，然后背上他那个看起来鼓鼓囊囊的双肩包，兴奋地宣布：“妈妈，我今天要去和朋友们‘冒险’，晚上才回来！”
“注意安全，”海伦叮嘱道，“晚上七点前必须回家。”
“知道啦！”里奥应了一声，便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家门。lt#xsdz?ｃｏｍ?cｏm
家里再次只剩下了她们两个。
克莱尔坐在餐桌旁，满脸期待地看着海伦，那副模样，像一只等待主宣布今天要去哪里玩的小狗。
海伦表面上维持着矜持，其实心里也对这个即将到来的、只属于她们二的周末充满了某种……隐秘的期待。
她假装不在意地喝了
咖啡，问道：“所以，你今天有什么打算？”
克莱尔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我计划好了！”她兴奋地宣布道，“我们先开车去城里，逛街购物，然后去看一场电影！最后……最后我们一起去那家……你提到的店。”说到最后，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海伦一眼，声音也小了下去。
海伦听到这个简单到有些幼稚的计划，忍不住觉得有点好笑。
购物、看电影……这完全就是一个高中生的约会流程。
但不知为何，这份简单和纯粹，反而让她那颗因背德感而紧绷的心放松了下来。
“好。”她立刻答应了。
吃完早餐，两一起在厨房里收拾。发;布页LtXsfB点￠○㎡
没有了其他，气氛变得亲密而自然。
她们并肩站在水槽前，克莱尔洗碗，海伦擦
。
当克莱尔的手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时，两会相视一笑。
海伦的心中，涌起一
奇异的、温暖的感觉。
她很喜欢这种和克莱尔一起做家务的感觉。
克莱尔身上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会和她开玩笑，会迁就她拿不到高处盘子的身高。
一个念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浮现：如果……如果克莱尔不是自己的儿，那她确实会是一个很好的伴侣。
就在她胡思
想时，克莱尔突然开，打
了这份静谧。
“妈妈，”她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今天……我可以不叫你妈妈，直接叫你‘海伦’吗？”
海伦的心猛地一跳。
这个称呼的改变，意味着她们之间那层最后的、也是最神圣的身份界限，即将被主动模糊掉。
她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地点了点。
“……好。”
两亲昵地手挽着手，像一对真正的侣一样走出了家门。当克莱尔自然而然地走向驾驶座，准备开车时，海伦却拉住了她。
“等等，”海伦从她手中拿过车钥匙，脸上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属于成年的微笑，“今天，还是我来开。”
福特旅行车平稳地行驶在通往城里的公路上。
海伦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但心思却有些不宁。
车内，一种全新的、轻松而又带着一丝禁忌电荷的氛围正在悄然发酵。
“海伦，”坐在副驾驶的克莱尔，用一种极其自然的语气，叫出了母亲的名字。
这个称呼让正在开车的海伦身体微微一震。
这感觉很奇怪，像是在和一个新认识的朋友
谈，但对方又对你的一切了如指掌。
然而，在这份奇异的感觉之下，更多的却是一种卸下重担的、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时刻保持端庄、做出表率的“韦伯太太”或“妈妈”，她只是海伦。
“嗯？”她回应道，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平静。
“我们午饭去吃意大利菜怎么样？我知道市中心有一家很
的餐厅。”克莱尔提议道。
“好啊，”海伦笑了笑，“那电影呢？你想看什么？”
“喜剧片？还是动作片？”
两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话题围绕着去哪家餐厅、看什么电影、哪家店的冰淇淋最好吃。
这是一种她和亚瑟之间早已消失殆尽的、平等的、以享乐为目的的轻松讨论。
她感觉自己不像是在和一个十七岁的儿出门，更像是在和一个……同龄的、充满活力的伴侣，进行一场期待已久的约会。
停好车后，两手挽着手，径直奔向了市中心的购物中心。
明亮的灯光，喧嚣的群，琳琅满目的橱窗——这一切属于城市的热闹与繁华，让海伦那颗沉寂已久的心也跟着雀跃起来。
她们像所有普通的孩一样，开心地闲逛，克莱尔会拿起一件衣服在海伦身上比划，海伦则会笑着评价儿挑选的眼光。
她们一起分享一个巨大的香
冰淇淋甜筒，在冷饮店的长椅上，用同一根吸管喝一杯冰镇柠檬水。
海伦注意到，路的目光落在她们身上时，带着的是善意的、欣赏的打量。
没有用那种看待“母”的眼光看她们。
今天，她穿着那件明艳的绿色连衣裙，而克莱尔则是一身酷劲十足的黑色装扮，两走在一起，更像是一对年龄稍有差距，但关系亲密的闺蜜，甚至……在一些更前卫的眼中，她们或许是一对不折不-扣的同
恋侣。
没有把她当成一个“母亲”。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混杂着羞耻和巨大虚荣的战栗。
两在克莱尔选定的意大利餐厅享用了一顿愉快的午餐。从餐厅出来，明媚的阳光照在身上，让有些懒洋洋的。
“好了，现在该去看电影了。”克莱尔兴致勃勃地拉着海伦，走向购物中心顶楼的电影院。
海伦以为她们会去看一部轻松的
喜剧，或是皆大欢喜的动画片。
然而，克莱尔却在一个挂着鬼影重重、血迹斑斑海报的放映厅前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部新上映的、碑极佳的恐怖电影。
“不行，克莱尔，我最怕看这个了。”海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