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依旧光着上身，只穿一条
色小内裤和白色过膝袜。
镜子里的我，银灰卷发散在肩
，浅蓝灰瞳弯成月牙，酒窝浅浅陷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低看了看自己微微发红的
尖，又看了看被男
刚才差点碰到的腰侧。
然后轻轻呼出一
气。
“……真讨厌。”
“玖音在和哥哥玩试衣服游戏呢。”
我对着镜子又转了一圈，把兔子卫衣套上。
帽檐上的兔耳朵耷拉下来，我伸手拨了拨。
“这样……哥哥会不会更喜欢？”
我小声自言自语。
然后拉开帘子，蹦蹦跳跳地跑出去。
哥哥正站在不远处，低看手机。
他完全没察觉刚才试衣间里发生了什么。
我扑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蹭。
“哥哥～这件兔子卫衣超可
对不对！”
他转过身，低看我。
眼神温柔得像化开的
油。
“好看。”
“我的小妹妹穿什么都好看。”
我笑得眼睛弯弯。
把小手塞进他掌心。
“哥哥……我们再去挑几件吧～”
“玖音想穿最好看的……给哥哥看！”
他揉了揉我的。
“嗯。”
“都买。”
我拉着他往下一个货架走。
身后，隔壁试衣间的帘子一动不动。
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回家后，玖音像只得到新玩具的小兔子，抱着购物袋直奔卧室。
“哥哥！哥哥坐沙发等我～不许偷看哦！”
她把我按到沙发上，自己抱着那堆
的袋子跑进卧室，门“砰”地关上。
我坐在沙发上，刚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就听见里面传来她兴奋的哼歌声，还有布料摩擦、拉链拉开的声音。
没过三分钟，门开了。
第一套是那件白色兔子卫衣配白色荷叶边百褶裙。
她把兔耳朵帽子戴起来，两只软软的耳朵耷拉在脸侧，随着她小跑出来轻轻晃
。
卫衣下摆塞进裙腰，勒出细细的腰线，百褶裙刚到大腿中部，裙摆层层叠叠。
她光着腿，脚上套着新买的白色短袜，袜带一圈小蕾丝，脚趾在袜子里蜷了蜷，像在害羞。
她双手背在身后，踮起脚尖，在我面前转了一圈。
裙摆像小伞一样飞起来，又轻轻落下。
“哥哥……这一套好看吗？”
她停下来，仰起小脸，酒窝
陷下去，兔耳朵晃啊晃。
我喉咙发紧。
“好看。”
“特别可，像只小兔子。”
她立刻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耶～哥哥说可！”
然后她又跑回去换下一套。
第二套是
莓印花连衣裙。
底白莓，领荷叶边，裙摆到膝盖上方，腰间系着细细的缎带蝴蝶结。她把发散下来，银灰卷发披在肩，几缕碎发贴着脸颊。
她又转了一圈，这次故意慢一点，让裙摆像花瓣一样层层展开。
“哥哥～这件甜不甜？”
她双手捏着裙摆两侧，轻轻提起来一点，又放下去，浅蓝灰瞳水汪汪地看着我。
“甜。”
“像块刚出炉的莓蛋糕。”
她“哇”地一声扑过来，抱住我的脖子，在我脸颊上“啵”地亲了一。
“哥哥最会夸了～”
第三套是带大蝴蝶结的白色衬衫裙。
衬衫领系着色大蝴蝶结，袖也有小蝴蝶结，裙摆a字型。
她把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细细的手腕，下面还是光腿，白色短袜换成了带小蝴蝶结的款。
她站在我面前，双手捏着裙摆，左右晃了晃。
“哥哥……像不像小公主？”
她歪着，睫毛扑闪扑闪。
我看着她。
灯光打在她脸上，白的皮肤几乎透明，银灰卷发在肩散开，像一团柔软的云。
“像。”
“我的小公主。”
她愣了一下，然后整张脸瞬间红透，连耳尖都红了。
她低，脚趾在袜子里蜷了蜷，小声说：
“哥哥……”
“玖音……想报答你。”
我一怔。
“报答？”
“嗯！”
她忽然抬起，眼睛亮亮的。
“哥哥给了玖音这么多衣服……给了玖音家……还保护玖音……”
“玖音也要对哥哥好～”
她说着，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丫跑去厨房。
“哥哥你坐好！玖音先把家务做完！”
她系上我的围裙——带子在她腰上绕了两圈才勉强系住。围裙下摆刚盖到大腿根，随着她动作晃来晃去。
她先站在水槽前，试图洗碗。
结果洗洁
挤太多，泡沫直接漫过水槽，溅了她一身。
“欸？！怎么这么多泡泡……”
她手忙脚
地拿抹布擦，抹布又掉进水里。
她蹲下去捡，围裙下摆掀起来，露出白色短袜和大腿根那圈白软
。
我忍不住走过去，从后面握住她的手。
“来，哥哥教你。”
我站在她身后，手把手教她怎么冲掉多余泡沫，怎么拿海绵怎么擦盘子。
她靠在我怀里，小声说：
“哥哥的手好大……包住了玖音的手……”
“玖音学不会……哥哥以后天天教好不好？”
我低声“嗯”了一声。
教完洗碗，她又跑去客厅擦茶几。
结果擦着擦着，把遥控器扫到地上。
“啊！”
她慌忙蹲下去捡，裙摆又掀起来。
我叹了气，走过去把她拉起来。
“别急。”
“慢慢擦。”
她仰起脸，吐了吐舌。
“玖音笨笨的……”
“哥哥不嫌弃就好～”
擦完茶几，她忽然跑到我面前，双手举到我肩膀两侧。
“哥哥……肩膀酸不酸？”
“玖音给哥哥按摩！”
她让我坐好，自己跪坐在我身后，小手按上我的肩膀。
她的手很小，力气却意外认真。
一下一下按着，拇指在肩胛骨附近打圈。
“哥哥……这里是不是很硬？”
“玖音帮你揉开～”
她凑得很近，呼吸
在我耳后，带着淡淡的莓沐浴露香。
按了一会儿，她忽然从后面环住我的脖子，把脸贴在我后颈。
“哥哥……”
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