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不下去,小声嘀咕:“流氓……在这儿做这种事,万一被
发现……”
我亲她耳垂:“寒假没
来,窗户我拉了帘子。放心,只有我们。”
苏晓把脸又埋回去,声音小得像蚊子:“那……下次不许选这么刺激的地方了,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我低笑:“行,下次换软和的地方,比如……我家床?”
她一下子抬
瞪我,脸红得要滴血:“林然!你又不正经!”
我笑着把她抱紧,让她趴在我胸
听心跳:“好,不说了。抱着你多躺会儿。”
苏晓没再说话,只是点点
,手指在我腰侧轻轻画圈。
教室里阳光暖暖的,尘粒在光柱里浮沉。
我亲着她
发,小声说:“苏晓,谢谢你,让我高中所有遗憾,都变成了现在最甜的回忆。”
她没出声,只是抱紧我。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还凝固着刚才那种湿热而胶着的暧昧,直到一缕并不算暖和的夕阳彻底穿透窗帘的缝隙,垂直地落在苏晓那张近乎透明的脸庞上。
我率先从那场跨越时空的迷
中抽离出来,胸腔里的心跳依然沉重且急促。
低
看去,苏晓正有些脱力地靠在我的胸前,原本整齐的黑发此刻凌
地散在课桌上,几缕发丝被细汗粘在鬓角。
她那双平
里总是带着点灵气的眼睛,此刻水汽氤氲,失神地望着窗外,校服外套松松垮垮地堆在腰际,露出大片被揉红的细腻肌肤,像是一朵被急风骤雨摧残过却又愈发娇艳的白玉兰。
“起来吧宝贝,天快黑了,我帮你穿衣服。”我压低声音,嗓音里还带着未散尽的暗哑。
苏晓像是被惊醒的小兽,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紧接着那种火烧火燎的羞涩便迅速占据了她的双颊。
她甚至不敢与我对视,只是抿着嘴唇,微弱地“嗯”了一声,声若蚊蝇。
我动作轻柔地帮她把散落在课桌上的衣物一件件拾起。
先是那件羊绒衫,带着我的体温和她的馨香;然后是那件厚实的羽绒服。
穿衣的过程中,她像个木偶一样任由我摆弄,只是在我手指无意间划过她敏感的腰肢时,会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轻颤。
我把那件承载了某种特殊契约的蓝色校服外套拿在手里,最后看了一眼它被扯得有些褶皱的领
,然后慢慢叠好。
我把它重新塞回那个偏僻柜子的最
处,连同那包剩下的“前辈遗产”一起,
埋在那些旧书本和灰尘之间。
这个动作像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祭奠——将我过去的遗憾和今
的荒唐,一并封存在这个只有我们知道的角落。
“还能走吗?”我拉着她站起来。
苏晓刚一落地,膝盖便微微一软,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胳膊。
她咬着牙,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低声控诉:“林然……我腿软得厉害,都怪你刚才……”
我心里一
,
脆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让她整个
半挂在我身上,像是一对连体婴般缓慢地挪出教室。
我反手扣上那道有些松动的门锁,那一刻,我感觉到一个时代的落幕。
校园里的雪已经被踩得有些实了,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四周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家属楼里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苏晓把

地埋进我的大衣胸
,呼吸着我身上的味道,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抱怨:“林然,我真的走不动了。要是被门卫大爷看见我这副样子出校门,他肯定知道我们在里面
了坏事。”
“怕什么,大爷刚才都夸你水灵了。”我笑着调侃,却还是心疼地紧了紧胳膊,“那要不我背你?反正这会儿没
。”
“别!”她赶紧摇
,围巾蹭着我的下
,“背着走更明显,你就这样搂着我,咱们走慢点。”
走出校门时,夕阳已经彻底没
地平线,取而代之的是城市上方那种
邃的幽蓝色。
路灯一盏盏亮起,暖黄色的灯光洒在雪地上,将我们的影子拉得极长,又在某个角度重叠成一个略显臃肿却又无比亲密的
廓。
苏晓像是彻底放松了下来,整个
软得像只餍足的小猫,随着我的步伐一晃一晃的。冷风一吹,似乎也吹散了她眼底最后的一丝迷离。
“林然……”她突然抬
,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
,“你刚才在里面的时候,是不是真的觉得我就是你高中时候幻想的那个白月光?”
我停下脚步,手在她的腰际轻轻捏了一下,低笑反问:“你说呢?我刚才那个劲
,像是对着个普通同学吗?”
“哼,谁知道呢。”她娇嗔地瞪我一眼,声音带着点刚经历过激战后的沙哑和慵懒,“你肯定早就幻想过了。一进来就又是套校服又是锁门的,动作那么熟练,肯定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诱拐』
同学的戏码。”
“冤枉啊,小祖宗。”我搂着她继续往前走,脚底踩在薄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我高中那会儿最多也就想想放学的时候能不能顺路送
家一段,或者能不能在图书馆坐对面。在教室里做这种『限制级』的事,那真是想都不敢想,今天纯属被你穿校服的样子给『激』出来的。”
苏晓脸一热,把围巾往上扯了扯,只露出一双羞赧的眼睛:“都怪那件校服……我穿上之后,总觉得如果不发生点什么,好像都对不起你这三年的等待。”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认真:“其实……我也挺期待的。在那张课桌上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认识了十七岁的你。那种偷偷摸摸又热烈得不行的感觉,比在酒店里要刺激一百倍。”
我心里一软,停在路灯下,双手捧起她的脸。她的鼻尖被冻得红红的,眼神里满是依赖和
意。
“那……现在梦想实现了,林然同学,你满意了吗?”她仰着
,俏皮地眨了眨眼。
“不满意。”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这种事,一辈子都不可能有满意的时候,只会越要越想。但我特别满足,满足于我的青春最后是以这种方式结案的,满足于带我结案的
是你。”
苏晓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两枚月牙,她主动凑上来,在我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那说好了,以后每年过年回来,咱们都来『巡视』一次。不过,下次可不能在教室了,我真的怕心脏受不了。”
“行,听你的。下次咱们去湖边,去
场,去任何一个你想留下印记的地方。”
我牵起她的手,揣进兜里,“反正这个小城,以后就是咱们俩的秘密领地了。”
路灯将我们的身影彻底融合在一起。
雪地上留下的那一串脚印,一
一浅,坚定地朝着家的方向延伸。
我知道,在那扇普通的防盗门后面,还有热腾腾的剩菜和父母的唠叨在等着我们,但此刻,在这片寂静的冬夜里,这方圆几公里的世界只属于我和苏晓。
“林然。”,“嗯?”,“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那就粘死在我身上,这辈子都别想下船。”
我们的影子在雪地上不断拉长,在回家的必经之路上,风似乎也变得温柔了起来。
暮色彻底笼罩了这座小城。
我牵着苏晓的手,走在回家的那条老街上。
脚下的积雪被冻成了硬邦邦的冰壳,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