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
满满的都是疼惜和
意，抱紧她，低
亲她汗湿的额：“因为你我啊……这就是我的样子。”她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我，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
得像小鹿撞，却慢慢和我同步。
那种第一次的兴奋和震惊，全写在她红透的脸上，甜得让我想把这一刻永远留住。
事后，我们喘着气抱在一起，被子七八糟地缠在腿上，额抵着额，汗混着温泉的热气，黏黏的。
床单上有一小块湿痕，混着一点点血丝，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那是她第一次的痕迹。
苏晓脸红得要滴血，赶紧把脸埋进我胸，小声嘀咕：“别看……好尴尬，我要死了。”
我心一软，亲了亲她汗湿的发顶，轻声哄：“不尴尬，很正常，也很珍贵。我来处理，你别动。”
我小心地把她抱到浴室边，让她坐在马桶盖上，自己拿湿毛巾蘸了温水，先轻轻帮她擦大腿内侧的痕迹。
她一开始紧张得发抖，后来慢慢放松，手指揪着我胳膊，小声提醒：“轻点……痒。”
擦
净后，我又拿净毛巾帮她垫在下面，动作笨拙得连自己都想笑。
她看着我忙活，突然扑哧笑出声，眼睛弯成月牙：“林然，你怎么这么温柔啊……像在照顾小宝宝。”
我耳根发烫，抱她回床上，拉好被子，让她窝在我怀里：“因为你就是我的宝宝啊。”
她把脸贴在我胸，听着我的心跳，声音软软的：“原来……是这种感觉。疼是疼，但更多是……满满的，像被你整个填满了。”
我低吻她汗湿的鬓角：“以后会更好，我们慢慢学。”
她抬看我，眼里还带着未褪的水光，却笑得像偷吃了糖的小孩：“嗯，慢慢学……只要跟你一起。”
灯还亮着，暖黄的光洒在我们
叠的身上，像一层薄薄的蜜。
青涩，笨拙，甚至有点手忙脚。
可这就是我们的第一次——带着青春的青涩味，带着
的甜，像初春的第一朵桃花，
，开得小心翼翼，却开得肆意又热烈。
那一夜，我们谁也没再睡着，就这么抱着，说着悄悄话，笑着亲吻，直到天边泛起浅浅的鱼肚白。
我抱着她，下
抵在她发顶，闻着她发上残留的温泉香，突然冒出一句：“你说……老张和阿橘，他们会不会也做了？”
苏晓愣了半秒，然后在被子里轻轻笑出声，肩膀一抖一抖的。
“肯定做了啊……”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刚哭过后的鼻音，“老张那家伙，应该一进房间就抱着阿橘亲，我感觉阿橘应该脸红得跟苹果似的，应该还会假装推他……不过我觉得他们比我们还急。”
我低笑，把她搂得更紧了点：“那我们算慢的了。”
苏晓把脸埋进我脖颈，小声嘀咕：“慢点好……第一次，太快了会疼。”
我亲了亲她耳垂：“下次我更慢，更轻，好不好？”
她没说话，只是点点，手指在我胸画圈。
过了一会儿，她又小声补了一句：“不过……老张肯定没你温柔。他那
毛手毛脚的，阿橘估计得哭。”
我笑出声，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我胸：“那阿橘明天走路肯定一瘸一拐，我们就正常点，别被她们看出来。”
苏晓“嗯”了一声，突然抬坏笑：“要是晚晚问起来，我就说你技术超好，把我伺候得服服帖帖。”
我脸一热，低咬她鼻子：“小坏蛋。”
她咯咯笑，又窝回我怀里。
我抱着苏晓，被子裹得的，她趴在我胸，听着我的心跳，手指在我腰侧轻轻画圈。房间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温度，空气有点黏腻的甜。
我低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声音哑哑的，带着点坏笑：“我在想……如果我让你明天下不来床的话，那样的话，你会不会沉迷那种感觉？”
苏晓先是愣了半秒，然后脸“唰”地又红透了，抬起瞪我一眼，但眼睛里全是水光，没一点威慑力。
她轻锤了我胸一下，小声埋怨：“林然！你怎么这么坏……刚、刚结束第一次你就想下次了？”
我笑着抓住她的手，吻了吻她指尖：“谁让你太甜了，第一次就让我有点上瘾，想多来几次。”
苏晓把脸埋进我脖颈，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害羞又带着点小傲娇：“下不来床……你想得美！明天还要退房呢，老张他们还在隔壁……”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几乎是气音：“不过……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我可能会……有点沉迷。”
她说完自己先笑场，肩膀一抖一抖的，又往我怀里钻了钻：“但你不许太得意！第一次你也笨得要命，节奏七八糟，还问我疼不疼……”
我低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额抵着她的：“那下次我多练练，保证让你舒服得不想起床。”
苏晓脸红得快滴血了，手指揪着我耳朵，小声威胁：“你敢！我要真下不来床，被晚晚她们笑话怎么办……”
我亲了亲她鼻尖：“那就让她们笑呗，反正你是我的。”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我搂紧，腿缠上来一点，声音软得像化了：“林然……我已经有点沉迷了。不用明天，现在就有点。”
房间里红的灯光还亮着。
我们又抱在一起，亲在一起。
第二天一早，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床上，暖黄黄的。
苏晓还窝在我怀里睡得沉，呼吸轻浅，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
影。
昨晚我们确实只做了那一次，虽然结束得早，但是她也累得很快就睡着了，我抱着她也没敢再动。
嗨归嗨，真到事后，看着她皱着眉说“有点疼”、眼角带着泪珠的样子，我就心软得不行，只想让她好好休息。
现在她睡着了，脸颊还带着一点昨晚没褪净的红，嘴唇微微肿着，是被我亲的。
我低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她动了动，下意识往我怀里钻了钻，小手抓住我的腰，声音含糊：“再睡会儿……”
我低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肩膀：“睡吧，不急着起。”
胳膊被她压了一夜，早麻了，但我还是没抽出来，就这么让她枕着，看着她睡颜发呆。
昨晚那一次，青涩得不行，我们都紧张得一塌糊涂，节奏、动作笨拙，结束得也快。
但就是那一次，就足够让我现在回想起来心跳加速——她叫我名字的声音、抓我后背的指甲印、最后哭着说“林然我喜欢你”的那句气音……
全刻脑子里了。
手机在床震了一下，是老张的消息：“兄弟，起床没？阿橘说想吃度假村的自助早餐，我俩先下去占位子，你们慢慢来～”
后面跟了一串猥琐的笑脸表。
我没回，怕吵醒苏晓。
过了一会儿，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第一眼对上我的，愣了半秒，然后脸慢慢红了，把埋进我胸，小声嘀咕：“早……”
我亲了亲她发：“早，
朋友。睡得好吗？”
她点点，又摇摇，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睡得很好，就是……下面还有点疼。”
我心一紧，赶紧把她抱得更紧了点，轻声说：“对不起，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