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满心满眼的甜。
我们从教学楼出来，往食堂方向走。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洒在雪后的校园路上，反光有点刺眼。
苏晓挽着我的胳膊，马尾一晃一晃，手里还捧着没喝完的热可可，偶尔抬
冲我笑一下，那种甜得让
发慌的笑。
刚走没两步，我就感觉到不对劲。
路过一群体育系的男生，其中几个直接停下脚步，目光刷地落在苏晓身上，然后顺着她的手，移到我脸上。
那眼神……怎么说呢，像在看一个抢了他们全村希望的仇，带着点不甘、点嫉妒，还有点“凭什么就是这小子”的杀气。
苏晓好像没察觉，继续小声跟我说话：“晚上想吃什么呀？火锅还是烤
？你把车停在东门了吧，咱们直接开车出去？”
我“嗯”了一声，余光又扫到对面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王宇，大二时社团里跟我不对付的那个家伙。
当年因为一个活动策划，他当众
阳我，我怼回去后，他一直记仇。
平时见面都互相瞪一眼。
今天他也看见了苏晓，脚步明显慢下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嘴角还挂着那种自以为很帅的笑。
我脑子一热，下意识把手臂从苏晓的挽手中抽出来，转而直接揽到她腰上，用力一带，把她整个往我怀里拉了拉。
动作有点大，苏晓一个踉跄，直接撞到我胸
，热可可差点洒了。她愣了半秒，抬看我：“
嘛呀，突然这么用力？”
我低冲她笑，声音压低：“没事，路滑，怕你摔。”
其实路上没一丁点冰，都化得净净的。
苏晓挑眉看了我一眼，明显不信，但嘴角翘了翘，没拆穿我，反而很配合地往我怀里靠得更近了点，手还故意在我腰上捏了一把，小声说：“哦～是怕我摔，还是怕别看？”
我没接话，只是把手又收紧了些，掌心贴着她大衣的腰线，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王宇从我们身边擦肩而过时，我故意侧看了他一眼。
那家伙的表
直接僵住，眼神从苏晓身上收回去，落在我揽着她腰的手上，脸都青了。
走过去好几步，我还听见他身后有小声嘀咕：“卧槽，那不是苏晓吗？跟林然？真的假的？”
苏晓显然也听见了，扑哧笑出声，抬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林然，你刚才吃醋了吧？揽我腰那一下，占有欲
棚。”
我咳了一声，假装淡定：“没有，就是……宣示主权。”
她笑得眼睛都弯了，突然踮起脚，在我耳边轻轻吹了气：“我喜欢你宣示主权的样子。再来几次？”
我心跳瞬间失控，手不自觉又紧了紧。
一路上，这样的眼神还有好几波。
每碰到一次，我就把苏晓往怀里拉一次，到后来几乎是半抱着她走了。
她也没反抗，反而越来越配合，最后脆整个都窝在我怀里，走路都慢吞吞的，像只黏的小猫。
到食堂门时，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我，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笑得一脸坏：
“林然，你今天好凶哦～一路上杀气腾腾的。”
我低看着她，阳光落在她脸上，睫毛上像镀了层金。
“谁让你太好看了。”我声音有点哑，“不拉紧点，怕被别抢走。”
苏晓脸红了红，踮脚亲了我一下，很轻，但很甜。
“那你得一直拉着。”她小声说，“不许松手。”
我笑，直接低回吻了她一下。
食堂门来往，好多看过来。
我没松手。
她也没松。
就这么抱着，亲着，像在告诉全世界——这姑娘，是我的。
那些想杀我的眼神，随他们去吧。
我现在，只想杀回宿舍，再对着她的照片……咳，不想那事儿。
想的是，晚上开车带她去江边，看夜景，继续拉着她，不松手。
晚上，我们开着那台珍珠白的glb 去了江边。
雪后的夜特别安静，江面结了一层薄冰，路灯和月光照在上面，反着冷冷的光。
停车场不多，我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停好车，把座椅调低了点，氛围灯调成暖橙色，车机里放着苏晓加的慢歌清单，低低的
声唱着什么“想把你写进我的夜里”。
苏晓没急着下车，说想在车里多待一会儿。我当然求之不得。
她先是靠过来，枕在我肩上，手指在我掌心画圈。没几分钟，我就低吻了她。
一开始还算克制，唇贴唇，轻轻吮，呼吸
缠。但江边太安静了，外面偶尔有风吹过树枝的沙沙声，车里却越来越热。
吻着吻着，我的手就不老实了。
先是揽着她的腰，隔着毛衣摩挲，后来手指慢慢往上滑，钻进衣服下摆，碰到她温热的皮肤。
苏晓身子一颤，呼吸
了，但没推开我，反而把我搂得更紧，吻得更
。
我胆子更大了些，手掌贴着她后背的脊骨，一路往上，碰到内衣扣子的地方，轻轻蹭了蹭。
她“唔”了一声，声音软得要命，带着点小喘，偏躲开我的唇，小声埋怨：“林然……你手不老实……”
我低笑，额抵着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忍不住。你太香了。”
她脸红得在氛围灯下都看得清清楚楚，咬了咬下唇，又主动吻上来，手指揪着我卫衣的前襟，像在纵容，又像在催促。
我的手继续往上，轻轻解开一颗内衣扣子，指尖碰到她柔软的皮肤。
她整个抖了一下，呼吸直接成一团，却还是没躲，只是把脸埋进我脖颈，声音细得像蚊子：“坏蛋……就一下……不许再往下了……”
我心跳快得要炸，低咬了咬她耳垂：“听你的，就一下。”
结果这一下，就变成了好几下。
车窗早就起雾了，雾气模糊了外面的江景，也模糊了我们的呼吸。
我的手在她后背、腰侧、锁骨附近流连，指尖轻轻摩挲，她偶尔轻哼，偶尔抓紧我的衣服，像在忍，又像在享受。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喘着气推开我一点，手指按在我胸，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小嗔怪：“够了哦……再不老实，我就不让你亲了。”
我笑着把她拉回怀里，手老实了不少，但还是揽着她的腰，没舍得完全松开。
“行，听小醋王的。”我低亲了亲她鼻尖，“但你刚才明明也很……”
“闭嘴！”她赶紧捂住我的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但眼睛里全是笑。
车外，江风吹过，树影晃晃。
车内，暖气嗡嗡，氛围灯暖黄，我们抱在一起，亲亲停停，停停亲亲。
手不老实了点，但也刚好。
因为她没真生气。
还把我抱得更紧了。
这个江边约会，热得把冬天都烧没了。
车里雾气散得很慢。
我们也不急着散，就这么抱着，亲着，偶尔笑，偶尔喘。
我们从江边回来已经挺晚了，我把车停在生宿舍楼下，苏晓没急着下车，靠在副驾座椅上，脸颊还带着刚才亲热后的红晕，眼睛亮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