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有点懵：“不是……你条件这么好，追你的
肯定不少，怎么会……”
苏晓终于抬
了，脸红得在雪光下都看得清清楚楚，她瞪了我一眼，但眼睛里全是水光，没一点凶劲儿。
“条件好就一定要谈恋
啊？”她小声反驳，“我刚刚不是说了，以前确实有追，我也试着聊过，但总觉得……没感觉。聊几句就没意思了，不想
费时间。”
她顿了顿，雪花落在她睫毛上，她眨了眨眼，雪化成水珠滑下来。
“然后就遇见你了。”
她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乎是气音：“给你纸条的时候，其实有点赌的成分，想试试看你会不会加。结果你加了，还回了个那么沙雕的验证消息……我就觉得，哎，这挺有意思的。”
我低笑，回忆起自己当时纠结半天发的那句“专业占座位，包季包年”。
“然后你就一步步沦陷了？”我故意逗她。
苏晓“哼”了一声，又把脸埋回去，但这次我感觉到她在笑：“才不是一步步……是好几步。
茶一步，食堂一步，暖手专用一步，盯着我走神被抓包一步……”
她越数越小声，最后
脆不出声了，只是手指悄悄攥紧了我的衣角。
我心
热得发烫，低亲了亲她被雪沾湿的发顶：“那我赚大了。”
苏晓抬，眼睛亮亮的，带着点小得意又有点小傲娇：“那当然。我这么优质的初恋，轻易给别？我才不。”
她说完又踮起脚，飞快在我唇上亲了一下，像盖个章。
“现在，正式归你了。不许始
终弃。”
雪越下越大，落在我们身上，像在给我们盖一层白色的被子。
我抱着她，低声说：“放心，始终弃必不可能。”
“因为你也是……几乎初恋。”
她脸又红了，脆把脸埋进我围巾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笑：“那我们俩……都赚大了。”
雪越下越大，湖边已经积了薄薄一层，我们抱了很久，又亲了很久，直到苏晓的手指在我的掌心轻轻动了动，小声说：“林然……该回去了，再不回宿舍要关门了。”
我低看表，已经快十点半了。
生宿舍十一点熄灯锁门。
“嗯，走吧。”我把她的手握得更紧，另一只手帮她拂掉肩上的雪，“我送你回去。”
我们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雪地上留下两行并排的脚印，一
一浅。路灯把雪花照得金黄，黄昏似的暖。
苏晓把我的外套裹紧了点，卷发上全是雪，她不时甩甩，雪花就四散飞开，像小仙在撒花。
走到半路，她突然停下，踮脚亲了我一下，声音软软的：“今晚……好开心。”
我心一热，低回吻了她额：“我也是。从今晚开始，每天都想让你开心。”
她笑，酒窝浅浅的，拉着我继续走。
生宿舍楼下，灯火通明，门已经站了几对
侣在道晚安。雪还在下，宿管阿姨抱着胳膊站在门边，偶尔催一句“快点快点，雪天路滑”。
到了楼下，苏晓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我。
雪花落在她睫毛上，她眨眨眼，雪就化了。
“到了。”她小声说，手却还牵着我，没松开。
我点点，舍不得放：“明天早八，还占座吗？”
“占。”她笑，“但茶要换成热的可可，天太冷了。”
“好。”我答应得飞快。
苏晓踮起脚，最后亲了我一下，很轻，很甜。
“晚安，男朋友。”
这是她第一次叫我男朋友。
我心跳瞬间失控，低又亲了她一下，才松开手。
“晚安，朋友。”
她笑着退后两步，转身往楼里跑，卷发一晃一晃，雪花追着她落。
跑到门，她又回冲我挥手，做了个飞吻的动作。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进门，宿管阿姨笑着摇了摇，把门关上。
雪还在下，宿舍楼的灯一盏盏熄灭。
我把手
进袋，摸到袋里她刚才偷偷塞进来的一颗糖——
莓味的，还带着她的体温。
我笑着拆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
甜得发齁. 回宿舍的路上，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软软的。
我低看手机，苏晓已经发来消息：“到宿舍了，雪好大，明天地面肯定滑，你早点睡，别又打游戏到半夜～”
我回：“睡了睡了，梦里继续亲。”
她发了个[ 捂脸] 的表，又补一句：“流氓（〃▽〃）”
我笑着把手机塞回兜里，抬看天，雪还在下，脆别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