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又发：“你们宿舍听起来好热闹。那……中午一起吃饭吗？我想当面谈谈包年细节。”
我手一抖，手机差点飞出去。
老张直接从床上跳起来，声音尖得能
音：“卧槽！！！她约你吃饭？？？林然你今天是不是偷偷烧香了？？？”
我
吸一
气，回：“好啊，中午食堂二楼窗见？那边
少。”
苏晓：“行！到时候见～”
我放下手机，整个像被抽空了魂，瘫在椅子上。
老张一脸痛心疾首：“不是，兄弟，你让我怎么活？她明明说的是『一起吃饭』，你带我
嘛？”
“谁说我要带你了？”我白他一眼。
“你不带我我自己也要去！”他理直气壮，“我得现场吃瓜！万一你说错话，我还能帮你圆场！”
果然啊，兄弟就是这样怕你过得不好，但又怕你真开上路虎了。
我懒得跟他争，收拾东西下楼。老张像条尾
，死死跟着。
食堂二楼，果然不多。
我和老张一端了个盘子，找了个靠窗的四桌坐下。
我点了份红烧
盖饭，老张点了份麻辣烫，还故意加了双份辣，像是要把今天的震惊辣回去。
我俩刚坐下没两分钟，苏晓就来了。
她
发扎成马尾，背着早上的书包，应该是刚刚下课就来了，笑眯眯地端着餐盘往这边走。
老张的勺子子直接掉进了汤里，溅了我一裤子辣油。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ōｍ
“卧槽对不起对不起！”他慌忙抽纸巾给我擦，我一脚踹过去：“你他妈淡定点！”
苏晓走近，笑着打招呼：“哟，专业占座的，还带了个助理？”
老张立刻进
状态，坐得笔直：“你好你好！我是他经纪，主要负责监督他不跑路。”
我：“……”
苏晓扑哧笑出声，把餐盘放下，坐在我对面：“那我放心了。林然，包年多少钱啊？”
我清了清嗓子，进正题：“咳，看你需求。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如果你只是想占座，一个月三百，包季八折，包年五折。”
老张在旁边疯狂点：“价格公道，稳赚不赔！老板要不就别考虑了。”
苏晓歪想了想：“那如果我还想加个项目呢？比如……偶尔借一下你的高数笔记？”
我一愣：“笔记？我的笔记
得跟鬼画符一样，你确定要看？”
“确定。”她眼睛弯成月牙，“我高数挂过两次科，急需一个中等偏上的同学带带我。”
老张直接笑
：“中等偏上？林然你这辈子一次被夸得这么高级！”
我瞪他一眼，转对苏晓说：“行，笔记免费送，但你得请我喝
茶作为
换。”
“成！”她伸出手，要跟我击掌。
我手刚伸出去，老张突然从桌子底下猛踹我一脚，害得我手抖了一下，直接握在了她手心上，而不是击掌。
空气安静了0.5 秒。
苏晓低看被我“握住”的手，又抬看我，嘴角慢慢上扬：“占座的，这会算额外服务费吗？”
我脸唰地红到耳根，赶紧松手：“不……不是！意外！纯属意外！”
老张在旁边笑得像条抽风的鲶鱼：“哈哈哈哈哈林然你完了！你这辈子都洗不掉直男标签了！”
苏晓也笑得肩膀直抖：“没事，我记住了，下次包年合同里加一条：免费击掌升级成握手。”
我低猛扒饭，耳根烫得能煎
蛋。
我低扒了两饭，憋了半天，终于憋不住好奇心，抬起小声问：“你怎么会挂科啊……不是都说你成绩挺好的吗？中文系前几名那种。”
苏晓正夹着一块糖醋排骨，闻言动作一顿，然后“噗”地笑出声，差点把排骨掉回盘子里。
老张在旁边立刻竖起耳朵，眼睛亮得跟探照灯似的，生怕错过一个字。
苏晓放下筷子，撑着下看我，一脸“终于等到你问”的表
：“传闻害死啊，同学。中文系前几名是真，但那是现代文学、古代文学、语言学这些专业课。高数……那是公共课，和专业课又不冲突。”
她顿了顿，叹了气，语气夸张得像在演苦剧：“我对数字天生过敏好吗？一看到那些x 、y 、z 还有什么极限导数，我的脑子就自动关机，进冬眠模式。去年期末考，我盯着卷子看了几十分钟，后面实在没辙了，直接在
稿纸上画了一朵花上去了。”
老张“噗嗤”一声，把嘴里的麻辣烫汤了出来，赶紧用纸巾捂住嘴：“对不起对不起……画花？老师没找你谈话？”
苏晓耸耸肩：“找了啊。老师很温柔地说，『同学，你这朵花画得不错，但下次能不能在答题区画？』然后就给我挂了。”
我忍不住笑出声，想象那个画面：
神级班里前几的物在高数考场画花，监考老师估计都懵了。
“所以你现在急需一个中等偏上的带飞？”我故意学她刚才的语气。
“对！”她点如捣蒜，“我认真分析过了，你这种中等偏上最合适。学霸我跟不上，太差的又带不动我。你刚好，稳稳的，能让我从挂科边缘爬到及格线上，甚至……冲击70分！”
老张在旁边疯狂
刀：“70分？林然你听到了吗？家给你定的目标是70！你这辈子高数最高分好像也就78吧？”
我瞪他：“闭嘴，吃你的辣烫去！”
苏晓笑得前仰后合：“78？完美！那我目标定75，离你只差3 分，压力不大，动力很足！”
她忽然凑近一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其实我还有个小秘密……我高数挂科两次的事，全校都没几个知道。你是第三个。你助理是第四个。”
我一愣：“第三个？”
“第一个是我自己，第二个是我妈。”她眨眨眼，“现在加上你。欸，不对，还有我爸。算了算了，不管那么多。反正，记住，你要是敢传出去……”
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立刻举手投降：“我发誓！打死我都不说！”
老张赶紧补刀：“他不敢说，我敢！但我得先收封费，一顿饭行不行？”
苏晓挑眉看他：“行啊，下次你请。”
老张瞬间怂了：“……当我没说。”
我看着她笑得眼睛弯弯的样子，突然觉得这食堂的灯好像都亮了不少。
原来神也有这么接地气的一面。
挂科、画花、怕数字……
怎么听起来，有点可
呢？
我低扒饭，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老张在桌子底下狠狠踹了我一脚，小声嘀咕：“又笑了，煮熟的虾再次上线。”
我懒得理他，只回踹了一脚。
吃完饭，我三几乎同时放下筷子。
苏晓的盘子净净，一粒米都没剩；老张的麻辣烫汤被他喝得只剩几根
丝；我的红烧盖饭……好吧，被我吃光了，饭还剩小半碗，我假装饱了。
苏晓看了眼手机：“哎呀，两点十分了，我还有节专业课，得跑了。”
她站起来，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