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剩下气音，只剩下唇瓣的开阖，只剩下从眼角滑落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流下来的眼泪。
他的舌尖在里面慢慢移动，绕着最敏感的那一点打转。
一圈，又一圈。
慢得像刻意，慢得像折磨，慢得像要把这一秒拉长成永恒。
她的腿在颤抖，大腿内侧的肌
绷紧又松开、松开又绷紧。
她的腹部不断收缩，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压抑不住的呜咽。
他感觉到她的颤抖越来越剧烈，像
风雨中的树枝，随时都会折断。
他将她的
部轻轻托起，让她可以更贴近自己。
他的舌尖用力压下去。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整个
绷成一道弧线，手指在他发间绞紧，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
皮。
她的嘴
张开，想叫，但叫不出来——所有的声音都被那一瞬间的空白吞没了。
她在他嘴里碎掉了。
像玻璃一样，从最脆弱的地方开始裂开，然后蔓延到全身。
她的身体一抽一抽地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一声细微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他没有急着结束。
他的舌尖放慢了节奏，从重变轻，从快变慢，像退
的海
，一波比一波远。
她的颤抖也跟着渐渐平缓，从剧烈变成细微，从细微变成偶尔的一下抽动。
最后，她安静下来了。
只有呼吸还在。
急促的、紊
的，像刚跑完一场没有终点的逃亡。
他撑起身，看着她。
他撑起身，看着她这个模样——被他弄成这个模样。
月光落在她脸上，照出那些泪水和汗水的痕迹，亮晶晶的，像碎掉的星星。
他低下，吻了吻她的嘴唇。
然后他没有退开。
他就那样贴着她的嘴唇，低声开
，声音哑得像从砂纸上磨过的【……真好吃。】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退开一点，让她看清自己的脸。
他的下到嘴唇，整片都是湿的。
水光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色，沿着他的下颌线滑下来，汇聚在下尖，凝成一滴将落未落的
体。
他没有擦掉，甚至没有抬手去抹——他就那样顶着满脸的水痕，嘴角弯起来，看着她。
【你的。】食指着自己脸，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天气事实。
她的脸在那一瞬间从红变成了
红。
【你——】她开，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又卡住了。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他那张湿漉漉的脸，看着那滴终于从下坠落的体，滴在他的锁骨上，又慢慢往下滑。
她猛地别过，把脸埋进枕里。
【我….我….】她的声音闷在枕里，带着惊慌和羞耻和某种她自己也分不清的东西。【你快擦掉——】
他没有擦。
他低下，嘴唇贴上她
露的肩膀，轻轻蹭了一下。
他脸上那些湿润的东西全部沾到她的皮肤上，凉凉的，让她缩了一下。
【不擦。】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他的嘴唇沿着她的肩膀往上移动，经过她的颈侧，经过她的耳后，最后贴上她的耳廓。
【这是我的战利品。】
她在他身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整个缩成一团，像一只把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他笑了。
他的嘴唇离开她的耳朵，撑起身，看着她把脸埋在枕里的样子。
她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脖子也红了，连肩膀都泛着薄薄的
色。
他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从枕里捞出来。
她的眼眶又红了，睫毛湿润地黏在一起，嘴唇咬得发白。
她瞪着他，但那瞪视里没有一点杀伤力——像一只被揉了毛的猫，气鼓鼓的，却让更想欺负。
【你——】她开，声音哑哑的，带着指控，【你怎么可以——】
【可以什么？】他问，用拇指沾了下脸上残留的体。
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一下。
【说好吃？】他替她说完，嘴角弯起来。【可是真的很好吃。】
她的脸又红了一层。
【苍冥！】
她伸手推他的胸，但那力道软得像在撒娇。
他握住她的手腕，拉到唇边，吻了吻她的掌心。
【而且——】他顿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脸上还挂着那些没
的水痕，在月光下亮得不像话。
【你刚才不是也吃了点吗？】
她愣了一下。
【而且也不嫌弃。】他的声音低下去，嘴唇贴上她的掌心，每一个字都落在她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蜷缩起来。
【所以——】他的嘴唇从她掌心移开，重新回到她的面前。
他的鼻尖蹭过她的鼻尖，那些湿润的痕迹沾到她的脸上，凉凉的。
【公平。】
他的嘴角贴上她的嘴角，轻轻蹭了一下。
水光在两个唇间
融，分不清是谁的。
她闻到了自己的味道。
从他脸上、从他唇上、从他呼吸之间。
那
味道让她从顶红到脚趾，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
【你——】她的声音颤颤的，【你故意的。】
【对。】他没有否认。
他甚至伸出舌尖，慢慢舔过自己的上唇，像在回味什么。
【而且——】他瞇起眼，嘴角的弧度又了一些，【你脸红的样子，比刚才看起来更可。】
她彻底放弃了。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缩进他怀里。
她的身体还在高后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皮肤烫得像发烧，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蹦出来。
【你闭嘴。】她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软软的，糯糯的，像一块正在融化的糖。
他笑了。
收紧手臂，将她整个揽进怀里。
他的下抵在她的顶，嘴唇贴着她的发丝。
【好。闭嘴。】
他停了一下。
【……但真的很好吃。】
她在他怀里狠狠锤了他一下。
不痛。
像猫爪子踩
。
他笑得更了，将她抱得更紧。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个身上。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那些没的水痕，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