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个故事,谢砚舟默默微笑,连艾瑞克都啧啧称奇。
沈舒窈就是沈舒窈。
裴时卿想起沈舒窈给那姑娘出的练习题,玩笑道:“她要是再给你惹麻烦,你不如
脆把她开掉吧,让她来给我出题判卷子。”
谢砚舟看着酒杯里的酒,笑得不怎么真诚:“等她把欠我的还完再说。”
可惜了,她欠他的一辈子都还不完。
裴时卿却以为谢砚舟在说对赌协议的事,没在意,转而谈论起其它的话题。
聚会结束后,谢砚舟上了车,在前往下一个聚会地点的路上拨通了家族办公室的电话:“把婚期尽量再提前一点。”
“谢总,可是……”办公室负责谢砚舟婚事的律师在圣诞聚会上接到催命电话,有点发懵。
三月份结婚已经是极限了。
“有些不太重要的产业就不要管了,明天把剩下的工作清单拿给我,我把必要的圈出来。”谢砚舟说,“婚礼可以往后推,但我要二月拿到结婚证书。”
裴时卿和沈舒窈的关系远比他想象的要亲近,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
露。
等到结了婚,他和沈舒窈的关系就是谢家的家务事。他没和沈舒窈签婚前协议,离婚也会造成谢家根基的动摇。
不管是裴时卿,还是别的什么
,除非想和谢家撕
脸,只要结婚证书到手,他们就不再有任何
手的余地。
他不能给他们任何带走沈舒窈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