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梦就要醒了?她又会回到那个暗无天
的调教室里,谢砚舟还会是那个毫不容赦的谢砚舟?
然后……又是无法抵抗的鞭子和屈辱。
然而在她睡着之前,谢砚舟却敲敲她的肩膀:“来了。”
他像抱小孩一样让她坐到大腿上,给她更好的视野,然后指给她:“快看。”
这个时间通常是动物们午休的时间,一切都会停滞下来。但是大雨带来了凉爽的空气,也隐藏了危险的气息,把世界变了个样子。
比如现在,谢砚舟指给她的方向,就有一只花豹压低了身子,逐渐接近一群斑马。然而那些斑马却毫无所觉,依然在悠闲喝水吃
。
沈舒窈倒吸一
凉气,捂住嘴
,一瞬不瞬地盯着那里。又觉得害怕,又无法移开眼睛。
她当然知道这是自然世界的一部分,斑马想活着,花豹也想活着,然而她总是无法放弃同
其中的任何一方。
所以通常在纪录片里看到这种场面她都会双倍速,然而在现实世界并没有快进键。
花豹伏在
丛中,终于摸到了距离斑马群几米的地方,然后突然发起攻击,一
咬住了离它最近的斑马的喉咙。
斑马群顿时
起逃窜,不幸被猎杀的斑马垂死挣扎,然而花豹也咬着斑马的喉管绝不松
。
沈舒窈忍不住在花豹出击的那一刻尖叫出声,心跳过速,忍不住闭上眼睛。
她不然还是拒绝费舍尔教授的邀约吧,整天看这些她可能不太受得了。
谢砚舟笑着搂紧她捂住她的眼睛:“你啊,真的是……”
他语气悠闲:“有时胆大包天,有时又像小兔子一样容易受惊。面对动物都能同
心泛滥,面对我的时候呢,就无
无义。”
沈舒窈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谢砚舟就附在她耳边悄声说:“明明纯
得听不了一点骚话,在床上又
得像个小魅魔。”
沈舒窈听得只想打谢砚舟一拳,但是又被他捂着眼睛制住根本动不了。
费舍尔教授听不到谢砚舟到底跟沈舒窈说了什么,但是他能看到沈舒窈的脸已经红得像是发高烧。
他突然又觉得自己多余了。
